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1(2/2)
白孝武很受鼓舞,这件事无疑做到了父亲心上,得到父亲赞许令他情绪高扬,然后说出具体想法:“你得先跟子霖叔招呼一声,我是晚辈不好跟人家说这事。”
白嘉轩纠正说:“你去跟他说。
这不是咱家跟他家两家子的事。
这是族里的事。
你是族长他也知道。
你出面跟他说族里的大事,他不能计较你的辈分儿。”
白孝武接受了父亲的话更觉气壮,继续说出深思熟虑的举措:“我想把这个仪式搞得隆重一点,好把众人的心口儿烘热,把村子里恓恓惶惶的灰败气氛扫掉。”
白嘉轩把拐杖插进粪堆赞赏这种考虑:“行啊,你会想事也会执事了”
白孝武连着两个晚上到鹿子霖家去,都未能见着人,第三天晌午,索性走进白鹿镇鹿子霖供职的保障所,看见鹿子霖正和田福贤低声说着话,从他们和他打招呼时有点僵硬的神色和同样僵硬的语气判断,俩人可能正在说着起码不想让第三个人听到的隐秘的事,他不在意地坐下之后就敞明来意。
鹿子霖听了似乎有点丧气:“噢噢,你说修填族谱这事你跟你爸主持着办了就是了。”
白孝武似乎觉得受到轻视:“头一天开启神轴儿的大祭仪式,你得到位呀”
鹿子霖毫无兴趣也缺乏热情,平淡地说:“算了,我就不参加了,保障所近日事多。”
白孝武也不再恳求就告别了,临出门时谦虚地说:“我要是哪儿弄出差错惹下麻烦,你可得及时指教。”
鹿子霖不在乎地摆摆手送白孝武出门,转过身走回原来的椅子,不等坐下就对田福贤说:“白嘉轩这人一天尽爱弄这些事,而今把儿子也教会了,过来过去就是在祠堂里弄事”
田福贤进一步借着鹿子霖嘲笑的口气加重嘲笑:“一族之长嘛,除了祠堂还能弄啥呢他知道祠堂墙外头的世事吗这人”
俩人随之继续被白孝武打断了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