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走火入魔?不,那是脑血栓(2/3)
史今错愕的看去,瞬间露出喜色,“六一,你怎么……哦,你是考核伤了是吧,医生怎么说的?真是好巧啊,本来我们打算明天来看你的,这不今天出了意外了。”
白铁军嘿嘿一笑,跟甘小宁将封于修抬到了床上去,。
军区医院对于现役军人是有最优先权的,。
哪怕是到了凌晨,封于修这种会诊都会及时的到来。
“哪位是许三多的领导?”突然门口主任开口问道。
史今愣了愣,“是我。”
“麻烦出来一下。”
史今微笑的看了看伍六一一眼,扭头说的,“你们两个好好看着这两位双胞胎病号。”
伍六一沉默了许久抬起头看着封于修,“许三多,我对不……”
“能别吵吗?我不想你在我心中变成弱逼的形象,那就真的没有什么交情了。”
封于修最烦这一套,尤其是这种娘们唧唧的。分明事情已经发生了,还打算流露出这种莫名的感情感激。
伍六一被呛了一口,尴尬的拿起桌上的香蕉咬了一口。
“伍班副,住院还有好东西啊,吃一口?”甘小宁嘴馋的望着看望伍六一桌上的食物。
有香蕉,烧鸡,干馍馍,还有一袋子德州扒鷄。
“吃吧几个臭小子,这东西都是连队的战友跟领导送来的,反正我也吃不完,你们要是不来我就送给护士了。”
伍六一只是看了一眼便笑了出来。
随后这才认真的看向了一旁的封于修。
“你是……”
他对于封于修是绝对的亏欠的,要不是他,这次进入老A的绝对有封于修的。
现在封于修被淘汰了,他这个从来不欠别人恩惠的性格,此刻都出现了深深的苦恼。
在新兵连的时候,为了避免自己的人情关系,哪怕是封于修跟成才都是来自于下榕树村。
他都能视而不见,主打的就是一个绝对的公平公正。
现在,他的底线被打破了。
“睡吧,一晚上没睡了。”
封于修不想扯这些,睡了一句扭头转身睡了起来。
他确实要睡了,那个破烂的功法伤到了他的神经系统。
现在变得极为嗜睡,这需要很久很久的时间才会痊愈这种后遗症。
现代的医学对于身体构造,尤其是关系于一些神经系统跟心肺之间的细微差距是研究很少的。
毕竟,现在可是1999年,医学的研究还没有那么的飞速爆发递增。
他必须要去一趟广州了,找老东西要真正的内功心法修补。
否则,他的七筋八脉堵塞,内功心法停滞不前,无法进一步的提升了。
——
走廊外。
主治医师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盯着史今。
“大夫,怎么了?”史今紧张的问道。
“哎……”主治医师叹了口气,旋即开口,“体罚是不对的,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士兵被体罚这样了。你们也应该收敛一点,我知道你们部队的传统的。”
史今有些茫然,体罚?
按照封于修那个身体素质,他不体罚别人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让别人体罚他的。
史今也问出了这个疑惑,“大夫没有搞错吧,没有人体罚他啊。”
哪成想这句话让主治医师彻底的愤怒了起来,指着远处,“没有体罚?这个兵的全身有轻微的烧焦,尤其是他的口腔,毛细血管彻底的破损。口腔表皮已经溃烂,而且这次中风偏面瘫的情况很可能是遭受了这种体罚导致的。”
史今直接懵逼了,结结巴巴问道:“这种体罚是?”
主治医师语气变得低沉,目光夹杂着冷漠,“电击。”
“这个兵的情况我会写进病历里面去的,你们好自为之。”
说着主治医师冷冷冰冰的转身离开,留下一脸懵逼的史今站在原地。
“电击……”
……
砰!
病房里面只有封于修跟伍六一两个病号,因此史今也就不用再掩盖内心的愤怒。
白铁军跟甘小宁正大口大口吃着烧鸡跟香蕉,看见史今的脸色瞬间将嘴巴里面的东西全部咽下去。
“班长……不,排长,我们不是故意吃的,伍班副说了,这东西不吃就腐烂了,我们只是替他解决一下而已。”
甘小宁立马撇清自己大吃病号食物的问题。
白铁军嘴巴塞得满满当当的,只能点了点头,“对。”
史今阴沉着脸走到了封于修面前,“许三多,你被谁打了?”
“哈?”
这句话出来,伍六一三人纷纷瞪大了眼睛。
“咳咳咳……”
白铁军甚至被咳嗽的差点去世,使劲咽下去食物匪夷所思的问道:“排长,没开玩笑吧?我三爷还有人敢打他?”
“谁你三爷?战友同志之间瞎起什么外号!”史今瞪着眼睛。
“错了错了。”白铁军举手求放过。
“许三多,说说吧,你被谁打了?你知道主治医师怎么跟我说的吗?电击!”
听着史今的爆料,伍六一顿觉得自己的悲惨骨折不算是什么大事了。
但同时眼神变得极为愤怒,在他的心中,封于修现在跟他是过命的交情了。
虽然这个年代对于士兵的‘提干’跟‘爱护’都是常态,可都是肉体上的。
谁也没听过有这么变态的电击啊。
这已经超出了常态了。
而且,封于修这个不吃亏的主,谁能够让他遭受电击的。
难不成是上次被老A麻醉剂打的后遗症?还是老A那群瘪犊子的过来报复的?
“不是,昨晚电线被老鼠咬断了,掉在我嘴里了。”
史今满脸的不相信,“就这么简单?”
封于修睁开眼皮坐起身,一脸冷漠,“不然呢?守着钢七连的尸体还能有谁跟我过不去的。现在我能睡了吗?”
他再也坚持不住了,这次走火入魔导致的神经元损伤,他现在变得极为嗜睡。
似乎眼皮都在开始了打架。
“行了,你睡吧,甘小宁,白铁军你们两个暂时就看护他们两个。我会跟你们连长说的。”
“好咧排长,您慢走!”甘小宁大喜,抄起桌上的烧鸡又开始啃了起来,实在是这次考核对于他的精神损伤太大了。
他彻底的改好了内心的想法,主打一个美食当日吃的优良传统。
——
钢七连三班。
团部白干事望着裸露的电线沉默了许久。
“是什么导致的?”
一旁的团部技术士兵咬着橡胶手套,“俺入伍之前学过电工,被某种利刃割的。”
“你是说,人为破坏的?”白干事皱起眉头。
“对喽,而且是用匕首那种单刃的割的,只有一侧受到了切割痕迹。”
“师属侦察营的史今排长说许三多是因为电线老化,被老鼠撕咬断裂掉在了嘴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