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方闻山的崇拜(2/4)
好在方闻山也没有乘胜追击,发了一下怨气后,就看向秦慕楚,瞬间换成笑脸。
走到秦慕楚旁边主动握手打招呼:
“你好,我是方闻山,你写的那首《兰亭序》的词,怎么可以那么棒,简直是国风之巅了!”
看着方闻山眼睛闪烁的点点光芒,秦慕楚心中还是有那么些惭愧的。
这波多少有点夫前の目犯的意思。
不,甚至更过分。
因为“夫”并不知道那是自己的“妻”,还衷心地夸赞对方勇猛。
秦慕楚双手握住方闻山的手,弯着腰谦虚道:
“完全是受您的影响,《发如雪》和《东风破》这两首词对我的启发太大了。”
“是吗?”
“当然!”
周秸伦看着在商业互吹的两人,有点受不了,挥挥手走到两人中间打断:
“都别谦让了,主要还是我曲子写得好,你们词只是锦上添花啦。”
“切。”
“呵呵。”
两道同样不屑的声音响起。
“小楚,我可以这样叫你吼?”方闻山看向秦慕楚。
“当然。那我就叫你……山哥吧。”秦慕楚回道。
“山哥,额,有点奇怪,也行吧,比某人那么没礼貌要好,我比他大十岁唉,喊我名字。”
方闻山犹豫了一下,同意了这个称呼,同时不忘吐槽一波周秸伦。
“这样叫显得你年轻啊,那要不我也叫你山哥了……不了,要不我叫你山哥哥吧,哈哈哈。”
说着,周秸伦自己在一边傻笑。
方闻山翻了个白眼,没理会间歇性发神经的周秸伦,对秦慕楚道:
“我们走吧,我造附近有一家咖啡店味道不错哦,让这个大作曲家自己写词,反正我们的词也只是锦上添花而已啦。”
秦慕楚明白方闻山的意思,也露出笑容,赞同道:
“好啊,走。”
说着两人就向门外走去。
方闻山还不忘嘲讽:
“周同学,加油哦,下一届金曲奖最佳作词人就是你啦。”
周秸伦自然不可能放两人离去,“砰”得一声关上房门,张开双臂挡在门前。
“走是不可能啦,今天不把歌词写好,想走,除非从我的身上踏过去。”
秦慕楚和方闻山对视一眼,竟然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种默契。
于是齐步走向周秸伦。
“干嘛?哎,别碰我,我会功夫的你们造不造,伤了你们不负责吼!”
……
闹了一阵,几人也开始进入正题。
“所以你预计十一月发专辑,现在已经快六月了,然后你曲子才写了四首,并且四首曲子都还没作词?”
秦慕楚听完周秸伦的话,眼神有些不可思议。
弄了这么多首歌,他也大概知道专辑发行流程和每一步需要的时间。
按理说,如果十一月发行专辑,这个时候专辑应该已经处于录制阶段。
因为录歌还得花上一个月左右,再加上提前宣传,给专辑造势,这个时间就算还没有录制,起码也应该词曲都做好,开始编曲了。
但周秸伦连歌都没写好。
“是三首歌的歌词没写,有一首你前两天不是写了吗?《甜甜的》。”周秸伦纠正道。
又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今年分心的事太多,再说你不是一个月就把Vivian的专辑从无到有做好了吗?我觉得我也行,就没怎么抓紧……”
他今年不是在分手,就是复合,花在专辑上的时间确实很少。
而且有秦慕楚一个月完成专辑的壮举在前,周秸伦在心理上也就没有那么紧迫,想着不急,时间还多。
这一不急,就来到了六月。
周秸伦一看不对劲,得急一下。
因为虽然他作曲很快,但却忘记了别人作词、编曲不一定有那么快。
特别是方闻山,最近写词遇到瓶颈,卡在一首歌上久久写不出满意的来,偏偏那首歌还是这张专辑里很不错的一首,曲调极美。
而词出不来,歌的情感基调就确定不了,编曲也没办法进行。
于是周秸伦一回头,恍然发现……好像专辑有点来不及了。
恰好秦慕楚这时来了湾省,作为周秸伦心里“最快”的男人,周秸伦只好让秦慕楚帮帮忙,看看能不能和方闻山一起抓紧把词写好。
“不帮,你应该相信山哥,山哥只是打个盹儿,要不了两天肯定能写出最好的词。”
秦慕楚摇头拒绝。
主要是已经嫖了方闻山好几首词了,现在再嫖,实在是不好意思。
方闻山听出秦慕楚是在夸他,笑着摇手:
“过奖,过奖。不过……打个盾二是什么意思?是打人吗?”
“哦,就是瞌睡、犯困的意思,东北方言。”秦慕楚解释道。
“东北方言?”
方闻山来了兴趣,毕竟是做文字工作的,对语言类都很有兴趣。
“嗯,说起来东北方言和湾省腔是两个极端……”
看着两人要歪楼,讨论起什么方言,周秸伦立刻打断:
“那个以后再说,现在快说写词的事啦。”
“说了你要相信山哥,再给两天时间,什么歌词肯定都给你搞定。”秦慕楚无奈道。
“那个,这次确实有点搞不定,周同学催得太挤了,那首歌又很特别,我已经想了两天了,今天还是很头痛。”
方闻山摸了摸胡子,有些尴尬。
心里竟然有种辜负了别人信任的羞愧感。
当然不是对周秸伦,而是秦慕楚。
他怎么会那么相信我!
周秸伦也说道:
“就是方闻山让我喊你来帮忙的,他说你《兰亭序》歌词写得太好了,是国风歌词的巅峰之作,那这首歌呢,我也想做成国风的,但方闻山太逊了,写不出来。”
“是暂时没有灵感而已,你再酱紫讲其他的歌我也不要帮你作词了!”
方闻山怒而拍桌。
周秸伦果断认错,像哄小孩一样:
“好了,好了,我说错了,OK了吧?”
方闻山也只是翻个白眼,没理他,转头从桌子上抽出几张乐谱和写得乱七八糟的草稿纸,看向秦慕楚:
“这就是那首歌,他说要做成国风的,但是我又想不到用什么做载体。
你知道,歌词这种东西,它得是一个故事,有“你我”,把国风的东西和故事结合起来。
就像你写的《兰亭序》:
摹本易写,而墨香不退,与你同留余味,一行朱砂,到底圈了谁。
无关风月我题序等你回,悬笔一绝,那岸边浪千迭,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