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七少夫人您可真会算计!(2/3)
“不嘛不嘛!”墨连城不依,小孩子一样撒气,“那些是坏人,坏人!”
简颖噗嗤一声,笑了,“你又不认识那些人,你怎么知道那些是坏人呢?别乱猜了!”
“小蝶蝶……”墨连轩急得烦躁不已,可心里已经苦得不行,前面那些和尚,都是伪装的,一生光明磊落的父亲,哪看得出来。对方杀气重重,是朝他们而来的,若不清除这些人,这些人定滋生事端。
墨老爷提了分心,以前素问青山寺的五戒方丈料事如神,果真如传言?
五戒方丈“阿尼陀佛”一句,非常遗憾地摇摇头,“若墨施主不信任老衲,老衲也无需再说点什么,多有打扰了,就此告辞!”
“等一下!”墨老爷叫住了刚要转身的五戒方丈,犹豫了一会,立马答应五戒方丈打道回府,“大师,墨某就随您一同前往舍下,如何?”
五戒方丈叩首道:“如此,甚好,也可以帮点忙!”却是巴不得能一同前行的语气。
“老爷!”这时,侯在墨老爷身旁的同喜问道,“我们已经走一半的路了,这要是中途打道回府,恐怕小少爷会闹脾气。今早夫人也已经嘱咐,今天是个合适的日子,说什么也要撇下其他的事带小少夫人回娘家,这要是就这样回去,岂不是……”
护卫所言,墨老爷认真地思考了起来,一会,他走到马车边,叫里面的小儿子出来,“城儿,出来一下,爹有话跟你说!”
“哦!”墨连城在马车内唯唯诺诺地应了声,然后爬出马车来见父亲,“爹,什么事?”
墨老爷犹豫了会,最终说了出来,“是这样的,爹担心家里出事了,这就随五戒方丈赶回去,但你娘嘱咐咱们今天一定要到宫家。这样吧,同喜去过宫家,爹让同喜保护你和玉蝶去!”就在墨连城要耍性子说不时,墨老爷及时出声,“别淘气了,进去吧,到了岳父家里,记得礼貌点,给我们向你岳父问好,懂了吗?”
“爹……”没有父亲的陪伴,墨连城也没那个去的心情,嘟着一张嘴,很不开心。
墨老爷认为小儿子这是在耍性子,没有理会,嘱咐同喜几句:“同喜,你是我墨府里武艺最好的护卫,小少爷和小少夫人就由你来带去宫家了,记住,一路上小心点!”
同喜保证道:“老爷,您放心,小的会照顾好小少爷和小少夫人的!”
“那就好,去吧!”墨老爷也没什么要说的。
墨连城不肯进马车里,一直望着父亲,心急如焚道:“爹,孩儿不去,孩儿要跟着您!”
墨老爷无奈一叹,对车夫道:“阿四,赶车吧!”
“是,老爷!”车夫阿四这就赶起马车,前面的和尚纷纷让路,马车嗰哒嗰哒地过去了,同喜骑着马,在马车外骑着,没有在最前面。
墨连城回头望向父亲,一遍遍地喊:“爹——爹——”
听着儿子这像是生死离别的叫声,墨老爷的心情非常的沉重,察觉到五戒方丈时,马上褪去他那慈父般的愁容,笑脸面向五戒方丈,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大师,请!”
已经走了不远的马车,墨连城还在喊叫,被简颖一把拉入马车内,无力地问道:“都走远了,别叫了,让我睡会!”
墨连城一个劲一个劲地说:“小蝶蝶,那些是坏人,坏人,爹有危险!”
“就算那些是坏人,但他们也不会把你爹怎样的,你就放心吧!”这是简颖的感觉,她感觉那些和尚虽杀气腾腾,但对方还未达到目的,不会轻而易举杀害墨老爷的。
“小蝶蝶……”墨连城的嘴唇颤抖起来,脸色很不对劲。
简颖很担忧,立即把墨连城拉到身边,抚了抚他的额头,“哎呀”一声,“你发烧了!”
墨连城嘟起嘴,吸了吸鼻子,孩子气不少,“小蝶蝶,我要爹,我要爹!”
“来,不哭,姐姐抱抱!”母爱泛滥,简颖让墨连城躺下来,头搁在她的双腿上,双手捧着他的头,轻轻地抚摸着他通红滚烫的脸蛋,柔声道:“别怕,再赶一会路估计就到一个小城里了,到时就可以帮你抓药治病了!”
