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经商赚钱有良方,这大明没了我得完!(2/3)
“朱二善人,这几日间帮助了多少穷苦人,足有上百个了吧?”
听到姐夫问话,主动给了自己装舞台,朱开心地炫耀起来:
“若是算上这些日子的救助,怕是帮过二三百人了呢。”
他得意地摇头晃脑,一脸你快继续夸我呀的神情,开心地问姐夫道:
“姐夫,我最近这些事做的好不好?好多人都在夸我呢,还有人要给我磕头。
我知道,这些人给我磕头是真的为了感谢我而磕的,而不是像宫中那般冰冷、机械、畏惧式的向我磕头见礼,这就很难得。”
听了他的话,胡翊点点头:
“对啊,一种是别人自发的,一种是别人畏惧你才磕的,这不一样。
你小子成长了许多嘛!”
“嗯,这种帮助别人的感觉很好,听说这两日都有言官上表夸赞我了,说我在民间已有仁名,爹娘见了也夸我呢。”
朱就沉浸在这种开心之中。
那胡翊在这个时候,也并没有立即打断他的这份享受和喜悦。
而是等他的情绪缓和了一些后,才开口提到:
“我记得今年年关附近,咱们一起去施粥的时候,那城外连绵下来有好几千个难民吧?”
“对啊。”
朱不假思索答道。
“嗯,我还记得那时候南京城所有的城门外,都聚集了大量难民,加起来有一两万人之多。”
胡翊的话锋突然一转:
“你救了二百余人,这附近的街坊百姓都在感谢你,倘若救一两万人,整个南京城都会感谢你。”
朱桢开心地点点头,可他忽然意识到不对,怔了一下后突然道:
“姐夫,我只有一个人,好像救不了这么多人,我也没有那么广大的财力。
见他自己明白了,胡翊就欣慰地笑了:
“是啊,一个惠民医局附近就有那么多贫苦人,一个南京城加起来得有多少啊?”
“整个大明又不知道有多少,照这么看救是救不过来的。
好像还有句老话叫做救急不救穷吧,咱们只能救他们一两次,却救不了他们一生。天下间这么多的贫苦孩子,以一人之力又能救几个呢?”
话说到此处时,朱桢陷入了思考。
胡翊没有继续再说教下去。
如果是正常的教育谈话,往后就该告诉朱桢要注意民生,顾及百姓,教他未来如何运用国策、律法和官吏去施政了。
但这些东西太说教,你说一遍给他印象其实也不深。
朱家的皇子们从小受到良好的教育,眼界是有的,这些东西点出来,他们自己会想明白的,无需胡翊去教。
而许多事情,他们自己想通了,也就记住了,甚至会去付诸实践。
这远比别人直接告诉你道理要有用的多。
胡翊这个姐夫做的事,就是引导一下,叫他们多看看,多接触接触,从而养成一定良好的意识。
未来的路终究要他们自己走,谁也不知道会走成什么样,所以,一点引导也就够了。
时间过了并不长,沐英亲自到医局来了。
胡承佑带去了那封书信,按照姐夫信中所说,沐英还真就把胡承佑给扣下了。
不过这种事还是要过来跟姐夫再商量一下,胡承佑毕竟是他堂弟,何况其父胡惟庸已做了大明丞相。
现在大家都知晓,胡右丞办事得力,讲求务实和效率,团结淮西与浙东两派,贤名已经盖过广洋这个左丞。
照这样下去,很快,胡惟庸就能做到左丞相的位子上,取代江广洋并不难,到那时整个中书省就是他一人说了算了。
这样看来,胡翊虽是自己的姐夫,沐英也要过来再与他商讨商讨。
“姐夫,将承佑放在我帐下听用,此举胡相同意了吗?”
“没有。”
胡翊照直说道:
“他全权叫我处置此事,我也早早差人告知过了。既然到现在也未见他阻拦,你就放心回去做吧。”
沐英点点头:
“那该怎么训?"
沐英面露难色道:
“若真像姐夫信中所说那样,往死了训,我可不好办。”
胡翊就翻了个白眼:
“我就是要叫人往死了训他,这家伙太轻浮了,需要给他改改性子。若是想轻松些,交给康茂才、宫中统领们还方便些,那我还麻烦你干嘛?”
沐英点点头,他知道姐夫这是拿他当自己人,才托付胡承佑的。
想到此处,他就知道了。
“那我按着营中练精兵的法子来教他,定然把他的面貌和气象更改一新。”
听到这话,胡翊笑了,开心的道:
“这就对了,他是我堂弟,也就是你堂弟,该揍就得揍,该罚就得罚嘛。”
胡翊心道一声,这下去了沐英那里,就有胡承受得了。
沐英这套练精兵的方法,是在被常遇春教育过后,照抄常遇春的那一套。
每日体能训练极其恐怖,从跑步到举石墩,再到拳法,脚法、箭法、兵器各种训练。
那是真真切切的从早到晚,把人往死了操练啊!
常遇春军中的精锐们如此练法,当然吃的伙食也好,每人一日间都给一斤肉,饷银也高。
不过胡承佑到了沐英军中,屁的好处都没有,就是去受罪的。
说完胡承佑的事,沐英又提起了乳牛的事:
“陛下遣我去寻乳牛来,这事儿就太难了,乳牛分散在各地,要四处收聚。
我才凑了300头,用两条大船装了,再有几日就能沿水道到达南京。”
胡翊点头道:
“这可是宝啊,未来克制天花就靠这些家伙们了。”
他就又道:
“待乳牛回来,制出牛痘药来,得给沐春和沐晟也种上,就不会感染天花了。”
沐英显得很激动,正巧这时候朱?端着药材出来,往前台的药柜里面做补充。
“咦,文英哥来了?”
沐英笑着过去跟兄弟们打招呼,一会儿工夫回来后,就对胡翊说道:
“姐夫,徐家、常家的孩子都到医局来了,你两个侄子你不得教一教啊?”
沐英就开口说起道:
“说起来姐夫还是我亲姐夫呢,我们这些孩子都把大姐当做亲姐,沐春、沐晟也是你的亲侄子呢。”
胡翊不禁莞尔,其实家这几个孩子未来要省心的多,一个个将来的谥号不是带个“忠”字,就是带个“敬”字,“我”字的,评价也很正面。
因为将来到云南镇守,路途遥远,更是偏安一隅和土皇帝也没什么区别,自己能教他们什么?
不过常家、徐家人都安插进来了,胡翊就开口道:
“沐晟还小些,你就把春带来吧,其实我也没什么可教他们的,就这点医术上的东西。侄儿们将来要领兵打仗,学这玩意儿用处也不大。”
沐英却说道:
“姐夫现在带起一股风气,大家都爱学医了,以前都说要出将入相,方显男儿丈夫。现在军中则都说要似姐夫这样,医武双修,才能叫正儿八经的军中男儿郎呢。”
胡翊心说,这个名声是怎么给我竖起来的?
说实话,他于打仗上真没多少功绩,这也就是自己人缘好,在军中时李文忠、郭英、傅友德他们都帮忙,打下了些虚名罢了。
他心下琢磨着沐春该如何安排的事,又开始检验三种祛痨丸的组方问题,思考是否有更加合理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