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204章 闻霍推演(2/3)

“虽然不知道你为何这么预设,但也和我接下来要讲的故事不冲突。”

“他渴望远离末日,且一直在隐藏自己的能力。”

“但还是被其他能力者发现,方舟的船长,很可能因为他的强大,产生了忌惮……或者某种贪婪的欲望。为了对付他,或者掌控他,联合其他能力者一起囚禁了他。”

轮到闻夕树:

“但之后,方舟就开始发生怪事了,被囚禁的那个能力者,实力强大到超乎所有人想象。”

“而原本的海域,在那一天里,忽然变成了红色的海域。”

“赤红之海,被你们的船长起名为孽海。当然,如果我们有更多细节,就可以知道,他为什么会称呼这片海域为孽海。”

“然后,方舟开始被神秘的生物——孽海巨兽攻击。”

“要让孽海巨兽停止攻击,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安排人进入孽土碎片。八个人进去,只要这八个人进去了,就能暂时平息孽海巨兽的怒火。”

霍恩越发觉得舒服,想到闻夕树和自己想的完全一致,他有一种知己的感觉。这种感觉,还是头次有。

“轮到我了?好吧,其实所有人都被骗了,都以为孽海是一片真实的海域。但真相或许不是这样的,也许孽海……和孽土碎片,都不是真实的。”

“方舟不管在孽海里开多远……孽海巨兽总能忽然追上方舟。”

“或许,孽海巨兽根本没有远离方舟,孽海巨兽,根本就是方舟里某个人召唤出来的。”

“那个人,就是被船长和许多能力者联手囚禁的人。”

闻夕树立刻接话:

“嗯,不是巨兽入侵了,是因为巨兽的主人,从一开始就在船上。”

“孽海巨兽攻击方舟,是因为孽海巨兽渴望救出那个人。”

霍恩这次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思考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那个被囚禁的人,有着强大的力量,他要自救。但他只能通过孽海巨兽来救他。”

“原本我们以为,只有靠近孽土碎片,也就是登岛,才能躲避孽海巨兽……”

“但现在看来,登岛似乎是一种消除孽海巨兽攻击欲望的手段?或者切断那个人与孽海巨兽联系的手段?” “我不妨阴谋论一点,假设八个人献祭了某种概念后,就能平复孽海巨兽的攻击欲望——”

“那矛盾的地方就来了。”

闻夕树点点头:

“是啊,我也想不通这里。如果我们都失去了女人这个概念,就能让孽海巨兽在接下来的一天里——安安分分,不攻击我们。”

“那为什么我们此刻拒绝失去这种概念,它反而要攻击我们?”

二人的故事拼凑忽然中断。

因为他们都被卡住了。好一会儿后,闻夕树才说道:

“有没有可能……其实两种孽海巨兽,不是一个体系的?”

“有没有可能,孽海上的孽海巨兽,是被囚禁之人的自救欲望。”

“而孽土碎片里的孽海巨兽象征着……一种纠错机制?”

霍恩也立刻明白了闻夕树要表达的地方,他微微露出惊色:

“你想说的是……根本没有孽海?也没有名为孽土碎片的岛屿??”

闻夕树说道:

“缸中之脑,听过么?”

霍恩脸色有些惨白。

“你应该记得吧?一旦到了某个阶段,巨兽就会让所有人陷入幻觉里。”闻夕树又问。

霍恩点点头:

“是的……是的,我明白了,闻夕树,我全部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的……原来一切是这样的?”

霍恩确实明白了,闻夕树也明白了。

霍恩开始不断说话:

“如果始终不登岛,就会看到腐烂的血肉出现在舱壁上。就像是……我们就在孽海巨兽的肚子里。”

“还有一点。每座岛屿都不同,有的岛屿里,失去的概念是小孩,有的岛屿里,失去的概念是老人。还有的岛屿……比如我们这座岛,失去的概念,是女人。”

“另外,孽土碎片,也就是这些岛,有的是城市,有的是荒漠,也有的是某座小镇……”

“千变万化,乱七八糟。一开始我按照游戏玩家的思维想……这就是游戏设定。”

“但现在想来,不是这样的!”

“是意识!是意识栖息地!”

“记得我们离开的方式么?”

闻夕树当然记得:

“猩红的海雾隔绝了视线,海怪在外面不断袭击,没有人能够看到海雾外的景象,也没有人敢打开窗户去面对海怪。”

“所以没有人看到……方舟的周围根本没有岛屿!”

“而所谓的登岛,也不是方舟停在了岛屿旁!”

“离开方舟的方式,是乘坐方舟内部的升降梯,进入传送门里。”

“可那只是一个假象,根本没有传送门!那就是一个意识连接装置!”

“我们……处在那个被囚禁之人的意识里!”

“我们八个人,是一种博弈牺牲品!”

霍恩拍手道:

“精彩,是的,我们八个人,是博弈牺牲品,这像是一种……超级复杂的催眠。”

“我们假定船长试图控制那个最强能力者。”

“对了,他有说他的名字么?”

闻夕树犹豫了一秒,最终决定告诉霍恩:

“那个被囚禁的能力者,叫天狼星。”

霍恩略微诧异:

“好奇怪的名字,好吧,能接受,都是游戏设定。嗯……船长为了控制天狼星,与天狼星展开了博弈。”

“所谓博弈,就是天狼星试图通过精神攻击来自救。体现为孽海巨兽进攻方舟。”

“船长则通过精神攻击,试图控制天狼星。”

“而登岛,其实就是进入了天狼星的意识世界!”

霍恩继续说道:

“船长或许掌握了某种仪式,某种手段,让八个人进入天狼星的意识世界里。”

“在这个世界里,通过让八个人都失去某种概念……也让天狼星认可这种概念的不存在。”

“但八个人里,只要有人能够意识到失去的概念是什么……就能保住天狼星的概念。”

“当然,这种可能性很低,如果不是闻夕树你在,我也无法守住这个概念。我得谢谢你。”

闻夕树记得,在登岛前,就知道很多人失去了一些概念,有人的概念里,没有老人。也有人的概念里,没有孩子。

他忍不住问道:

“如果说……失去女人的世界,意味着失去了阴阳调和,那么失去老人的世界意味着什么?”

霍恩摇头:

“或许意味着……守旧,意味着尊重,意味着一些老人才能赋予的东西。”

“很多人说,当你举目无亲,再无任何长辈的时候,你就会迎来一次巨大的转变。你可能会变得冷血,也可能会变得自由。”

闻夕树说道:

“那么小孩呢?”

霍恩说道:

“希望,变革。我并不确定,就好像男女也未必代表阴阳,我只是在表明,老人,小孩,女人……这些东西也许只是表象,很可能它们隐喻着某种意象。”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些意象或者概念,失去的越多……天狼星就越发偏离自我,越发的——像个傀儡。”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