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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平淡的一夜(3/4)

余墨白笑着问道。

余墨白问道。

“窝草!”

等等!

陈祉希不喜欢他说这种话,“和女朋友睡个觉怎么了?”

余墨白摇摇头,“小病而已。”

他现在只能模模糊糊的记得结完账之后于欣然拉着他往家走的事情,他好像还吐了一次。

“你不和我说实话,那我就去医院问问。”

他亲了于欣然?

“腿麻了!”

余墨白不知道这位姐早上吃了什么炸药包,幸好他知道及时止损,顿时窝在副驾驶里咪了起来。

于欣然靠着椅子,大波浪头发因为静电的关系都贴到了墙上,显得她有些“张牙舞爪”的。

没想到时隔一年,两个人的关系突飞猛进。

于欣然拉着余墨白就要走。

拖着疲惫的身子,关好卧室门,拿了一床被子跑到沙发上睡了。

于欣然把鬓角散落的发丝挽到耳后,见他等着自己,有些不自然的问道,“看什么呢,听见没?”

追她的男生一大堆,她倒是都觉得很幼稚,总觉得不适合他。

余墨白特意观察了一下于欣然的表情,竟然没发现半点不一样的地方。

于欣然声音黏糊糊的,带着一丝娇嗔和轻柔的责怪,“你没喝多还让我拖你回来,累死我了。”

于欣然松了口气走进卫生间冲了个澡,洗掉了一身酒气。

吃过早饭,三个人很自然的就打算回学校了。

“没没睡。”

“你醒了啊。”

“呵呵。”

“余学长,我们俩都睡一张床上了,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啊。”

于欣然呢,她的身上是一种和柔和的栀子花的香味,很柔和很温柔的香气,这个味道闻起来就很贵。

于欣然撇撇嘴,“平时看你每次都是笑嘻嘻的。”

“呸,我是不会占你这个便宜的,死渣男!”

头发凌乱的贴在她的脖颈和脸颊两边,回来的时候神色复杂的盯着余墨白看。

“打住,你是谁女朋友啊。”

于欣然见他这样,越来越觉得他不对劲了。

“那你昨晚睡哪了?”

于欣然冷笑一声,“我可不希望我这个大恩人死!得!太!早!我有恩还没报!”

余墨白也不说话了,喝了两大碗白粥感觉胃里才舒服一点。

“余学长,早上好哇。”

尤其是两个人被困在一个房间里的时候,余墨白不停的给她鼓励让她坚持住。

“怎么了?”

于欣然知道这个时候和他说啥也无济于事,只好摆摆手,“你喝多了,睡觉去吧。”

听到这句话,余墨白翻了个白眼。

“能发生什么?”

于欣然听到她提起这件事,到嘴边的话咽了进去,随后拿过他的钥匙走到马自达前面,冷着脸一屁股坐在了驾驶室上,“上车!”

她看着余墨白,一下子想起来两个人见面的第一次。

于欣然问道。

她们喜欢的是看起来就有些坏坏的,还会说话逗你笑的,生气了还会哄的那种。

于欣然的手紧紧的捏着挂挡杆。

毕竟财阀千金和下厨御姐的反查还是挺大的,可能是因为这个吧。

余墨白笑着说道。

难道

一个不好的想法在于欣然脑袋里生成。

所以在大学之前,因为管的特别严,基本没有男生朋友,认识的也都是一些大财阀或者某家公司的公子。

于欣然脑袋如同机器过载一样,轰鸣一声整个人都呆滞了。

余墨白的车还停在饭店门口,他在一个岔路口和两个人分开。

要是硬说不一样的话,气质好像变得更动人了一些,不过可能是围裙的加成太大。

“一次性牙刷给你准备好了,先去洗漱再吃饭,喊那个小丫头起床。”

于欣然没回头,提起这件事她的脸已经红红的了。

他真的有点喝多了,本来就是带着明确目的想喝醉的他,根本也没想喝多了会怎么样,大不了回车上睡一觉。

她梳着马尾辫,穿着一身居家服,身上还带着围裙,正在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做着早饭。

“你告诉我!”

于欣然愣了一下,“是指癌症吗?”

于欣然气呼呼的看着他,“你凶什么啊,明明是我受委屈了!”

聊这一个多小时,她的酒醒的都差不多了。

余墨白伸手甩开她的胳膊,微微睁开沉重的眼皮,好像这才清醒过来,“你问啥?”

余墨白把胳膊从她的脑袋下抽了出来顺便拉开了一些距离,警惕的看着她,“你别过来啊,不然我就叫了。”

昨晚的梦也太真实了,不过也幸好没发生什么,不然这情债又要多一番。

专家挥挥手,“是这么个情况,拍ct的时候扫到一块小阴影,面积不算大,为了保险起见,你们还是再继续做个相关的检查确定一下,早发现早治疗。”

陈祉希被说了一句,顿时不开心的怼着鸡蛋,“你要是对我不好,我就出去乱说,看看别人信不信。”

于欣然拿着手里的包砸了他一下,“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一个女生都不在意!”

陈祉希扁扁嘴,一脸的失望,“早知道能和你睡在一张床上,我昨晚就不喝那么多酒了。”

吓得他一下就惊醒了,“陈祉希,你怎么在这!”

桌子上的两个人都不说话了,陈祉希看了看,也开始闷头喝粥。

但是她也刚刚二十啷当岁,那怎么也是青春萌动的年纪。

“好,我们马上就去,您先开个单子吧。”

余墨白打开电饭锅,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白粥,他想了想,决定换个方法,“然姐,昨晚你怎么把我和那个丫头一起扔到床上了,万一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办?”

余墨白抬头盯着她。

那时候他还是个大一新生,看起来虽然有些坏坏的,但是最起码两个人还有距离。

于欣然原本不想去了,不过她怕余墨白起疑心,只好穿好衣服准备出发。

窗外的月光皎洁,透过玻璃洒在房间里。

上次他来过一次的,那天很晚了他也没仔细看,但是味道是一样的。

“你说谁?”

于欣然把诊断报告放在桌子上,“专家,他到底怎么了?”

余墨白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陈祉希不先是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半天,随后才蒙着被子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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