“我是修幻术的。”

“可是，你不知道的是。”

“在我眼中，幻术的最高层次，是——篡改记忆！”

“对不起……”

“从开始，我就在骗你。”

“原谅我的自私。”

“最后，答应我，要好好活着。”

“找回那两位姐姐，不要再悲伤了。”

……

苏宁娇眼中泛着泪花。

她伸手，想要去触碰方剑的脸颊。

可惜。

她隔得太远了！

百丈的距离，怎么可能伸手便触碰到？

叶湛凝神。

他施展出大手段。

直接将苏宁娇的空间，挪移到了方剑面前！

可是。

即便如此。

还是晚了……

在苏宁娇手指距离方剑脸庞不足一寸的时候。

她身躯，便是化作万千灵光，消散在了这天地之间。

至死……

苏宁娇都未能如愿得触及到自己所倾心之人。

看着消散在天地间的灵光。

方剑抿着嘴唇。

眼中有两行清泪，划过脸颊……

“篡改记忆。”

“难怪……你即便是死，都不愿在魍魉城撤去幻术。”

“原来。”

“这幻术，骗的……是我。”

“傻不傻？”

“我方剑何德何能，让你甘愿舍弃生命？”

“苏宁娇！”

“你傻不傻！”

……

方剑心中低吼着。

可惜。

寂静的天地间，再没有那人的声音回荡。

嗤笑一声。

方剑心情有些滴落。

他不懂。

为何苏宁娇，甘愿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

自己何德何能？

远处。

众人尽低眉。

刘若轩哭了。

看着化作灵光消散的苏宁娇，他嚎啕大哭起来。

禁忌之体又如何？

还不是只能看着娇娇姐，就在自己眼前香消玉殒！

至死。

都无法触及师尊的肌肤！

七杀叹息。

韩一啸侧目。

刘思玄咬牙。

苏宁娇。

这个以侍女身份，一直呆在方剑身边的女子。

对方剑当真用情至深。

若不是发生此事。

或许她还能继续默默守护着方剑。

可惜。

她选择了以命为祭。

为方剑铺垫成帝之路。

此情此义，不能说轰轰烈烈。

但是绝对刻骨铭心。

她做到了。

在生命最后的时间中。

她将自己永远留在了方剑心头。

至此。

她于方剑来说，终于不再是一个过客……

不过，这代价实在有些惨重。

方剑闭目。

任由三千大道，在自己体内奔腾。

这一刻。

他脑子中浮现出了和苏宁娇的点点滴滴。

镇魔域初见。

一剑吓得她褪去衣物，任君采摘。

万法门再遇。

一剑败刘惜尘，将之从鬼门关，救回。

之后跟随自己征战天临宗。

而后再入至尊路……

这一路走来。

虽没有什么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