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与女神之间的矛盾。”杨清岚淡淡道。

李长昼瞥了一眼杨清岚，杨清岚也正好看过来，两人对视，下一刻，三十公里的距离缩短为零，两人面对面。

她的手被冲刷得只剩紫黑色的手骨，吃下流光的嘴、喉咙、胃部，反而没有一点事。

不知道祂说的是谁，但火把的烈焰竟然远离了杨清岚三厘米，就这三厘米，火光映照的范围刚好停在杨清岚的脚边。

“少说点，”姒有点恐惧，但不多，“你刚从神意长城出来。”

小魔星似乎也被自己的嘴吓到了，没想到敢说这种话，立即闭口不言，众人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没人想再回神意长城维修故障的设备（据点星）。

杨清岚也关心这个问题，但全部『能力』用来点燃「蜡炬」，她现在举蜡烛都觉得手累，像累得要死的登山者一样，能不说话，尽量不说话。

“七成。”李长昼回答。

视网膜显示设备里，除了他们，只活着一个人，那名身体是蓝光的战士。

杨清岚拍开他的手作为还击：“赫斯提亚刚才欺负我。”

这是花仙进入据点星，帮助姒的的条件——你能指望一朵花有多少钱、能调动多少资源呢？相反，明星在哪儿都是高收入，也能接触到‘秒差距’这样的大人物。

看着它，人仙也变得像野蛮人看着天空，第一次思考星空那样充满敬畏。

血肉空间河流不是擂主，干掉它不算赢。

圣人抬起头，望着星空，规划的是数百亿光年的布局与生灭，这样的存在，对于圣人以下的人来说，其实和『胜者』没有区别。

恢弘的光幕，从脚底的据点星扩散出去，无边无际，像是一张怎么拉也拉不完的大幕。

【西方有没有圣人？】李长昼问。

神意圣人会。

每一次都是九死一生，但只有在这样波澜壮阔的时代，才能获得超越一切的进步速度，诞生超越圣人、超越造化的『胜者』。

姒点头，又对不了解情况的李长昼四人解释道：“这条‘血肉空间河流’集合对方所有的血肉，当然，是分配给这颗据点星的血肉，只要击败它，就不会有下一波，我们赢了。”

让人惊讶的是，这条棱线竟然下意识扭曲，似乎打算躲避，但还是被黑雾裹住。

“没有价值游戏副本难吧，”李浅夏回忆登陆后的经历，“空间不断缩小的时候，是有点吓人，但之后就完全没有挑战性，我都没做什么。”

花仙多看了她一眼：“你真厉害。”

疯了。

【太阳系从前也是无边广大，但也不可能承载两位圣人，西方的上帝也是圣人的分身。太阳系，是圣人为了晋升造化的实验地。】

“谣言。”姒回答，“现在唯一能确认的，只有神意圣人见过『胜者』。”

“关键是怎么击败，这么多我可吃不完。”小魔星从烛光外捞一把血肉流光，嘴撕得老大，将棉花糖大小的流光一口吞了。

姒还不是普通的明星，是美貌与实力并存的超级歌星。

“那也不高啊。”李浅夏说。

“瑶姐你也别累着。”李浅夏从瑶池手里接过火把。

“那也很了不起啊！简直比得上我见过风与光之君王！”李浅夏承认现在是神意圣人见过的世面比较大——来自地球的乡下人就喜欢计较这些。

“怎么会这么多？”花仙有些震惊，“空间也分裂的不对劲，太快，太频繁了！”

姒想了一会儿：“七成。”

在昏暗的宇宙中，一层金波以据点星为起点，往上下左右四个方向荡漾，速度极快，眨眼就将视野内的全部宇宙覆盖。

“才不是忘了！”李浅夏反驳，“那时候我哥跟我说话，害我分心了，就像上次开车一样，就是他问东问西，还老摸我腿，我才在红绿灯左转的时候，开逆行车道上去的！”

她看向姒，姒说：“我会尽我的全力，帮助你将一颗死星改造成植物星球。”

“暂时安全了，”她说，“先回复能力。”

血肉空间河流不断流淌，空间如玻璃一样组合，将血色流光全部囚禁，禁锢在空中，慢慢绞杀。

几人忽然停下，人仙与天地的联系，让他们感应到一丝异常。

“我就是『胜者』主义，”小魔星一条米迩金属腿荡着，另外一条曲在座椅上，“『胜者』是不会被吃掉的，所以被我吃掉的玩家，都不是『胜者』。”

这就是情报的重要性。

她心里忍不住叹息，一个人见过的世面，有时候会决定一个人的目标，影响成就。

30公里的路程直接被打通，李浅夏看见了杨清岚。

所谓的面见圣人，当然不是见圣人本体。

他忽然想到，神意圣人与血肉圣人之间的交手，会不会也是为了晋升造化的实验田呢？

神意长城的人源源不断送去战场，血肉吞噬他们，获得他们的能力，又演化出更多能力，两位圣人是不是想从中得到什么？

“这是【神意水晶】，”姒领取完奖励走来，“里面有神意圣人的一缕神意。”

“神意圣人怎么不是『胜者』的走狗！他是价值游戏开始后，才突然成为官方玩家的！没有『胜者』允许，祂能嘛！祂行嘛！祂办得到嘛！”

“.确实是女神之间的矛盾。”原本准备调笑两句的李浅夏，无话可说了，姑射女神确实是女神啊。

李浅夏撇嘴，翻了一个辣妹的白眼。

“别废话了！”小魔星喊道，“赶紧想办法！”

因为流光数量太多太多，折射这一步很难看清，像是一条决堤的血色洪水涌过来。

乘坐穿梭艇回去的路上，在花仙略显崇拜的追问下，李浅夏将风与光之君王的事迹大概说了一遍。

瑶池下意识看了一眼「蜡炬」。

就在这样的气氛中，穿梭艇驶入中转站，停泊在港口。

轰！

被「宠妃-放肆」训退的血色流光，如同再次发起攻击的狼群，一拥而上，腥味扑鼻，比之前更凶横，更毒辣。

李长昼觉得小魔星是真的勇士。

几乎没有烧掉多少，速度等同于普通蜡烛的正常燃烧速度，显然，这些血肉流光对于这件S-级道具而言，只是小儿科。

『胜者』，在一切时间、空间、维度，面对任何生命、任何环境，取得一切胜利的玩家。

从古至今，一直到未来，只要存在过，亦或者可能存在，都不是祂的对手，这就是『胜者』。

“按照记载，圣人通常会回答一个价值一缕神意的问题，或者实现持有者消耗一缕神意的愿望。”姒将【神意水晶】交给李长昼。

“哥！”李浅夏握住李长昼的手臂，“我有一个相当大胆的想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