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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丁建阳很高兴(因出门被人叫了声帅哥遂加更4k)(2/3)

’回想起在校场跟吕布最后说的那几句话,他脸上也不由的一阵火热。

自己一个开挂的是怎么好意思说出那种话的?

还什么不够纯粹,意志与肉体不匹配。

几度想扶额长叹,原以为上了大学,自己就已经中二毕业了,没曾想来了这里自己仿佛又重回了中二的年纪。

不过他的嘴角还是勾勒了几分。

自己最后跟吕布说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丁建阳看到自己跟吕布悄声说话了很重要。

本就是一个疑神疑鬼的人,若不然也不会将一名武将强压在主簿的位置。

美其名曰磨砺性子,但谁家好人一边磨砺,又一边让人家打生打死的。

哦,你有事我就上,上完之后啥好处都没有,最后还要听你来上一句这是为你好。

拉倒吧。

究其根本,还不是担心人家军中威望过甚,影响了自己对并州军的把控。

要不然,如果你真是将人家当成义子看待,后面,人家也不会因为一匹马就将你当场格杀。

张显在打吕布的主意,这一点他丝毫没有掩饰。

这个年纪的吕布对他而言是最好的。

这个年纪的吕布还有得救!

——马踏着积雪,缓缓向阴馆城内踱去。

吕布低头看着自己虎口撕裂的伤口,血已凝成暗红的痂,但心中那股躁郁却愈发翻涌。

“你还不够纯粹……“张显的话像一柄钝刀,反复剐着他的思绪。

思绪翻涌,不时就翻涌到了九原的雪夜。

那年自己十二岁,记忆里,阿娘总在窗户下借着月光缝补他的旧袄。

“布儿,饿不饿?

“枯瘦的手从怀里掏出半块黍饼,饼上还带着体温。

他摇头,把饼推回去:“儿不饿,阿娘吃。

“屋外风雪忽的呼啸,鲜卑人的马蹄声时远时近、阿娘突然把他塞进地窖:“无论听到什么,别出声!

“木板的缝隙间,他看见阿娘举起柴刀——原来第一个教自己拿刀的,是阿娘。

那晚,阿娘死了。

十四岁。

草坡上,收养自己的老牧人指着啃草的羊群:“瞧见头羊没?

它犄角上跟脖子上的疤,是去年三匹狼留下的。

“自己当时回了句什么?

哦,是“畜生打架,有什么好看?

““傻小子。

“老牧人敲在他的额头:“人活着就得像头羊——要么战,要么死,没有摇尾乞怜的路!

“那年,老牧人也死了,死在跟狼群出没的林子里。

十六岁。

自己跪在阿娘坟前,将鲜卑人的头骨摆在粗陶碗旁。

“儿明日就去投丁校尉。

“酒浆淋湿坟头新草,“定叫胡人记住吕奉先三字!

“野风卷着草灰打旋,像一声叹息。

赤马突然停步,吕布才发现已到营门。

亲兵捧着药箱迎来:“将军,属下给您包扎……““滚!

“他暴喝一声,吓得亲兵踉跄后退。

——不对。

吕布攥紧缰绳,耳边又响起张显的声音:“若是你找不到因何而战的目标,那我,可以给你一个!

“营火噼啪炸响,映得他眸中明灭不定。

“给某吧,让某静静。”

“.

唯。”

马厩深处,吕布手缠绷带牵着赤马归置了马房,赤马啃着槽沿,打了几个响鼻。

吕布解下鞍鞯,指尖抚过一道旧疤,很久以前的伤了,原来自己的老伙计是真的老了。

“七年前某刚入伍,因斩杀胡人,受赠的你。”

“现在,你也老了”

他怜惜的抚着卸了鞍鞯的马背。

其上鞍鞯压出的痕迹已经成了赤马身体的一部分。

嘶律律——!

赤马烦闷的踢踏地面,就像是在抗诉吕布的话语一般。

“好好好,你正当壮年好了吧。”

吕布笑了,轻声安抚赤马:“某这脾气多少是沾了你的,不服对吧!”

“对!

某也不服!”

“老伙计,再陪陪某吧,等下次,我等再战张子旭!”

嘶律律——!

——雁门栈道。

五十骑飞速驶过,风雪飘忽。

“显哥,今日恶了丁建阳,往后他针对我等该如何?”

马背上,赵云一直在思考今日自家显哥的所作所为会造成什么后果。

但或许是师父说得对,他真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料子,想了半天依旧毫无头绪,只能是问向显哥。

“针对我等?”

战马飞驰,显得张显的声音有些飘忽。

“他怎的针对我等?

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高兴?”

赵云愣了,这都是啥跟啥啊,自己跟显哥说的是同一个话题吗?

“可是咱们今天这么折了他的面子,他怎么会高兴呢?”

张显看了一眼赵云,露出孩子太笨了自己怎么教也教不会的无奈眼神。

不过想到这毕竟是自己云弟,他又细心教导道:“丁建阳手中最大的凭依是为何物?”

赵云思索,迟疑的说道:“刺史身份?”

要不是在骑马,张显都想去敲自家云弟一个暴栗了。

“仔细想,你家显哥也有县令的身份,但为何丁建阳不敢强留下我?”

赵云挠头:“力量?”

张显这才欣慰:“说对了一半。”

“寻常人的力量最多也就到达吕布或者昔日楚霸王那般地步。”

“但此二人依然有被围困致死的方法,所以个人的力量是有极限的,丁建阳真正在乎的是并州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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