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再次忽悠朱元璋开海禁(2/3)
“你是要在宝钞上用姜黄汁印字,完了以碱水一验,就能知道真假是不?”
胡翊点着头,却又道:
“只是这一重,恐怕不甚保险,还要加上石蕊。
坤宁宫外就有一些土地,田间地头就有地衣,胡翊取了一些捣碎之后,加入一点醋,便得到了简单的粗制石蕊液。
将这东西涂在纸上,透明无色。
再轻轻涂上一点碱水,就变成了蓝色。
居然还是双重保险!
朱元璋这下就更加激动了,正要夸胡翊呢,胡翊却说自己还有第三种方法。
他将朱静端春季时采摘的槐米弄了一点,用水浸泡开,然后捣碎成汁液,再以细纱过滤。
得出来的槐米汁液带着一股清香之气,看上去如同黏稠的透明胶一般。
朱元璋就问道,“这个东西也要蘸碱水吗?”
胡翊摇头,把这槐米汁液在朱静端的手上点了一点。
一会儿时间后,涂在朱静端手上的东西已经干了,此时再看去,那涂过的地方在烛光的照耀下,竟然会反射出银光。
这时候胡翊像变戏法一样,敲下一小块明矾化水,在纸上写了个“鬼”字。
等到字迹干了以后,就从纸上消失了。
放在烛火边一烤,这字立即便又显现出来。
朱元璋觉得很神奇,胡翊这时候便说道:
“小额宝钞以姜黄汁加上石蕊、明矾,三重防伪也就够了,大额的就需要再涂一层槐米汁液,以清漆再涂上一遍,如此一来在阳光下能够反射银光,又能以碱水验伪,四重保险应该够用了。
朱元璋立即点着头道:
“好女婿,真是好女婿啊!”
马皇后就笑着说道,“既然知道这是好女婿,以后就要少对他发脾气,多爱护着点。
朱元璋立即便道,“还用你说?搞的好似咱不知道一样。”
现在这些防伪的手段有了,就只等工部造出钞纸来,便能制作样品。
朱元璋端详着胡翊的这几件创造,真是越看越欢喜,同时也显得十分重视道:
“这些配方极为神奇,咱也是开了眼界,只是如此关系到大明国本之物,一定要小心又小心,谨慎又谨慎,千万不能把配方泄露出去,不然就有人知道伪造宝钞的法子了。”
胡翊和朱标都跟着点头,这个事确实是重中之重。
胡翊不敢指望这宝钞能用几百年,毕竟科技是一直在往前进步着的,但是坚持个几十年,还是可以的吧?
所以选择制宝钞的人,就最为关键了,一定要是极为信任,且嘴严的人不可,这个秘密也一定要保守住,否则就要出大岔子。
朱元璋此时越发觉得胡翊是块宝,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位宝贝女婿?
同时他也很好奇,胡翊这个女婿吧,会的东西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偏偏他会的这许多东西还都是其他人所不会的,甚至是划时代的东西。
就比如这防伪之法,朱元璋很清楚此事如果做成,那绝对是划时代的一件事,与之相比还有声阵、大蒜素也都是开创时代的新法宝。
除此之外,还有胡翊正在研制的酒精,也算一例,虽然到现在酒精还未正式产出,但他心里知道,胡翊现在做的事多半也是差不离的。
朱元璋就很疑惑了,这会儿私底下问胡翊道:
“女婿,咱心里就老是琢磨着,你这颗脑袋瓜里都装的是啥啊,咋就这么多的奇思妙想呢?”
朱元璋玩笑着开口道,“你还别说,咱真想哪天把你这颗脑袋瓜锯开,看看里头都装了些啥。
“爹!”
听了这话,朱静端可就不干了:
“他本来胆子就小,您还吓他。
马皇后立即也是埋怨着说道,“朱重八,你要是不会说话,就用针线把你那张嘴缝上!”
“瞧瞧你说的是人话吗?”
一看女儿和妹子都发了脾气,朱元璋立即安抚起来,笑着说道:
“咱就是打个比方,打个比方嘛。”
他把目光又转向胡翊,一脸欣赏的说道:
“有这样的女婿疼还来不及呢,他又能为国家做事,咱疯了才要砍他脑袋?”
