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185章 :游弈军(2/3)

并州西河郡界域。

两千甲虒军驻扎此地已有两月。

据汾水昭余泽而守,虎视平陶县以及吕梁山脉。

不过应该是草原人部族被约束过,这两月间倒也没见到什么草原人翻越吕梁山而来。

所以昭余泽大营中的甲虒军士卒显得有些平和,每日就是照常巡视以及训练。

不过时至五月半。

游弈军三校尉张辽,赵云,赵苟却是突然而至。

随着他们一同到来的,是已经完成了两月新兵训练的三千新卒,以及一千五百之数的游弈军本部。

张显之前将甲虒军骑营独立了出来,原先三千骑卒留下半数交由黄忠补充度辽营的骑兵单位,另外半数则成立了游弈军本部。

由张辽三人共同统领。

游弈军的军队架构就是右校尉张辽领七百骑卒,左校尉赵苟领七百骑卒,游弈校尉赵云领亲卫一百坐镇中军。

甲虒军新扩军五千,三千被赵云他们带到了昭余泽大营,另外两千则是行军北上强阴。

将被抽调的只剩下了两千兵卒数量的度辽营补足五千之数供黄忠统领。

“集合!!!”

嘟——!

集合哨声不断。

两千老卒快速集合校场,然后在张辽三人的调度下将三千新军编入打散统合为游弈军士卒。

校场之上,六千五百名军卒列成森严的方阵,鸦雀无声。

阳光照射在崭新的铁甲和矛尖上,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

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只有战马偶尔的响鼻声和旗帜翻卷的烈烈风声。

点将台上,张辽一身玄甲,按剑而立。

他面容上的稚气已全然褪去。

目光如电,扫视着下方军阵。

左侧,赵云白袍银甲。

右侧,赵苟一身精悍甲胄。

张辽看向赵云,后者微微点头后,便前出一步喝道!

“诸军!”

“吾等受使君重托,执掌游弈锋刃!

何为游弈?

游如鹰隼巡弋四野!

吾等之足,当踏遍并西山川险隘,吾等之目,当洞悉胡虏一举一动,吾等之刃,当为并州屏藩,斩断一切觊觎之爪牙!”

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剑锋直指西方层峦迭嶂的吕梁山!

“吕梁以西,西河故郡!

胡骑游荡,匪类潜藏!”

“故,使君有令,自即日起游弈军立纛于此,各部分驻平陶,兹氏故城!

扼守险要清剿匪患!

明哨暗探前出离石,将西河胡虏之情报给探个清清楚楚!

待到粮秣丰足,甲兵齐备之日,便是吾等饮马黄河,光复西河之时!”

“饮马黄河!

光复西河!”

“饮马黄河!

光复西河!”

六千五百个喉咙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怒吼,声浪震得昭余泽水波荡漾!

新卒们眼中燃烧着建功立业的渴望,老卒们脸上是百战余生的沉稳与自信。

张辽,赵云,赵苟三人目光交汇,皆看到彼此眼中那熊熊燃烧的战意。

这支共计六千五百名军卒的游弈军,成为了张显麾下第二支有建制有大纛的新军。

并北草原已经步入正轨归化放牧令已经开始徐徐弱化分离并北草原人的势力。

羊的价值已经开始在并北草原体现,根据戏志才跟郭嘉传回的信件,今年并北草原部族的养羊数量比去年多出了三成。

这就是一个好的苗头,只要晋阳方面有足够的财货盐铁购买羊皮羊毛,那用不了两年时间并北草原就会落入张显之手。

所以游弈军的成立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西河郡。

晋阳以西的控制距离只到昭余泽,西河郡的县城也只剩下了昭余泽旁边的一个大陵县。

张显派遣张辽三人来的目的就是向西继续推进,将平陶县,兹氏县重新掌控,然后以吕梁山为界提防西河郡草原人。

顺便为明年或者后年的西河郡收复计划做准备。

想要掌控西河郡,那就必须先拿下离石县,那里是西河郡的中心要地,连通四方,掌握离石县便有机会收复全郡。

只不过目前张显已经没有余力向外开战,只能是借助天堑将防线西推,将晋阳的实控范围增大,用多出来的土地垦荒种出更多的粮食。

打仗说白了就是打粮食。

今年的粮草份额已经规划了清楚。

都得用在基建以及冀州流民的安置上面。

大几十万甚至可能百万的人口涌入将他去年一年积攒下来的粮食吞的是干干净净还稍显不足。

所以今年想深入西河郡收复是不大可能了。

整个郡县如今都是紧急忙慌的开垦荒地,春播以后,全郡原有一百三十多万亩的田地在两个半月之间增加到了两百万亩。

新的村庄,驿站如同雨后春笋一般不断长出。

十四万冀州流民黄巾俘虏得以安置并且授田。

工匠,文人的数量开始激增。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面递进。

在张辽等人***陶,兹氏两县之时。

强阴一年两次的大集也开始了。

城外的互市,规模比去岁扩大了一倍不止。

高大的木栅栏围出巨大的场地,里面人声鼎沸。

然而交易的焦点,已悄然从战马,皮革,转向了一种新的物产。

羊毛。

一个个草原汉子赶着成群的绵羊来到指定的围栏区域。

这些羊大多是新近扩大的羊群,毛色杂乱,但胜在数量庞大。

穿着并州吏员服饰通晓胡语的市易吏带着熟练的剪毛工上前。

锋利的特制剪刀翻飞,熟练地贴着羊皮掠过,大团大团灰白的羊毛如同雪片般落下,很快在地上堆积起来。

“这一堆,二等毛,四十斤换一斤盐!”

市易吏抓起一把羊毛,捻开查看清洁度和长度,大声报数。

“这一堆好!

绒多,干净,算一等!

十斤毛能换一斤茶砖!”

另一个吏员指着另一堆色泽更白净的羊毛。

草原汉子们紧张又期待地看着,看着自己带来的羊被剪下毛,看着羊毛被分等,过秤,然后换回沉甸甸的盐块,砖茶,铁锅,以及针线。

比起冒着生命危险去劫掠,或者等待那靠天吃饭,不知何时会降临的白灾,这剪毛换物的方式,显得如此安稳而实在。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