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章 元气海洋,劫蛊再现(2/3)
“好在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说完,他面色厉色一闪,对着罗灵犀遥遥一抓!
“出来!”
罗灵犀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司马惠娘同样绝望的大喊了一声,“不要!”
下一刻,便见一道灰色光芒,挣扎着,不甘的,从罗灵犀身上飞了出来。
此物离体之后,罗灵犀顿感轻松了许多。
他迷茫的睁开了眼睛,“我没死?”
司马惠娘也愣住了,“夫君,你抽出的不是魔心蛊?”
罗尘没有回答他们,而是在那灰色光芒出现之后,开始不断掐诀,对着它打出一道道禁制,将其一点点封印。
到得后面,罗尘甚至取出本命法宝混元鼎,一条条细小的锁链蔓延而出,将其死死困住。
直到此刻,黑色光团才显露模糊本体。
赫然是一只类似蝴蝶模样的东西。
罗灵犀疑惑地看着那物,不明白为何自己身上有这样的东西存在?
“父亲,那是什么?”
罗尘直到混元鼎将其彻底镇压,才松了口气,脸上甚至有白毛冷汗浮现。
可见封印此物,对他来说也绝不轻松。
他低声解释道:“还记得我曾带你见过的一位长辈,谷仙封疆?”
罗灵犀恍恍惚惚道:“好像是见过一面,但我当时见到他就昏睡了过去。” 罗尘点了点头,“此物正是他所留下的,绝非你现在可以掌控的存在!”
严格来说,此物并不属于谷仙封疆,而是属于南疆圣地生死门。
五阶神蛊——劫蛊!
有招灾引祸,毁天灭地的莫大威能。
饶是以谷仙封疆与溟渊派的底蕴,也很难将其慑服。
只能以肉身为狱,镇压在封仙谷中。
可即便如此,那封仙谷终日地灾不断地景象,依旧令人触目惊心。
后来还是为了应对栖霞元君,谷仙封疆以生命为代价,全力激发此蛊,再得了溟渊派宗主御冥老祖相助,才引来让栖霞元君都不得不退避三舍的恐怖天劫。
大战过后,虚弱的劫蛊消失不见。
却没想到,居然悄悄遁入了丹圣福地中,更是附身在没有任何修为,最不起眼的罗灵犀身上。
其实罗尘早就该发现的,在他回归福地的第一时间,就隐约觉得罗灵犀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甚至让他不安。
但那时他没有过多在意。
还是这一次试图明悟火之本源,牵引来了大量灵机,神识蔓延之后,才察觉到了端倪。
有一物,在与他暗中争抢灵机!
匆匆而至,发现劫蛊和罗灵犀并没有任何深入绑定,这才果断出手将其抽离。
但即便如此,罗尘也不禁暗自为此物招灾引祸的神秘威能而暗自心惊。
仅仅是借助罗灵犀一个微不足道的凡人,就不知不觉间给罗天宗埋下了莫大的祸患。
若真让罗灵犀这般下去,随着他境界提升,未来必定会不受控制的将目标放到罗天宗其他门人身上。
罗尘先前所说的筑基炉鼎,金丹炉鼎,绝不是夸大其词!
一旦到了那个时候,宗门秩序崩乱,即便有罗尘一力镇压,可离心离德的罗天宗哪有凝聚力可言,不过名存实亡罢了!
司马惠娘并不明白劫蛊的恐怖之处,她只在乎自己儿子。
“那现在,灵犀该怎么办?”
罗尘瞪了她一眼,“慈母多败儿!那分化种植魔蛊之法,你若再兴……”
“父亲,我不修行了,你莫怪娘亲。”
罗灵犀打断了罗尘的话,脸上萧索无比,但眼中仍有几分不甘之色。
罗尘摆了摆手,叹了口气道:“何必着急,为父十六许道,但真正修行开始也不过二十七岁而已,你还有时间。等我准备周全,自会为你解决身上魔心蛊问题,甚至让你未来修行速度一日千里,成那仙道天才也未尝不可。”
罗灵犀眼睛一亮,“真的吗?”
司马惠娘猜到了某种可能,颤声道:“夫君,难道你要去南疆,寻那魔心蛊皇?”
先前罗尘回摩天崖的时候,一度将解决魔心蛊的书册,交给了司马惠娘,所以她知道其中的相关解决法门。
当时罗尘只是想安抚道侣急迫的心情而已。
却没想到,在爱子情深与劫蛊影响下,差点铸下大错。
罗尘幽幽一叹,“还是先解决了你们搞出来的这个烂摊子再说吧!”
随后,罗尘给司马惠娘一人下了禁闭十年的命令,然后带着罗灵犀匆匆离开了。
……
丹山上,四道渺小的身影,茫然等待着。
萧轩不解道:“宗主将我们带到丹山来干嘛?这里可是太上长老的修行之所。”
赵琅兴奋道:“莫非是因为我们最近修行速度极快,大大超过了同辈,引起了太上长老的注意?”
四人中唯一的女弟子尹白秋,也不由高兴起来。
“听说太上长老只有一名入门弟子,难道现在宗门安顿下来后,他要再收弟子,亲自培养?”
太上长老亲自收徒?
这个说法一说出来,顿时惹起了三人激烈的讨论。
唯独一位面色黝黑的中年男子仿佛在发呆。
尹白秋好奇问道:“臧师兄,你怎么一言不发。”
臧雨之猛然醒过来,面对三位盯着自己的师弟师妹,欲言又止,最后摇了摇头。
“我们资质并不算太好,最近实力的突飞猛进,也不过是得了优质灵脉相助,太上长老看不上我等的。”
赵琅不悦道:“怎这般妄自菲薄,大家都是一起进来,唯独我们进境飞快,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臧雨之不语,只是神色间颇有几分担忧之色。
此刻。
罗尘洞府中,李映璋正将外面四人的情况一一道来。
“都是身家清白的新弟子,在宗内没什么倚靠。”
“四人中,萧轩、赵琅出自世俗中,三灵根资质。尹秋白是一个落魄家族的子嗣,本来那个家族是想依附我罗天宗的,我们当时听你命令不收附庸,仅仅看尹秋白充满灵性,收入门墙。”
“臧雨之比较特殊,幼年时期得了一场机缘。我查过,他是误入某处金丹修士的陨落之地,得了些遗泽。但不算贵重,所以宗门没有过问。”
罗尘听后,微微颔首。
“弟子的机缘,是他们自己的,只要对宗门忠心,就不必觊觎。”
李映璋也是这般想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或是有助于修行的机缘,亦有可能是难以启齿的缺陷。
宗门是个大家长,但没必要事事关心,不然也有违仙道修行,贵在本身的道理了。
他好奇问道:“太上,你特意叫来这四人,是有什么想法吗?”
罗尘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将自己亲人所做的事一一道来。
中间并无欺瞒之处,甚至连自己未来打算离开丹圣福地的计划,都告诉给了李映璋。
听完这一切后,李映璋大惊失色。
如此家丑,太上长老怎告诉了他?
但旋即,他就反应了过来。
司马惠娘罗灵犀固然是罗尘至亲至爱的家人,可罗天宗上下几百口,何尝不是罗尘的家人。
而自己这位代理家长,是有必要知道这一切的。
“惠娘为长不尊,我已勒令她禁闭十年,且从此不能再过问任何罗天宗之事。初代宗主的影响力,你也可以想办法给压下去,如此算是略微惩戒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