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东不动声色道：“没什么。”

第二天中午。

沈善登抽出空和于东、江文在北影厂附近的餐厅见了一面。

“《回形针》真是文化盛事啊。”

互相介绍完，打完招呼，沈善登感慨。

一夜之间，媒体嗨爆了。

沈善登觉得像威尼斯电影节这种玩法，确实牛逼，内外联动。

但是有什么用呢？

要是把搞这种事的能力，用在实事上，作用更大。

日哭夜哭能哭死董卓吗？

这帮人不会觉得苏联是哭死的吧？

要真是这样，那是把自己骗了。

于东半真半假道：“沈导，想见你一面不容易。”

他还想提前提前和沈善登聊聊，如今他和江文利益出现分歧了。

“不好意思，忙于后期。”

沈善登真没时间，沉浸在后期创作，之前想着让于东吸引火力，现在这种心思都淡了。

沈善登直白道：“你们甘心吗，《回形针》这种电影获奖，不出意外，《回形针》票房也不低，你们都要惨了。”

看两人的眼神不由带上同情。

江文怒了，连个电影都没有，和他怎么说话：“你去参加电影节了，电影你看过?”

“我相信回形针导演的实力。”

沈善登拱火，演都不演：“所以，你们不做点什么吗，到时候《回形针》奖项票房双丰收，你们就惨了。”

于东问：“我们能做什么？”

沈善登道：“炮轰《回形针》就是了，还能有热度。”

于东有些意动，只要能赚钱，没什么不能干的，而且《回形针》出品方也不需要太顾及。

他看向江文，这种事，最好是江文来办。

江文眨了眨眼睛：“电影，还是用电影说话。”

《回形针》问题，江文自然能看出来。

他认为他看的比沈善登更懂。

但这种超越界限的尺度，本身就是大导的特权。

这种特权，他也有。

他的《太阳》换沈善登就不能拍。

江文自觉在圈里是少数派，但在圈里混，有些规矩不能坏。

沈善登有点失望：“你们不行就算了。”

还以为江文是电影里那种脾气呢。

江文生气道：“什么叫我们不行，你知道在做什么吗，你行你上？”

沈善登却是一笑，让江文摸不清头脑。

“好啊，我行！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