朱标就趁此机会说道,“你欠着姐夫两件大功都还没封呢。”
朱元璋立即开口道,“标儿要是不说这事,咱也不好说。”
朱元璋此刻就看着胡翊,忽然有些正式的对这个女婿说道:
“咱心里知道你的功劳呢,当岳丈的更不可能胳膊肘向外拐,故而你就只管把事都做好了,来年大封功臣的时候咱也好赐你一块免死牌,这份奖励了不得了吧?”
朱元璋说到此处时,开心的笑着,同时眼神瞅着胡翊,那意思仿佛是在说:
当岳丈的都要给你如此顶格的封赏了,还不赶紧给我磕几个。
胡翊心里骂了一句mmp,朱元璋赐下的这些免死牌,最后还不是又都收回去,放在铜炉里一把火给融了?
最后的解释权不还是在他手上吗?
发出去一堆的免死牌,最后没有一个人能够凭借丹书铁券免死,什么玩意儿!
不过此刻胡翊还得表示感谢,而且还得感激涕零。
他心里也只能往好处想,也许现在朱元璋的本意是好的吧,是真的要赐免死牌给功臣们免死,只不过后来变卦了就是了。
人心是多变的,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一看胡翊开始感动的谢自己了,朱元璋也很高兴,此刻正儿八经的问道:
“咱还真对你这个女婿的经历感兴趣,你爹和你大哥去从军,寄回去的粮饷供你读书,就那点银子才能买几本书啊?”
“你咋就会的这么多,许多事就连杨思义这个工部尚书,陶安和刘基都想不到,他们可都是名满天下的名士,活了五六十岁,经过的,见过的哪样不比你多?咋就想不到你会的这些学问呢?”
这下不止是朱元璋好奇了,就连马皇后和朱静端也跟着好奇。
尤其是朱静端,二人是夫妻,又成婚这么久了,胡翊早年的苦难经历更是大体上知道。
胡翊一个读不到几本书的苦难人家,如何就能有这些才学呢?
他真正能赚到银子,也就是这两年学了医术后的事,这一身本事又是从何得来的呢?
一看这全家人都开始刨根问底了,就连朱标也都是在好奇的看着他。
胡翊心说,我得扯个什么谎话才能把自己是穿越者这个事盖过去?
好在是私底下扯谎扯多了,胡翊现在也能顺嘴胡编了。
他又想到了上次和朱元璋提禁海的事,便又想着借这个机会劝说朱元璋,这次一定要好生引导一番,叫他自己觉得不开这海禁都对不起大明,这事儿才能成。
胡翊便顺嘴胡说八道起来:
“岳丈,这事其实连我爹娘和大哥都不知道,说起来,这么多年还就是今日跟您们说一遍。”
朱元璋听他这么说,立即指着胡翊大笑道:
“你小子,原来你身上还真有秘密啊!”
朱静端也开口道,“连你爹娘都不说,这是犯了什么事了?”
朱静端明显有些吃醋,这样大的秘密不和爹娘说,也不和大哥说,跟自己也不说。
现在她也算是胡翊最亲近的人了,夫妻之间都还有所隐瞒呢。
胡翊和朱静端在一起这么久了,说句实话,他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朱静端吃自己的醋,一向善解人意的媳妇委屈了,胡翊只好解释起来道:
“这事我一直藏在心里,说出来怕要挨打,父母家教严,肯定要揍我,你知道了也会不满于我的。”
朱静端久好奇的道,“你先说,我要听着。”
胡翊就开口胡诌道:
“我有两个母亲,亲娘是我爹的妾室,因为裹脚行动不便,身子也弱,故而一直是卧床不起,要人来照料。说起来,就多亏了继母,下地干农活,给人洗衣缝补,闲暇时织布卖一点小钱,再加上大哥和父亲寄回来的部分粮
饷,我们家中才能维持下去,就这还要供我读书呢,大头还是花在了我身上。”
朱元璋点着头,说道:
“你继母真是个好女子,过些年看在你的面子上,咱封他个诰命。”
胡翊就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