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

“爹、娘，小月是有天赋的！”

又炼了五年聚气丹，每次成丹必然有一粒中品。

她取出丹药，一一给鱼宠喂食，练了一会儿《御鱼》，

罢了，又翻阅《水月镜花》，争取入门。

“点数真的厉害！我现在掌握的《水月镜花》，已经达到玉简上记录的最高境界，没人能看出我的易容！”

神仙儿也摇头叹气：”对了，小月，能不能借我一瓶养气丹，下次捕鱼之后还你。”

这种直观看见自己进步的感觉太美妙了。

“别胡说。”江小月丢给徐妮五个玉瓶，“一瓶十枚中品、一瓶五枚中品，其余三瓶，每瓶一枚上品。”

她取出一份材料，手捏法诀，一点火星在丹炉下闪现，缓缓升温。

李长昼看了一眼。

“成仙？”神仙儿好奇。

这个过程不能出半点错，一旦灵气走岔，冲出经脉，轻则灵气混乱，元气大伤，重则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呼呼.”

她心里算了一下。

至于其他好处，最基础的是走一百八十二条经脉，许多法术都能发挥出最大威力。

点燃一根上品凝神香，手捏静心印，按照《月来水天》的呼吸方式吐纳。

好不容易走完一百八十二道经脉，神仙儿没有让这缕被炼化的灵气归于气海。

第七天，三人各有进展。

顿了一下，她放了回去，警告自己：“妮子啊妮子，你发泄是为了修炼，不能贪多！不能好色！”

不过三次呼吸，便感觉空气清新，吐纳到了一缕灵气。

坊市上，中品聚气丹，十块灵石一瓶，每瓶十枚。

希望仙儿能坚持住。

小月洞中。

女尼洞内

事后！

随着神仙儿的吐纳，凝神香飞速消耗，保证她精神充沛。

“仙儿，”她盯着神仙儿的脸，“你笑得很猥琐，很像妮子。”

又是五天，距离约好的捕鱼日子只差一天，江小月终于入门了。

她抬起头，看见神仙儿从石碑处走来。

十八年之后，她便能依靠这一手稳定的聚气丹，购买修行资源，在有生之年搏一搏筑基期，实现阶级的跨越。

在筑基期家族，只有核心子弟能服用。

“略有精进，美男子的效果更好。”她心满意足。

火球很快开垦出一个洞穴。

“《水月镜花》练成了？”

“秘诀修炼法？”

“怎么了？”

散修想都别想。

徐妮说：“哪个炼丹师不是数月才入门，又是数年才熟练，数十年才炉火纯青，你这才炸了几炉啊？”

过了一会儿。

她手上一共十五枚中品、三枚上品。

下品都不是，吃了之后，弊远远大于利，彻彻底底的废丹。

但只需要时间，她自己可以触类旁通，用聚气丹的精妙控火技巧灌溉火球术，为其他丹药的控火做准备。

她又变换了一个法诀。

空气中弥漫着轻纱似的薄雾。

此外，还有炼气期便能相当于神识的《清风鉴水》，筑基期的无上防御法术《明月天衣》，金丹期的神通《海上生明月》。

所以，她没用点数提升火球术。

很快，一股药香弥漫。

完了，又将符笔等物品擦拭干净，衣物叠好，小心翼翼地放回储物袋，在不大的空间内码放整齐。

玉简上的人影唠唠叨叨，满嘴拗口的句子，似乎生怕别人听懂。

至此，她终于转亏为盈，开始为坊市挣钱。

江小月也笑起来。

“我的成仙大法果然有用！”徐妮揽功道。

江小月的笑容没了。

徐妮没理她的脸色，清点道：“不卖给店铺，自己摆摊卖的话，能卖四十三块左右（五枚中品只能卖三块或四块），有点少——”

顿了顿，她笑着继续道：“——但这是第一次，将来会越来越多，小月，你爹娘一定很骄傲，你真的成为一名炼丹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