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世移事易,铁骑飞鹰(5/7)
“我知道,吴益这样的角色,已经不被您放在眼中。
不过,我们收到消息,元京徐家派了不少人手过来给吴益助拳。
您小心一点,不要着了他们的道。”
耿煊听了这话,终于来了一些兴趣,问道:
“刚才,我见你周围有一些新面孔,都是最近这两天过来的?”
“是的。”赵星朗道。
“都是元京高门?”耿煊又问。
“…也算是吧。”
“你告诉我的这个消息,是他们带过来的,还是你们赵家传给你的?”
“都有。”
“那他们赶在这时候过来,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
是为了五家里坊西迁之事,还是别的?”
“…主要还是想跟进一下五坊西迁之事,若是有机会,他们也想去看看徐家那些人的表现。”赵星朗沉默了一下,开口道。
耿煊想了想,又问:“那你可知,元京徐家一共派来了多少人?究竟又是个什么成色?”
赵星朗没有立刻回答,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耿煊见状,也不逼迫,轻轻点头,却是转身欲走。
赵星朗见状,赶紧道:
“具体人数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个大概。
援军大体应该有两部分,一部分是玄幽铁骑,一部分是重剑战兵。”
“徐家常年保有三百骑玄幽铁骑,元京要留一部分,我猜测具体数量应该在一百五十到两百骑之间。
另外,徐家在重剑、重锤这些重武器的使用上有独到心得,常年保有五百重剑战兵,这次应该会安排三到四百名过来。
此外,听说徐家主还亲自出面,请了与徐家有多年交情的雇佣兵‘血牙团’随行。”
“雇佣兵团,血牙?”耿煊轻声念叨,神色莫名。
此刻,赵星朗却是没有想这么多,见耿煊似有疑惑,当即便解释起来。
自从元州上层选择自废武功以后,虽无明确规定,但各方势力在保有一定武装战力以守护自家门户之外,不会再贸然扩增麾下武装力量。
同样,虽无明确规定,但每个势力手中应该抓多少张牌,也都是有一个默契的范围。
以元京徐家的门第,保有三百骑玄幽铁骑,五百名重剑战兵,便是其他各方所能接受的极限。
元京虽然没有一个明面上的官府,能够保持长久的秩序和稳定,家族财富可以世代传承,依靠的就是大家共同遵守的这一个又一个的默契。
打破这默契会如何?
当然是被共同针对啦。
在这规矩还没彻底成形的初期,或许还有势力会尝试挑战一下,但一个又一个血淋淋的教训,已经让元京范围内的所有势力都认可这些默契的效力。
若是某些势力忽然对更大规模的战力有迫切需求怎么办?
比如势力之间的火拼,或者应对一些灾难性危机之时。
那办法也有很多。
要么合纵连横,请帮手,找盟友。
要么翻出平日里小心隐藏,不敢轻易示人的真正底牌。
什么,没有底牌?
你家摆在明面上的力量,就是全部的力量?
这年头,还有这么实诚的人?
等死吧!
要么就是靠金钱,靠画饼,靠人情,或者靠别的什么,找一群雇佣兵当打手。
元京别的不多,远道慕名而来,想要在元京扎根讨碗饭吃的修炼者却是比比皆是。
且常年不绝。
这些修炼者不仅有来自于元州各地,不甘困居一隅之人,甚至还有从其他各州逃过来的,军镇出身,真正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过的厮杀汉。
而这类人,无论他们在元京做什么营生,基本都会兼职一个雇佣兵身份。
说是雇佣兵,其实就是给有钱大爷们当打手。
这些雇佣兵,大多是因利而聚,因利而散的临时团伙。
但总有一些人能在这样的环境下脱颖而出,形成有着稳定收益来源,稳定势力范围的雇佣兵团。
这基本已相当于这个兵团首领“创业”成功,在元京扎下根来,成为了新的元京高门。
这个“血牙团”就是这样的情况。
“…这个血牙团的团长名叫薛志恒,年纪不到五十,依然处于当打之年。
麾下各类战兵数量超过六百,以作战风格悍不畏死,狡诈残忍著称。
这次应徐家家主所请,据说他安排了一位最得力的心腹副团长,加血牙团最精锐的三百战兵随行。
按照我们的预计,徐家的玄幽铁骑会率先出发。
徐家的重剑战兵与血牙兵团会落后两到三天的时间。”
赵星朗如此对耿煊道。
听了赵星朗的讲述,耿煊对元京的生态又有了更多的了解,轻轻点头。
过了一会儿,又问:“还有吗?”
赵星朗摇头道:“在下知道,全都告诉给苏帮主您了,这还是我综合了我们赵家,还有其他几家的情报,综合得来的判断。”
耿煊轻轻点头,道:“这次你们过来,就是为了给我送元京徐家的消息吗?谢啦…还有别的事情吗?”
耿煊如此问话,赵星朗却盯着地面,没有回答。
耿煊等了数息,见赵星朗还不回应,便道:
“既然如此,那今天就这样吧。
至于你们今日登门提醒的情谊,等这段时间事了之后再找你们感谢吧。”
说罢,耿煊转身便要离去。
没吭声的赵星朗终于还是开口了,道:“苏帮主,请您等一等。”
“嗯?”
耿煊看着他。
赵星朗叹了口气,拱手道:
“苏帮主,这件事我其实是没资格置喙的,自有那群公子小姐出面。
只不过,您只召见了我一人,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与您说了。
若是有冒昧的地方,您不要见怪,我也只是代元京传个话,绝对不是我本人的意思。”
耿煊惊讶道:“你要代元京传什么话?”
赵星朗直视耿煊,道:“苏帮主,听说您准备一个人出钱出人,疏浚已经阻塞改道近四百年的洙水古河道?”
“嗯,有这么回事,你们消息挺灵通嘛。”耿煊点头承认。
赵星朗道:
“此事早在五坊营地传得沸沸扬扬,不过,我们听到这个传闻之初,其实是不大相信的。
因为我们相信,以苏帮主您这样的聪明人,是绝不可能蹚这种浑水的。
可最近,元京却传来一则能够与之相互印证的消息。”
“元京传来的消息?这事怎么会扩散到元京去?”耿煊一脸的惊讶。
赵星朗闻言却怔了一下,而后苦笑道:“这么说,这事是真的?”
耿煊却没有回答他,反而追问道:“你先告诉我,元京传来的是个什么消息?”
赵星朗盯着耿煊看了一阵,似乎在确认什么,看了一会儿,他才再次苦笑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