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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137一颗子弹引发的全港大扫荡(2/4)

最后我这才知道他要对付你的啊。”

“这么说,我还误会你了?”南筝眉头一挑,身上凶气四散开来。

“我这个人从来不会误会别人,要不要我送你去见林大岳啊?”

钱文迪:………

妈的,赌也不是,不赌也不是,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

南筝也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来,这钱文迪就是至尊三十六计的那个老千吧?最后帮鲁滨孙报仇拿了三亿债券,跟钟楚雄一起分的那个。

他就说为什么这么熟悉。

也就现在才想起来。

“南先生,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钱文迪憋屈道。

“我在尖东有一家赌场……”南筝拉长了音,钱文迪立马就懂了。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废物都收的,你是死是活,看你自己。”

“来点儿小的,一百万筹码,五万底注,输光为止。”

“三公和三条最大。”

三公每个地方的玩法都不一样,不过只要提前说明规则就没问题。

“好。”钱文迪深吸一口气,他很清楚这一次怎么样都是要赌的了,不然铁定活不出去。

随手拿起扑克在桌上开始洗牌,不断打乱又重组,反反复复。

实际上这种洗牌,不管有多么乱,作为一个老千,从始至终都能要到自己想要的牌。

因为做老千的第一职业是记忆力,其次是排面顺序。

因此哪怕洗的再乱,除非到发牌那一刻切牌,不然老千基本都能清楚知道整张牌的点数。

洗牌洗了一会,钱文迪就各发三张牌到桌上,也就是最简单的三公。

三公在国际都上不得排面,也算是小众玩法。

不过在两广和港澳都非常流行,毕竟是简单,以前码头工人没事儿干就玩,粤人也是出了名的好赌。

除此之外还有孖宝和斗牛。

也就是两张牌和五张牌形式的三公,反正玩法都差不多。

只是刚把牌发到桌上,南筝抽着烟就云淡风轻道:“不用掀了,我的369,8点,你的3张3,三条。”

“没想到南先生也懂记牌?”钱文迪有些惊讶。

“就这种小儿科,我他妈连飞机都不会打的时候就懂了,唬我啊?”南筝嗤笑一声,钱文迪有些尴尬。

南筝抬手把三张牌合起,随后扔到牌堆上,也就在这时,他小拇指迅速屈指一弹发力,其中一张红心9飞快探进袖口。

这招叫袖里乾坤。

10级的全能千术,钱文迪哪怕是瞪大眼睛都只能看出一丝破绽,更别说他现在压根没把南筝放心上。

随后就把荷官叫过来发牌。

毕竟是老千,要是把把都让老千发牌,哪怕他是再瞎,也能凭手感察觉到扑克数量不对。

毕竟一副牌就50几张扑克,老千是常年累计才能成为的,并且还分三二一顶尖之流。

哪怕是最差的三流也能感到不对劲,如果感觉不到……

那么不用怀疑,他也藏了牌。

(关于赌局和老千的事儿要是大家喜欢,我就多写,不喜欢我就简略,以后看大家的建议怎么样。)

接着又连续让荷官发了几场,南筝又把一张红心J,一张梅花K藏在手心,钱文迪低着头一根一根的抽着烟,看起来好像很焦虑。

因为除了第一把弃牌外,南筝几乎是把把梭哈。

现在已经快第十局,哪怕弃牌,底注也要五万一把。

钱文迪已经没一半筹码了。

他根本不清楚南筝到底有没有,懂不懂出千手法。

因此根本不敢冒险。

然而南筝就不同了,他清楚钱文迪是个老千,所以次次都很大胆,根本不怕对方出千。

毕竟一个是赌钱,一个是赌命。

心态不同,情绪自然也不同。

中间的荷官洗着洗着也是感觉有些不对劲了,神色古怪的看着两人。

妈的,怎么少了这么多牌?

一共才五十多张,结果这里就只有四十张出头。

你们藏这么多牌要拿去擦屎啊?

不过荷官也不好多说什么。

很快就来到下一局,也是最后一局,因为钱文迪眼睛一亮,明显是要梭哈了。

“梭哈!”果不其然,钱文迪哈哈大笑的把所有筹码推过去,与此同时飞快抽牌换牌,一气呵成。

他用的也是袖里乾坤。

大笑是为了吸引注意力,说话是为了干扰,当老千被人知道老千是老千后,那么最好的方式是尽快离开。

如若不然,就只能出奇制胜。

南筝却什么表情都没有,嘴角还勾起一抹轻蔑。

钱文迪心里突然有些没底。

“刚才荷官给你发了两张4,剩下一张是10……让我猜猜,你是把10换成3,还是把10换成了4?9点稳赢还是想三条必胜?”

钱文迪当时就大吃一惊。

“我猜,你应该是把牌换成了三条,不然怎么赢我的八点呢?”南筝笑眯眯道。

他的牌,是一张黑桃K和梅花6跟红心2。

“我是真没想到,南先生居然真的精通蓝道,我的谨慎是没错的。”钱文迪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挤出似笑容。

“不过你知道了又何妨?没办法抓到我换牌,那依旧是我赢了。”

钱文迪迅速摊牌,果不其然,真的是三张4,三条。

“别太高兴,因为你高兴的太早了。”南筝同样抬手摊牌,钱文迪在一瞬间就瞪大了眼睛。

下意识长大嘴巴,满脸不可置信:

“这,这,这……三公!?” 红心J,梅花K,黑桃K,三公。

前面两张牌是之前藏好的,后面一张是荷官刚发的,也就是现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钱文迪猛然站起身,一脸震惊:“你怎么可能同时换两张牌!?”

“是不可能。”南筝嗤笑道:“不过谁说我同时换了两张牌的?”

“在你说梭哈推筹码那一刻,我把6换成了J,在我掀牌那一刻,我又把2换成了K……钱文迪,我说过,我连飞机都不会打那会,这种小儿科就会了。”

“跟我斗?你还太嫩了!”接着南筝猛然把荷官拽了过来,直接把他的衣服一扯。

瞬间两个口袋露出了七八张牌。

这是南筝和钱文迪之前的藏牌,在梭哈完的那一刻,就已经陆陆续续把牌扔到荷官口袋里弃牌。

这样做的目的的防止抓千。

至于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还是那句话,注意力。

荷官弯腰给双方发牌的那一刻,注意力只会单方面放在扑克上,自然而然另一方就能完成弃牌。

钱文迪颓废的坐在桌上,整个人看起来绝望的有些面如死灰。

输了,真输了。

荷官更是一脸懵逼,刚才他被南筝这么一扯,红裤衩都被扯出来了。

关键他到现在也没明白怎么回事,怎么藏的牌全到自己身上了?

你俩搁这把我当垃圾桶呢?

“钱文迪,我赢了……放心,我也不会要你的命,只是要你去我那儿,当赌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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