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易中海被判(1/2)
全院大会散了以后,人们纷纷散去,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棒梗却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离开,而是紧紧地拉住了贾东旭的衣角,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贾东旭看着儿子一脸认真的样子,停下脚步,问道:“怎么了,棒梗?有什么事吗?”
棒梗抬起头,一双大眼睛眨呀眨的,压低声音对贾东旭说:“爹,你说要是一大妈知道不能生的是一大爷,会怎么样呢?”
贾东旭听了,脸色微微一变,有些惊讶地看着棒梗,心想这孩子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他皱起眉头,责备道:“你一个小屁孩,怎么知道这个事的?”
棒梗有些不服气地说:“我都8 岁了,又不是什么都不懂!而且我听别人说,一大妈只是心脏有问题,其他方面又没事。”
贾东旭看着儿子,心里有些无奈。他知道棒梗年纪虽小,但有时候却很机灵,对一些事情也有自己的看法。
他想了想,觉得这种事情确实不好随便开口,于是对棒梗说
“这种事情我们不好说,还是先回家再说吧。”
回到家里,贾东旭把棒梗的话告诉了贾张氏。
贾张氏听了,沉思片刻,然后说:“今天不合适,按王主任的说法,地中海估计是回不来了。过几天我去看看一大妈,顺便探探她的口风。”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棒梗突然插话道:“奶奶,如果一大妈重新嫁人,您说一大爷的房子咱能不能买到?”
一大妈李翠莲是个性格有些软弱、没什么主见的人。
遇到这样的事情,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也找不到可以询问的人。
思来想去,她觉得后院的聋老太太或许能给她一些建议,于是便急匆匆地跑到后院,向聋老太太求助。
“老太太啊,您说老易这事儿可咋办呐?到底严不严重啊?他还能不能出来呢?”
李翠莲一脸焦急地问道,声音都有些发颤。
聋老太太其实心里也没底,但看到李翠莲如此慌张,还是安慰道
“翠莲啊,你先别着急,急也没用。这样吧,明天你扶着我去轧钢厂找杨厂长问问,看看他那边是怎么个说法,咱们再做打算。”
第二天一早一大妈我这龙老太太早早的来到轧钢厂门口
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到杨厂长的车。一大妈赶紧搀着老太太就迎了上去。
“杨厂长!”
老太太扯着嗓子叫住老杨。
杨厂长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心里估摸这龙老太太是为了易中海的事儿来找他的。
“老太太,这儿不是说话的地儿,先上车吧!”
说着,杨厂长把聋老太太和一大妈请上了车。
一路开到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赶紧关上门,跟聋老太太说:
“老太太,我知道您今儿个来找我啥事儿。”
见聋老太太要开口,他连忙说道:
“这事儿现在不归我们厂管啦。案子都移交给公安部门了,我就知道零件还有一部分在外头,如果能找回来,那都不是事儿,要是找不回来,这次易中海可就麻烦咯!”
说完,杨厂长站起身来。
“该说的我都说了,您老还是赶紧回去吧,等会儿我还得去厂里主持批斗大会呢,就不招待您啦。”最后,杨厂长还加了一句,“老太太,您以后还是别来找我啦!”