“小蝶蝶……”在简颖的温暖关心下,墨连城渐渐睡了过去。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马车才驶进了一个小城镇里。
到了城镇,简颖撩开帘子,对护卫叫喊:“生病了生病了,少爷生病了!”
这样一个消息,可吓坏了同喜。
同喜立即跳下马,勒令阿四把马车停下,再把里面的墨连城给背上,火急火燎往隔壁的医馆奔进去。
“大夫,大夫!”进入医馆后,同喜一边呼叫着大夫,一边把墨连城给放好在病床上躺着,四处望了望,不见大夫,又催:“大夫,救人啊!”
这时,一个身材健壮的中年男人从里屋走了出来,见到墨连城躺在病床上,神色怔了怔。反应过后,立马过去坐下,“这小伙子的脸很红,看来是发烧了!”赶紧给墨连城诊脉。
简颖从外面跑进来,很担心墨连城出事,在同喜身旁紧紧地站着瞧着大夫!
一会,大夫一边摇头,一边叹息,一边把墨连城的手放好。
大夫的神色,让同喜慌张起来,不安地问:“大夫,我家少爷怎么样了?严重吗?”
大夫起身,走到柜台一边开药方,一边回答同喜的问题,“你家少爷感染了一种病,和天花大同小异,但请放心,没有天花严重,但这种病很容易传染,你们还是别靠近他,等老夫把他医治好再带走也不迟!”
“可是,”同喜急了,“我家老爷今天嘱咐在下一定要把少爷带到少夫人的娘家,可不能耽误了行程,要医治多久我家少爷的病才能好啊?”
“噢,这可能要一段时间了!”大夫的表情看似很认真,并未信口雌黄,而是句句肺腑,“这种感染病治起来非常的麻烦,先要取得五种毒虫混搅成药汁,再泡上半个月的药澡才能完全康复。从现在开始,他不能离开老夫的医馆半步,否则他的病便会传染给更多的人,一旦感染上,都会发烧不止,整日活在痛苦中,要注意了。别说是去岳父家,就是走出这个医馆也不行!”
“哎哟,怎么会这样?”同喜感觉头都要炸了,“大夫啊,需要哪几种毒虫,您跟我说,在下这就去取回来给您!”
岂料,大夫一点也不含糊地道出来,“活的毒蜈蚣、深竹林里的青蛇、蝎子、壁虎和千年蟾蜍,都要活的,若缺少一种,你家少爷不会死,但绝对会被烧傻!”
“他已经傻了!”同喜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但很快便反应了回来,问大夫:“若这些毒虫找到了,是不是可以救我家少爷了?”
“是的!”大夫明确道,“但要他完全康复,必需要泡半个月的药澡!”
“哎,这该怎么办呢?”同喜一时束手无策起来,“少爷怎么会感染了这种病呢?”忽然想起了什么,他赶紧把简颖给抱到门口,叮嘱道:“少夫人啊,少爷已经病了,您可不能被感染到,要不然,小的就是掉十次脑袋也不够还你们!”
墨连城忽然出现意外,简颖有点虽猝不及防,但想想这是在古代,发病率高,她释然了点。
原本想自己救墨连城的,但想起那群和尚,简颖决定让大夫来救,她可以在这段时间内回墨府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今儿个起,墨连城要在医馆里躺半个月,墨家的护卫也要去寻毒虫,她可以借此机会回墨府去。
想到这,简颖恢复她那傻里傻气的表情,摇了摇同喜的手,天真地问:“喜哥哥,少爷怎么了?他干嘛在里面睡呢?我也要睡!”
“少夫人,这可不行的,”真当简颖是个傻子,同喜哄了起来,“少夫人听话,小的给你安排在医馆里住,但不能靠近少爷,知道吗?小的们去给少爷抓毒虫,估计今天是回不来了,少夫人自己要照顾好自己!”
简颖乐呵呵地嚷嚷道:“小蝶蝶也要去抓毒虫!”
“唉!”跟傻子说不来,同喜唯有回去跟大夫讲明白了,“大夫啊,我家少爷和少夫人就拜托您了,在下现在就去抓毒虫,抓完后尽快给您送回来。我家少爷和少夫人,务必请您看好了!”
大夫点头道:“放心吧,他们在老夫舍下,不会有事的,放心去抓毒虫,救人要紧!”
“好的!”说毕,同喜出了医馆,一会把几锭金元宝拿了进来,放在柜台,“大夫,这是给您的,请您一定要照看好我家少爷和少夫人了!”
