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万箭穿心 自食恶果(3/5)
客厅一时非常安静,谁也没再说话。
没过多久,梁禹匆匆而来。
“云总。”将一份文件袋递给云深。
云深接过来推到白苒面前:“里边是一千万和城东一栋别墅的房产。”
白苒打开来看了一遍,一张银行卡和一本房产证。
笑容满面的说道:“十年的青春换这么点东西,想想真是不值。”
姜锦瑟心痛的在滴血,听她这么说,忍不住说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白苒笑着瞟了她一眼:“这还没嫁进云家呢,就逞起主母威风来了,你这是当妈不存在啊。”
话落还扭头看了眼云姝:“是吧妈,哦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喊你妈了,以后想喊还没机会了呢。”
云姝轻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姜锦瑟没想到被她反将了一军,小心翼翼的瞥了眼云姝,不甘的垂下脑袋。
“咱们好聚好散,你爽快我也爽快。”话落拿着笔在离婚协议书的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大名。
搁下笔,深吸了口气,抬眸看向云深:“什么时候去民政局办手续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好和未婚夫去办结婚手续,哦,最好选个黄道吉日。”
简直是**裸的打脸。
姜锦瑟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云深蹙了蹙眉,淡淡点了点头:“好。”
白苒提着包,笑着看向几人:“我去楼上收拾一下行礼。”
话落起身往楼上走去。
云涯收回目光,跟了上去。
梁禹眼观鼻鼻观心:“云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云深摆摆手,梁禹转身快步离开。
“这个白苒,到最后还要敲诈一笔,真是可恶。”姜锦瑟不满的说道。
被她敲走的都是未来她儿子的,心在滴血啊。
云姝看了她一眼:“行了行了,能用钱打发走就已经不错了,别发牢骚了,你是高龄产妇,医生让你切忌动怒,回房间休息去,想吃什么吩咐李婶儿。”
云姝在楼下给姜锦瑟腾了间卧室,毕竟住二楼一个孕妇上下不方便,由此可见云姝真是对这个孩子给予了厚望。
云姝都这样说了,她要是再嘀嘀咕咕的,就显得小家子气了,实则她在云姝眼中就是小家子气。
云姝虽然对白苒不对盘,但这个女人不愧是名媛出身,说话做事什么的没得挑,相比而来,姜锦瑟就一股子小市民的小家子气,虽然不喜,但她想着慢慢教,总会教出一个令她满意的儿媳妇。
白苒东西本就少,一个小皮包足矣。
云涯推门走了进来。
“白阿姨,恭喜你脱离苦海。”
白苒笑着摇摇头:“有什么可恭喜的,你不还在苦海里挣扎吗?”
“你和宁教授怎么样了?”云涯坐在床边,看着叠衣服的白苒问道。
白苒手中动作顿了顿,忽然扭头看着云涯:“我和他,真的还有可能吗?”
云涯笑着握住她的手,眸光温暖明亮的望着她:“你在害怕什么呢?一犹豫,有可能就会和幸福擦肩而过,人生还有多少个十年供你挥霍,不要让人生再留有遗憾了,就算是为了白熙,你也要试着重新接受宁教授。”
白苒眼眶有些酸涩,弯腰抱了抱云涯:“云涯,阿姨谢谢你。”
“不是啊,应该是我要向你说声对不起才对,如果没有我,你和宁教授也不可能生生蹉跎了十年。”
白苒摇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和你无关。”
云涯勾了勾唇:“白阿姨,你一定要幸福。”
想到什么,白苒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布袋,塞给云涯:“这是云姝无意间弄丢的东西,被我捡到了,她把家里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年要找这个东西,我感觉应该对她挺重要的,你看有没有用。”
云涯打开袋子,那是一个残缺的玉环一角,切口整齐,应该是人为弄断的,从形状来看,应该是一个圆形的玉环,被分为了四块,这只是其中的一块。
颜色翠绿,触手温润,一看就是上好的绿玉。
只是,这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云涯手指摸着玉的背面,反过来一看,上边雕刻着一些花纹,像是某种图腾,然而却被切口斩断。
这其中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呢?
云涯心思电转,抬头对白苒笑了笑:“谢谢白阿姨。”
“能帮到你就好。”
云涯跟着白苒从楼上走下来,云深跟姜锦瑟都已经不在,唯独云姝还坐在原位没动。
“奶奶,我送送白阿姨。”
云姝淡淡点了点头,连个眼角都懒得施舍过来。
云涯和白苒自然不会在意。
亲眼看着白苒的车子消失在庄园门口,云涯抬眸看了眼天空。
星月低垂,清风婉转。
从此,云家彻底剩她一个人了。
——
白苒开车回到白家,提着行礼走进客厅。
顾春容正坐在客厅看电视,听到脚步声扭头望来。
“你怎么提着行礼回来了?”
白苒勾唇笑了笑:“我和云深离婚了。”
顾春容一时没反应过来,猛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和云深离婚了?”
白苒耸了耸肩:“没错。”
顾春容皱眉看着她:“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和我们商量一下,就这么轻率的做了决定,你眼里还有你大哥和我这个大嫂吗?”
白苒挑眉淡淡睨着她:“这是我的婚姻,我想离就离,如果有一天大嫂和大哥离婚了,我这个妹妹的意见对你们来说重要吗?”
顾春容气道:“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儿。”
白伦从书房走出来,“怎么了?”
顾春容把白苒离婚的事情一说,白伦皱了皱眉,无奈道:“离都离了,现在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随她去吧。”
顾春容没想到白伦竟然和白苒站一起,白苒离婚了,以后就该死赖在家里不走了,有一个离了婚的小姑子,她女儿将来还怎么好嫁人。
想到缃缃,顾春容又忽然来了精神,也懒得跟白苒计较了。
缃缃已经成功巴上了裴轻寒,裴轻寒是什么人,满江州无人不知,她白家再也不用怕任何人。
白苒已经听说了白缃缃的事情,那个心比天高的侄女,小心别摔太惨,那种人可不是她一个小姑娘能搞定的。
白苒转身往楼上去,走了两步,忽然扭头说道:“哦对了大嫂,过两天我准备在家里办一场宴会,我没什么经验,你帮我筹备一下吧,最好是把江州有头有脸的人家都请来,届时还会请记者参加,宴会上,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布。”
话落不再管顾春容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勾唇往楼上走去。
“离个婚还要搞得人尽皆知,我顾春容可丢不起这个人。”
白伦看了她一眼:“算了,苒苒既然开口了,你就接下吧,反正你平时在家也没事,正好给你找点事做。”
顾春容想到什么,双眼忽然一亮:“不如宴会的时候让缃缃把裴先生请来,即使露一面也好,让别人知道裴先生和咱家的关系,看以后谁还敢给咱气受。”
白伦摇摇头:“裴先生是不会参加这种宴会的。”
顾春容得意的翘起嘴角:“那可不一定。”
——
云家沉浸在踢走了白苒这个心腹大患的喜悦中,姜锦瑟也做着即将要嫁给云深过起她豪门贵太太的美梦。
因此,这一晚谁都没发现姜锦弦没回来。
当然,除了云涯。
第二天一早,还是云姝发现不对劲,问姜锦瑟,姜锦瑟愣了愣:“阿弦没回来吗?”
给姜锦弦打电话,手机关机。
她才终于着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