老太太和李翠莲杨厂长这里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只希望零件能够早点找回来,这样易中海的罪会轻一些。
聋老太太走后,杨厂长直接去了大操场,这次易中海的事对杨厂长的影响也很大,毕竟易中海参8级是杨厂长打过招呼的。
杨厂长到达大操场,厂里的人员基本到齐。主席台上坐着厂里的常委,几个公安,然后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
红星轧钢厂的大操场挤满了人。
杨厂长站在挂着\"揪出蛀虫、保卫集体\"横幅的台子上,把铁皮喇叭往桌上一摔,\"哐当\"一声响,整个礼堂立刻安静下来。
\"同志们!今天咱们要收拾三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杨厂长掏出三本旧账本举得老高,\"这是易中海、张有福、郑耀奎偷厂里东西的证据!\"
底下工人\"嗡\"地炸开了锅,后面的人拼命往前挤。
保卫科的人押着三个戴高帽的往台上走时,张有福突然扯着脖子喊
\"我拿废料是不对,可贾东旭那设备捆绑绳真是他......\"
话没说完就被杨厂长打断:\"还敢乱咬人!有人亲眼看到你把设备捆绑绳放贾东旭的工衣口袋里倒是你张有福——\"
杨厂长猛地掀开台子后面的破布,露出三十多个生锈的钢模,\"这些全是从你相好的地窖里抄出来的!\"
易中海强装镇定,可后脖子上的汗把工装都湿透了。
杨厂长拿出他和张有福私下谈话的记录时,台下突然站起十几个老工人,举着铁饭盒喊
\"易师傅,这些年你送我们的''废料''都在这儿呢!\"饭盒里明晃晃的全是铜件。易中海腿一软差点栽倒,被保卫员架住了。
最让人吃惊的是郑耀奎的事。当四辆板车拉着小山似的零件进场时,连前排干部都坐不住了。
\"这些可是造拖拉机用的特种钢!\"技术科王主任气得直拍桌子,\"你偷去卖黑市,这不是破坏国家建设吗!\"
台下有人把布鞋扔上来砸在郑耀奎脸上,保卫科的人赶紧围成人墙。
\"我建议——\"杨厂长话还没说完,底下就响起震天喊声:\"开除他们!送公安局!\"三个被批斗的人缩着脖子被拖上卡车时。
大喇叭突然放起《社会主义好》的歌声,几千工人跟着唱起来,声浪大得震得房顶的雪哗哗往下掉。
整个批斗会开了两个多钟头。散会时,食堂给每人发了两个掺着野菜的窝头。
贾东旭蹲在墙根啃窝头,听见路过的人议论:\"易中海这回栽了\"
另一个人接话:\"活该!上次我爹住院找他借钱,他非让我写借条按手印......\"
车间主任这时候敲着饭盒喊:\"下午提前收工,都去帮保卫科清点仓库!\"
工人们三三两两往仓库走,不知谁说了句:\"听说郑耀奎家抄出三辆自行车呢!\"人群顿时炸了锅,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天黑时,厂区贴出大字报,详细写着三个人的罪状。
易中海那条下面有人用红笔添了句:\"伪君子还想找徒弟养老?做梦!\"冷风卷着雪粒子拍在墙上,盖住了最后一抹夕阳。
星期六的下午,何雨水蹦蹦跳跳地从学校回到四合院。
一进门,她就咋咋呼呼地对着傻柱喊道:“傻哥,一大爷真的被抓啦?”
傻柱有气无力地回答道:“可不是嘛,一大爷居然污蔑东旭哥偷东西,还跟别人一起偷了重要零件,你说这人咋这样呢?咱们都被他给骗啦!”
何雨水重重地叹了口气:“真没想到一大爷是这种人。那一大妈可咋办呢?”
傻柱也跟着叹了口气:“还能咋办呢。走一步看一步呗!”
两兄妹吃完饭,雨水就回到了她的耳房。正准备关门的时候,棒梗突然冒了出来。
“雨水姨,大清爷爷走了这么久,就没给你们来过一封信吗?”
何雨水一听“何大清”这三个字,立马就不乐意了:“别跟我提他!走了这么久,连封信都没有,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棒梗眨巴着大眼睛,天真地说:“雨水姨,有没有可能是信丢了呀?你们都没去邮电局问问吗?”
棒梗话一说完,就“嗖”的一下跑没影儿了。
四合院的屋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何雨水推开邮局那扇掉漆的绿色大门。
柜台后面坐着个戴着老花镜的邮递员,正悠闲地在本子上抄写着什么。听到动静,他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同志,我想查何大清寄给何雨柱和何雨水的信。”何雨水笑眯眯地说道。
老邮递员握着钢笔的手突然一紧,指节都发白了:“带户口本了吗?”
“我就是何雨水。”她把学生证递过去,发现对方的喉咙动了动,好像有点紧张。
老头突然咳嗽起来,摘下眼镜用袖子使劲擦,再抬头时眼神却躲躲闪闪的。
“每个月十号……”老头的声音突然变得神秘兮兮,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西直门邮筒寄来的平信,钱就夹在信封里。”钢笔尖在本子上轻轻一点,“从 1951 年冬天开始,已经整整九年零三个月啦。”
何雨水的后脖子有点发凉:“您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呀?”
“易师傅说是帮院里人代收的,两个小孩还不掌家呢。”
老头突然抓起报纸盖住本子,树皮似的手指头在一行记录上轻轻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