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阴阳藏炁谓之葬4k(2/2)
更教人恨得牙根痒痒……
而那些礼祭之器,或许是些极高品质的法宝祭炼之秘术。
“我就在这儿等着,等你一个结果!”
——
“站住——站住——!”
更重要的是,萦绕在这具病体上的,源自于煞炁与功法的那种持续地痛楚与饥饿,竟也烟消云散去。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刘道人,病体煞白的脸色在幽暗夜幕下愈发显得阴翳,一双鬼蜮里锻炼出来的眼眸,那深邃的幽暗,甚至要将四周的雾霭吞噬!
“还能怎么做?掘地三尺的去找!反正话我是撂在这儿了,你,和那个剑宗逃囚,你们俩只准一个活着离开这片树海!”
这会儿,淳于淮最先站定在摘雨楼前的空地上,一手并称剑指高高扬起,指尖挑着一枚明黄符箓,哪怕没有法力包裹,其上仍旧不时间有灵光兜转而过,闪瞬间凛冽的气机,教人不寒而栗。
“可你需得继续活着,才能够是我的好师叔!”
前世里诸如此类的繁多记忆涌现,重重的击在楚维阳的心头,让他一想到这些,就几乎要心痛的无法呼吸。
可到底有人的声音响起,那种阴森如同鬼蜮的紧张气氛随即一扫而空。
想来是大有裨益的,想来这毒炁也是十分厉害的。
身旁,张、王两位道人横躺在地面上,睡得正深沉。
正此时,白玉毒蛇缩回了楚维阳的袖袍之中,年轻人这才轻轻地拍了拍王道人的肩膀。
许是怒极,这会儿,淳于淮反而再度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看罢,旷野里讨生活,日日夜夜,岁岁年年,看到的都是这样的荒芜苍茫景象,道是修行能得享天年,多活些日子,也不过是多受几日苦罢了。”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楚维阳仍旧站在原地。
直至此刻,闫见明似乎终于意识到了有些事情超出自己掌控的范畴。
仔细看去,连字迹都和之前的“摘风楼”三个字相差无几。
“我甚么都不明白……”
至少刘道人和张道人是这样想的。
“自个儿晃一晃头,是不是教毒炁种进了脑水里!若真个要发病,最好提早说,我在这儿就了结了你,省得到了甬道里边,再让你一个人害去全数人性命!”
“刘道友,你也不是头一天在这旷野里混饭吃了,祸从口出的道理不该不懂。”
“能活到今日,你这个是这样轻佻的人?”
一路上缓慢的前行,倒是教楚维阳将那些痕迹仔细的看了个遍。
真个是一丁点的事情都办不牢靠!
“我知道,你事先是甚么都不明白的。”
他的言语之中不再愤怒,反而是一派平静。
因是明白了甬道和地宫里有着毒炁弥漫,更唯恐再点上火烧灼,会有甚么莫测的变化,一行人就这样摸着黑,甚么也瞧不见的,生生挪到了这儿。
“差不多了,散逸开来的毒炁没有太多,有我这灵宠在,便无须顾虑这个,刘道友,找找地宫那一角塌在哪里,咱们直去地宫正殿罢!”
没等闫见明说罢,淳于淮就摆了摆手。
“这会儿……该怎么做?”
登时间少年整张脸都要扭曲成一团,那是某种希冀短暂落空之后,源自于少年心性的某种近乎于暴虐的愤怒与不甘!
可留到如今,能够教楚维阳勉强辨别清楚地,只有浮雕中原本几道深邃的刻痕了,大略的看过来,有道人步虚的缥缈身形,有花鸟鱼虫以和谐融洽的方式像画一样排列着,有几种恍若是鼎、瓮、尊、簋之类仿佛用于礼祭的器物。
“反而是道兄,出身庭昌山,端的是教人羡慕。”
因是,这一场短暂的闹剧之后,长久的沉默与死寂笼罩在众人之间。
等等——
抬头往远处去看,那地宫坍塌的一角,那勉强能够一人通过的窄小通道前,是刘道人脸朝下趴在地面上,也不知是死是活。
呼吸?
这是曾经数年中镇魔窟里艰难的生活带给楚维阳的馈赠。
这种松弛感,甚至教刘道人失去了些谨慎。
他似乎是有些羞恼。
如今随着闫见明一道法印打落,那帷幕的一角掀开,淳于淮与闫见明一前一后,直直闯入禁制中去。
至少,此刻的楚维阳,在这样似曾相识的熟悉环境里,几乎可以真切的瞧见众人的身形,瞧见甬道残碎的石块上面岁月销蚀而过的痕迹。
踏在山林之间,他忽然回过头,颇有些大胆的看向楚维阳。
他们因是生出了一众无法言喻的松弛感,仿佛随着这一番施为,是百病祛除,沉疴痊愈。
疯狂涌上来的记忆几乎要将楚维阳的心神淹没,那种不受控制的思绪洪流让楚维阳几乎再也无法维持正常的神智与思考。
那环绕着自己身周淡淡散逸开来的煞炁,连炼气期巅峰的闫见明都能够影响,又更何况是本就身中毒炁的刘道人呢。
南行路上接二连三的在闫见明的身上出差池,东山淳于家与庭昌山的千秋大业,几乎要生生毁在这一个人手里!
哪怕面对的是淳于淮,他仍旧不禁慌乱起来。
战战兢兢地开口,颤抖着的音调也勉强凑成字句。
再等等——
也许,那道人的步虚身形上,就详细记载着某种无上功法的修行方式。
没顾得上理会刘道人,低下头,楚维阳看向那块塌掉的碎石。
仍旧是斑驳的痕迹,但却比之甬道中浅淡了许多。
仔细端详着,楚维阳隐约看出了两个古篆字迹——
紫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