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阿尔法级五次超改造!(爆更,1W)(1/4)
“长官,这边。”大山主动带路,机甲踩在合金地面会发出“哒哒哒”的厚重声。
牧千野和雷管就跟在陈悍后面,环视着极火旗舰的内饰跟局部。
一路走过,这艘战舰的内饰给陈悍的感觉是跟刺鱼号差不了太多,就大了一些。
如果说刺鱼号正常能供给三万人生活,那这艘战舰应该能容纳四万。
沿途不知道见过多少具死相各异的尸体,众人才抵达主控室。
剥皮军团负责看守这里,每隔五米就有一架持械机体。
阿敖等主要成员已经离开机甲了,柠白跟小青正在到处翻寻,也不知道是想找值钱的,还是好吃的。
至于尸体,更是遍地都是,都穿着极火的制服,应该都是舰师和极客什么的。
场上只有两位极火的人还活着,一位是极徒,手中的拐杖已经被没收了。
一位是扶着极徒的光头副官,正恶狠狠地盯着陈悍。
旗舰失去控制后,光头副官费了很大的劲才让战舰迫降。
当时他还想叫机械组进行修补,看看能不能重新回到太空。
但战舰被打穿后,所有人心态都崩了,连主控室都混乱不堪,更别说机械组的人了。
极徒试图下达命令,可队伍频道只有杂乱声一片,没有人听他的。
最终发现修复无果后,光头副官便想带着极徒逃出去。
打算随便用战机飞到哪里藏起来再说,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不过,才刚走到主控室门口,阿敖等人的机甲就冲进来了,杀光了全部舰员,只剩他们两个……
“已经搜过身了。”妙影提醒了陈悍一句,嘴里还在嚼着口香糖,手中依旧把玩着一把不知道杀过多少人的机械刀。
点了点头,陈悍缓缓走到极徒面前五米的位置。
光头副官试图挡在极徒前面,但极徒摇了摇头,甩掉副官的手,往前走了一步,跟陈悍对视。
他望向陈悍的眼神,有着无法磨灭的恨。
但陈悍却面带微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算起来,这是他们第三次见面了。
第一次的时候,陈悍手里的战舰不过几十艘,c级匪帮的小头目。
极徒呢,手里掌握着的是一个匪帮集团,自身更是a级匪帮的大首领,全部战舰加起来破千,还是故意没有买太多的情况下。
两人就像暴风级战舰跟重骑兵级战舰,有着不可逾越的差距。
陈悍也只能用些卑劣手段去恶心极徒一下,连正面对碰的资格都没有,因为碰到就死。
第二次呢,陈悍手里已经拥有了一定的资本,能够给极徒带来一定的麻烦,还利用流亡号小胜了一场,但正面硬碰依旧是没机会,还差点被杀。
这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陈悍成功从正面打赢了极徒,没有任何阴谋诡计的胜利。
他现在是胜利者,而极徒是将死之人。
“你赢了,尽情地羞辱我吧。”极徒率先开口,声音中尽是沧桑。
说完后便闭上了眼睛,估计是不想看到陈悍的嘴脸。
毕竟陈悍现在还让他活着,并亲自跑过来,无非就是想最后恶心他一下而已。
他很生气,甚至气到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但他不想表现出来,也不能表现出来,那会让陈悍更得意。
哪怕是在死前,他也不会在死敌面前示弱,这是他最后的尊严。
失败者,注定是屈辱的。
可要说起失败的原因,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
这短短一个多月里,北凉越打越强,极火越来越弱。
其中有跨星系作战,无法及时补给的缘故,也有信息不足,导致部分小决策失误的缘故。
更有囚奇是个猪队友,老是给北凉送战舰的缘故。
可能是点点滴滴加起来,导致了最终的失败吧。
哪怕现在一切都已经注定,极徒还是不敢相信他居然输了,并且这么彻底。
这人生啊,太无常了……
“羞辱你干嘛,也认识这么久了,就想当面跟你说说话,老头。”
陈悍边说着边从杂乱的地上捡起一个酒杯,还有一瓶打开过的蒸馏酒,倒了一杯,放在前方的合金桌子上。
极徒微微睁开眼,也不墨迹,抬起有些不灵便的脚往前走了几步,端起杯子就喝了一大口。
以他的身体情况,是不能碰酒精的。
但现在还不喝,以后就永远都喝不到了。
“说吧,我听着呢……”极徒轻咳了一下,眼神又变得凶狠,“但让我投降,或者给你点什么这种话,就别说了,我巴不得你死!”
