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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井月得主(2/3)

包志复等纷纷头附和。

为了避人耳目他们都不以帮主称呼两人。

石介亦有感而道:无论在多么恶劣的形势下只要有仲爷和陵爷在我们便总是充满斗志和生机有信心应付任何危难。

麻贵接口道:最难得两位爷儿从不拿我们当下人看待更从不摆架子。

寇仲洒然笑道:大家现在是兄弟手足一起去打天下。不但为了建立百世不朽的大业更希望能使天下太平人人安居乐业。命运是由有志者去创造的。

四人都听得露出感动兴奋的神色。

石介狠狠道:我们最痛恨就是那些狗官贼兵杀多少个都绝不手软。

段玉成忽地垂下头去双肩抽搐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显然有惨痛的过去。

寇仲讶然瞧他时麻贵凑到寇仲耳旁轻声解释道:段未过门的妻子被贼兵先奸后杀每次想起便痛哭涕零。

寇仲同情地头探手抓着段玉成的肩头道: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明天却是我们的希望所在。命运再不应操在别人手上而是在你和我手中。纵使为这拋头颅洒热血也永不言悔。

※※※

寇仲来到正卧地看天的徐子陵旁盘膝坐下仰一看见到乌云掩至遮盖了大半个本是星辉灿烂的夜空吁出一口气道:看样子又有一场雷暴和大雨了!徐子陵默然不语。

寇仲低头瞧他问道:你在想什么?

徐子陵坐了起来沉声道:我想起那段住在娘埋骨那谷的日子假设我们一直没有离开现在就没有这么多令人神消魂断的痛苦。人是否总要自寻烦恼呢?

一滴豆大的雨水落在寇仲后颈处滑入襟领去他抬头观大时刚好捕捉到一道闪电划破了夜空接着闷雷爆响粉碎了山野的宁静奏起了暴风雨的序曲。

寇仲伸手搂着徐子陵肩头苦笑道:命运是没有如果这两个字的。

已生的就是生了。

假设我们不是凑巧扒到了长生诀现在面对的只是另外的烦恼和痛苦言老大亦不用横死而可继续虐待我们我们更不会坐在这里等待暴风雨的来临。

生命就是这样老大爷将你摆在这么一个位置上不管你情愿与否都要竭尽全力去做好那个角色。

哗啦声中随着一股席卷山野的狂风大雨倾盘洒下。

徐子陵任由雨水湿透全身低声道:你何时变得这么相信命运呢?

寇仲露出一丝苦笑道:我只相信过去了的命运至于未来的老子我只信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若果不是这么想做人还有什么斗志和意义?

徐子陵头道:由于不知道故而不存在。这正是命运最动人之处。无论将来如何我们也要向将来挑战寻求自己的理想。

寇仲微笑道:哈!不若我们就在豪雨雷暴之夜齐声高歌一曲以舒胸中对生命的悲壮情怀陵少尊意如何?

徐子陵哈哈一笑扯着他站了起来。

两人交换了一个有会于心的眼神后不约而同地齐声高唱道:山幽观天运悠悠念群生终古代兴没豪圣定能争……

歌声远远传开去连雷雨也不能掩盖分毫段玉成等闻歌而至亦为他们的豪情咏颂而兴奋神往。

雨势更趋暴烈但他们心中燃起的烈焰却半无惧风雨的吹打。

※※※

骡车队穿过溪谷进入竟陵城东南左的平原把崇山峻岭逐渐拋往后方。寇仲和徐子陵并骑前行为四辆骡车引路。

在这十多天的路程中各人都没有松懈下来在武技的锻练上精进励行准备应付随时来临的恶战。

徐子陵指着左方远处一个湖道:今晚我们就在湖边宿营更可乘机畅泳。

寇仲正在马上细阅香玉山给他们的地势图闻言道:明天下午我们就抵达百丈峡此峡长达两里两边陡壁万仞有些地方只能窥见一线青天更有瀑布悬空直下极为险要若有人在那里伏击我们骡车肯定不保。

徐子陵对动物最具爱心笑道:今晚我们清溪浴罢就先到那里散步看看好了。

寇仲哈哈笑道:好主意!

拍马便往湖驰去徐子陵策马紧追段玉成等亦催赶骡子加朝目标进。

※※※

只穿短胯**地从温暖的湖水里爬上岸旁的徐子陵回头对仍在水中载浮载沉仰观星夜的寇仲道:你那把老萧送的宝刀为何舍星变而一再取井中月为名呢?

寇仲笑道:我是要把星变这名字让给我们的徐子陵公子嘛!

徐子陵在一块大石坐下翘起二郎腿没好气道:不耍赖在我身上了快给本少从实招来。

寇仲开怀大笑道:失去了的过去又回来了。这是我不怕会给你骂的好时光。告诉你又何妨。哈!井中月就是星变星变就是井中月井中月的下着变化不就是星变?

