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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夜莺(2/2)

乔燕摇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问问。”

沈斯年给了她一个淡淡的笑容,像是在安慰她:“别担心,我保护你。”

“我又不是不能自保。”

乔燕嘀咕着,表情认真:“如果她真的是夜莺的话,出现在我们身边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沈斯年表情认真:“乔乔调查到什么了?”

她一直这样问,他不想多想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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