大夫只拿了一锭金元宝,其他的都退回给了同喜,“一锭够了,还是快点去抓毒虫吧,不能再耽误你家少爷的病了!”
“谢谢大夫,少爷和少夫人,就拜托您了,在下现在就去抓毒虫!”说完,同喜深深望了躺在木板床上的墨连城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离开了医馆。
来到其他的几位护卫面前,同喜严肃地跟大家挑明,“留下一个回墨府把少爷的事告诉老爷和夫人知道,其余的,都跟我去抓药!”
一会,这群人陆续散去。
看到那群护卫都走了,简颖这才不用再装傻,来到墨连城身边坐下,岂料,被大夫立即给拉起来,惶恐道:“丫头,他不能碰,不然你会被传染的!”
简颖心里发毛,“有这么恐怖吗?他真的被感染了?”
“是的!”说着,大夫上去扒开墨连城的眼皮看了看眼珠子,看过后,回到柜台,认真地抓起药来。
“大夫!”简颖走到柜台,看着大夫抓药,“晚辈有件事跟您提下,有空吗?”
瞧这丫头认真的,大夫放下手头活,离开柜台,示意简颖到一旁坐下,然后才问:“丫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是这样的,”简颖撒谎道,“娘家人必需要晚辈今天回去,可我家相公却病了,我想一个人先回去,相公就托付给大夫照看些日子了,晚辈会尽快回来照顾他的!”
“可是,”大夫担忧道,“先前那位年轻人可是嘱咐过老夫要看好少夫人你,你若是现在离开了,他回来看不到……”
“不用担心的,”简颖给了大夫一个安心的眼神,分析道:“这毒蜈蚣毒蝎子滋生在人烟稀少的大山中,而毒青蛇和壁虎则大部分滋生在竹林里,千年蟾蜍附近估计不会有,除非是大富人家有收藏才能买到,都不是一两天就能找到这些东西的,所以他们回来时,说不定晚辈已经回来了!”
大夫夸赞道:“少夫人,你可真会计算,也很有见识!”
简颖苦笑一记,不敢接受大夫的夸赞,“没什么值得赞赏的,只不过这些东西平时都必需要懂得,所以就略同那么一二,大夫莫见怪!”
大夫松了口气,“也好,那少夫人就去吧,少爷有老夫看着,不会有事的!”
“简颖在此告辞了!”一个不注意,简颖说话说漏了嘴,也许把大夫当外人了,故此也不提防什么。说完后,她回头深深地看了墨连城一眼,“你要争气点,别在这个关头倒下了!”然后离开了医馆,亲自驾着护卫留下的马车,往回路赶了回去。
大夫是在门口亲睹马车走远后才扭头回屋里,赶紧把医馆的门在大白天之下关上。
门关好后,大夫一转身,就看到墨连城已经下了床,站在床边死死地瞪着自己看,原先的严谨一改,嬉皮笑脸起来,“我说臭小子,你怎么那个眼神?”
墨连城白眼相向,埋怨起大夫,“大叔啊,您怎么可以向他们说我得了这种病呢?你看,我家的几个下人都被你折腾疯了!”
大夫到一旁坐下,一副正经的样子道:“嘿,你小子,老夫帮你制造了机会,你还怪我,好心没好报的东西!”
墨连城过来坐下,烦闷了不少,“我也不想的,但这样子太为难同喜他们了。”
大夫问道:“你老实告诉老夫,为什么要装病?”
“因为我家的事,”墨连城闷闷地说着,“我爹把一群伪和尚带回了家,我不放心,于是在中途用内力逼迫自己发烧,这样到了镇上,大叔你的第一家医馆便是我待的地方,而且咱们认识,我知道大叔您一定会知道为什么要装病的!”
“唉,”大夫叹了一声,拍了拍墨连城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他们吉人自有天相。对了,有一件事老夫不明白!”
“是玉蝶的事吧?”墨连城一猜就中,“大叔是想知道玉蝶为什么聪明了,对不对?”
大夫拍掌叫绝,“神了你。”
迫不及待想知道,“老夫从小看玉蝶长大的,当年她喝了老夫的毒血,这给闹得让她傻了起来,若不是老朋友的徒儿救了她,她估计还是傻女一个。
可是,她清醒后,一直都是多愁善感的一个女孩子,很少说话,也不想让家人知道自己是个正常人,她到底想着什么,老夫也不清楚,也感觉不到。
臭小子,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