明白了吗?

徐子陵动容道:果然有道理好了!做探子的时间到了快滚上来。

寇仲一声领命跳上岸来。

他们以最快手法穿上衣服嘱咐了四人后全力展开身法朝百丈峡飞掠而去。半个时辰后。两人走了近二十里路显示他们的轻功比以前又大有长进。

这时前面出现一道横亘无尽的密林在没有星辉月照的黑夜里份外阴沉诡秘。

两人童心大起掠入林里就在树上枝叶间穿插跳跃好不写意。

快出林时林外隐见火光还传来厮杀之声。

两人大讶停在林近往外望去。

林外地平远处是一列耸立的崇山峻岭在这之间则是地势起伏的陵丘与疏林此时火光掩映以数百计的火把布满陵野之上两帮人马正作生死拚杀。

寇仲和徐子陵瞧得面面相觑弄不清楚究竟生了什么事。

徐子陵吁出一口凉气道:他们把往百丈峡的去路完全封闭现在我们该继续行程还是掉头回去睡觉呢?

寇仲功聚双目遥观两里开外正在厮杀的两帮人马道:看到吗?在战场中心有盏高悬的黄灯那是挂在一个高台的木柱上木柱似还有些东西似乎是有人给绑在柱底处。

徐子陵头道:那人身穿黄衣难道这两帮人马就是为争夺此人而以生死相拚吗?

寇仲心痒难熬道:若不去看个究竟今晚怎睡得着。来吧!

徐子陵好奇心大起随他朝高台奔去。

愈接近时喊杀声更是嘈杂已可清楚见到两帮人马正交手拚搏火炬错落分布或插地上或绑在树上愈接近核心的高台火炬愈密愈多。

这时他们清楚看到一方人马身穿胡服显非中土人士而另一方则一律黑色劲服泾渭分明。

很自然地两人都生出偏帮黑衣武士一方的心意。

高台的情况更是清楚无遗被反手绑在台上是个黄衣女子如云的秀长垂下来遮着了大部分脸庞教人看不清楚她的玉容。

胡服武士正在阻止黑衣武士攻占高台而且明显占在上风。

黑衣武士人数过千比胡服武土多出一半但胡服武士却是武功较强成缠战之局。

剑气刀光不时反映火炬的火芒就像闪跳不休的鬼火份外使人感到战争的鲜明可怖。

战场的分布辽阔虽以高台为主但四处均有激烈拚斗的人群此追彼逐惨烈之极。

迫到战场边缘处刚好一队五、六人的黑衣武士被一群十多个的胡服武土圈了起来乱刀斩死。

两人看得热血填膺涌起对外族同仇敌忾的心意。

锵!

寇仲掣出井中月大步迫去。

徐子陵也不打话紧随他身旁。

那十多名胡服武士亦现了他们这两个闯入者目露凶光的一拥而至。

在这一角离高台只有百来丈的战场黑衣武士陷于绝对的劣势不但保持不了阵形且被冲得七零八落予敌人逐个击破的危机。

敌人已至矛斧刀戟声势汹汹的盖头杀来。

寇仲加掠前振起井中月刀身立时黄芒剧盛连挡格都省了闪电的左挥右劈就在敌刃及体前斩杀两人。

最令人吃惊的是尸身并没有似以往般应刀拋跌而是凝止不动先脱手掉下刀枪才柱子折断般颓然倒下。

寇仲和徐子陵大感愕然这才想到此把看来拙钝不起眼的刀实是锋快无匹的神兵利器。

余下的多名胡人见只是黄芒两闪己方立即有两人以奇怪诡异的情况命丧当场无不心胆俱寒暗想这种连如何出手都看不清楚的刀法教人如何对抗立时斗志全消四散奔逃。

寇仲把刀收到眼下傲然卓立伸手抚上刀锋叹道:你以后就是我徐子陵以外的最好伙伴千万勿要辜负我寇仲对你的期望啊!

此时又有另一批胡人朝他们杀至但徐子陵却像视若无睹般来到寇仲身旁道:你知否刀尚未及敌体时剑芒竟可先一步侵进敌人身体去制着了对方经脉要他们乖乖受死。

寇仲头表示知道又苦恼地道:照你看!究竟是我功力大进还是全凭这怪刀的关系呢?

三支铁矛疾刺而至。

寇仲看也不看踏前一步井中月往敌画出刀光漩飞黄芒暴张三支铁矛应刀而断吓得那三人踉跄跌退狼狈不堪。

另有两名胡寇仍悍不畏死的各提双斧来攻寇仲顺势回刀黄芒如激电般掣动一下两人都撒斧倒跌当场横死。

其它人更一哄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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