“不会,你们极火的东西,我自己会取,都是我的。”陈悍又给极徒满上一杯,声音很轻。
没有凶狠,也没有威胁,因为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呵,你这东西,还给我倒上送行酒了。”极徒直接被气笑了,但喝酒的动作没有停,越喝越大口。
之前为了活着报仇,滴酒不沾,数个月没碰,馋死他了。
“你们还记不记得,很久之前,我们还在灰洞系的时候,我说过一句话。”陈悍突然转头看向阿敖等人。
阿敖和妙影互相对视了一眼,有点懵,陈悍说过的话太多了,他们不知道是哪一句。
极徒也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陈悍又在发什么神经。
顿了一会后,陈悍才把目光放回极徒身上:“我说过,你不死,我寝食难安。”
“早在灰洞系跟你第一次见面之后,我就立誓,一定要在一年内杀了你。”
“并做好了长期跟极火交战的准备,还有一系列计划。”
“可惜后面星系战争打了起来,北凉得回到天河系,我还以为自己要食言了。”
“谁知道你硬是放弃了一切,跨越一个星系追过来,这是我没想到的。”
说这番话的时候,陈悍神情中带着对过往的回忆,只是无法感觉出太多情绪。
“你还挺尊重我。”极徒小插一句,接着把杯中的酒抿光。
对于死敌而言,对方满脑子想着如何杀你,这也是一种变相的尊重。
“得尊重你啊,极火太强了。”
“你看这次,我们北凉本来在天河系已经掌控了一切,囚奇都要扛不住了。”
“结果你一来,大好局势硬是被毁,现在又要重新来一遍,还是挺可惜的。”
“不过,换个角度想,要是你不过来,我就杀不了你,更无法完成自己的誓言,也不算亏。”陈悍自顾自地说着,就像是在跟老朋友分享着心里话。
这些还是比较真实的,极火是北凉回到天河系以来,遇到最大的麻烦,硬是浪费了他们一个多月时间。
如果不是极火,现在天河系说不定都换主人了。
更是在对战中打破了流亡号的舰体,差点把陈悍干掉。
要不是运气好了点,弄到一批重骑兵级的战舰,还不知道得跟极火耗到什么时候。
“你不用谢谢我,因为我的誓言也是杀你,并且更加坚决,我得过来啊……”极徒用手指敲了敲酒杯,发出清脆的声响,示意陈悍给他满上。
两杯酒下肚,他整个人都变得舒畅起来,陈悍说什么也不生气,就想最后好好喝一顿。
在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后,很多东西也能看开了。
“其实我们两伙匪帮还是挺像的,都是做事不择手段,都能为了仇恨不顾一切。”
“可惜,你做错了事,我们早就注定了不死不休。”陈悍边说着边给极徒第三次倒满。
但这句话,瞬间就把原本已经冷静下来的极徒触怒了,原本苍白的老脸变得涨红:“我做错了事?”
“是你先杀了我的孩子!毁了我的希望!现在你说我做错了事?!”
“你要钱,我给了钱,你也拿了钱,为什么还要杀他们?!为什么?!匪帮也是有规矩的!”
“现在你是赢了,成王败寇,羞辱我,我不说什么。”
“但你想把黑的说成白的,我不认!不要玩执法者那一套,别让我到最后觉得你不是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