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第204章 离开(2/3)
龙者,多是些狂妄自大,自命不凡之辈。
当初的紫霄宗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到了如今也不算什么。
想起蛟龙,何清就想起当初冰清宫那条寒螭。
此龙的血脉看着不低的样子,不知未来能走到什么地步。
那寒螭只有千岁大,放在寻常修士,妖兽身上自是长寿。
但放在龙种这种神话生物中却也只能算是青年期。
这种神话生物就算放在远古时代都是位于食物链最上层的存在,其得天独厚的条件远非何清等人能够比拟。
不过妖兽这种生物既得益于血脉,又受限于血脉。
他们实力的增长往往来源于身体的发育阶段。
寿命长的妖兽其鼎盛期来得就慢些,寿命短的妖兽其鼎盛期就来得快些。
就如凡俗中的老虎只需一年就能够到鼎盛期。
而人却需要是十五六年,放在修仙界也是相同的道理。
“急不得。”何清叹了口气。
鼻翼间一直萦绕着一股淡雅如同紫藤花一般的香气,总是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师姐你先潜心修行,等到金丹再做打算。”
说罢,何清取出一瓶丹药。
这些都是他平日用的丹药,很的稀有,都是二阶极品。
他这次还得了几张三阶灵丹的丹方,准备之后尝试。
紫荆拿起丹药,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以师姐你的资质,不出十年必定能够结丹,说不准比我还要快。”何清举起玉盏又饮上一口清茶。
这个概率应当还是极大。
以何清的追求以及资质来说还真会比较缓慢。
到了这种阶段,合成对于修为的提升,对于资质的提升的帮助已经稍微有限起来。
不过在其余方面却是可以弥补。
“我会努力。”
何清喝着茶水,紫荆的发丝也都干了,于是开始编织发髻,插上珠簪。
“这次天火道宗来了不少人,不过谭雅未来,据说已经准备结丹了。”紫荆缓缓说道。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一时的迅速也并不意味着最终能走到哪里。”
对于谭雅的结丹,何清早有预料。
又喝了两杯茶水何清才离开了紫荆的洞府。
毕竟佳人闺房,不可久留。
来到山外,何清随意走动着。
他站在一处山脚下,看到沈黎正带着一群人游山玩水。
这群人中倒是有几个熟面孔。
诸如与他同姓,发生过诸多纠缠的何桐。
何清轻轻笑了一下,他没有掺和进这些事情的意思。
如今元雷真人对于他们紫霄一脉也并没有太强的约束。
因先前大战的缘故,元雷山被迫给了青栩真人一枚紫玉唤灵丹。
如今青栩真人到了金丹圆满,在整个元雷山中都是需要倚重与忌惮的角色。
再加上元雷山势力削弱,因此,紫霄一脉如今处于一个特殊的角色。
对于何清来说,他现在完全相当于自由身,没有人管束他。
“是时候离开了。”
海云城作为他的基业,在那里他才能毫无拘束的大展拳脚。
下方的何桐似感受到有人在注视着他,遂回头望去。
这一瞧,却是让他的心情一下就变得不好起来,一下子想起在秘境中自身惨痛的经历。
“何师兄,你说在秘境中遇上了星夜狮,与其大战一场才飘然离开,不知那星夜狮究竟有何神妙,使得门内居然将其吹嘘的如此神奇.”
在何桐的身侧,还有一个清秀的少年不断问道。
何桐一听,看向上方,面色不由微微羞赧。
“星夜狮乃是天地精灵,最为关键的并非其本身实力,而是对于环境的影响,对于星光的运用,在那处秘境中,星辰石并非天然生长,而是因为星夜狮的存在才滋生出来。
在上古时期,神道未消之时,这种天地精灵就是天生的神祇”
“哦,原来是这般,师兄还真是神通广大。”那师弟一听,顿时抬头看向何桐,双目中满是崇拜的神色。
沈黎也看见了上方的何清,朝他挥了挥手。
当天夜里,何清便离开了元雷山。
他经由望海宗往海云城而去。
这是最近的距离。
云雾蒸腾,寒风凌冽。
到了深秋,山河便成了一片青绿,偶尔有霜气凝结,就会飘起雪花。
天鬼宗撤退之后,附近的修士也多了起来。
何清一路飞翔,其中偶尔能遇到其余修士。
这一日路过立海城,何清心中回忆渐起。
立海城也萧瑟了许多,不复当年繁华景象。
此时望去,各个街道之上只有寥寥数人。
还有诸多地方挂着白绫,似乎在纪念某人逝去。
只是个家有人死了断不会有如此多的白绫。
如此想来就应当是某个大人物死了,或许是哪位金丹真人,或许是纪念望海宗某人。
何清飞在空中并未有下去的想法,反而一路化作长虹往远方飞去。
而在立海城中心一装潢华贵,暖意如春,花红柳绿却带着一股萧瑟之意的府中。
傅云浪坐在一处亭中看着花圃中仍旧盛放的名贵牡丹。
萧瑟秋季,花朵仍旧盛放,人却没了。
他叹了口气,看向身前候武,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那落火魔已被击毙,候师侄,我望海宗与你的情分就到此为止了,只望你能记住,往后没了候真人庇佑,须得小心谨慎,不可轻易得罪人。
候真人当初为天地阁做过不少事,或许天地阁还有你一处地方。”他告诫道。
当初他为候真人求取丹药,后未果。
候真人重伤后仅能保持假丹修为,当初鼎盛时又得罪了不少人。
被假丹魔修偷袭,却是不幸死了。
“多谢真人劝告。”候武连忙俯下身子答谢。
当初他仗着候真人在世,不将傅景鸿放在心上,就连傅云浪也不当回事,竟想着傅云浪亲自上门,与他交好。
然而现在候真人死了,情况却发生反转。
不过筑基的候武在傅云浪面前却只得毕恭毕敬,犹如奴仆。
看着候武,傅云浪心中有些厌烦。
他觉得候真人此生没有任何不好之处,但可惜却生了这么个玩意。
若非候武得罪了何丹师,候真人说不定还不会落到这个局面。
世间情形,谁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