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把黎宝弄哭了(2/3)
光是那踹在自己身上的脚尖就感受的到。
沈元的拇指忽然抵进她足心最敏感的凹陷处,打着旋碾过温软的肌肤。
黎知的右腿挣扎的弧度随着指节的节奏剧烈颤抖。
“撕拉——”
一声丝织品破碎的声音响起,黑暗中忽然传来一声细碎的哭腔。
“呜……沈元,别……”
黎知徒劳地抓着身下皱成一团的丝缎床单,趾尖像濒死的蝶翼簌簌扑动。
沈元感受着指尖柔软的肌肤,这里已经失去了丝袜的包裹。
一时间,沈元僵在了原地。
瘙痒的感觉消失的同时,黎知绷紧的腰肢重重跌落。
少女咬破的唇瓣洇出绯色,眼尾积蓄的泪珠终于顺着鬓角滚落,在床单上晕开斑点。
“你,你就非要欺负我。”
哽咽让嗔骂碎成带钩的喘息:“就不能让让我……”
沈元松开了黎知的脚踝,黑暗中传来织物摩挲的声响。
黑暗中,那窈窕的轮廓渐渐缩在一起,黎知啜泣声在黑暗中微微发颤,细如蛛丝般勒紧沈元的心脏。
沈元喉结滚动数次,仓皇撑起身时膝盖撞到床沿发出闷响。
他摸索着朝床榻倾身,就在指尖即将触到黎知肩头时,黎知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出…出去。”黎知带着鼻音的哽咽刺破黑暗。
沈元垂在床单上的手指蓦地攥紧,他张了张口,喉间却似哽着棉絮:“我……”
“怎么了,你还继续赌约啊?”
黎知依旧缩在床上,嗔怒着讲道:“都多久了,就算让你吃了两个芥末炸弹,可,可现在也该扯平了!” 沈元抿了抿嘴,喃喃道:“那……那我去书房等你?”
“你!”
黎知气恼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那,那我回去?”
“欺负完人就想跑是吧,下头男!给我去客厅等着!”
黎知那带着玫瑰刺般锋利的哭腔响起:“出去的时候给我把灯开了。”
“哦,哦!”
沈元心中顿时长舒一口气。
当手指触到冰凉的金属门把时,沈元回望那片吞噬了少女的黑暗。
“我开灯了。”
说罢,沈元转头打开了黎知房间的灯光。
光芒亮起的时刻,黎知在骤亮的房间里猛然将绯红的脸埋进凌乱床褥。
过半晌之后,少女从臂弯里偷瞥确定房门紧闭后,终于松开攥得发白的指节。
被咬出齿印的唇瓣洇着水光,眼尾绯色分明是笑出泪花的痕迹。
哭什么的……
黎知完全是被沈元挠痒痒笑哭的。
不过丝袜破开的时候,黎知是真的吓到了,所以那会儿才有那般声色。
黎知从床上撑起身子,目光不由得落在床上。
凌乱的床铺像是发生了一场战役一般,原本压的好好的床单被扯的七零八落,枕头被子这些都离开了原位。
当凌乱床单上晕开的细小湿痕映入眼帘时,黎知忽地将发烫的脸颊贴上沁凉的丝绸枕套。
当然,黎知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原本被梳理顺畅的长发此刻零散不堪,翘起的呆毛随身体颤动微微发抖,仿佛替主人竖着无形的猫耳表达着无声抗议。
当目光下移,黎知立刻便看到了在右脚丝袜上的破洞。
美少女当即皱起了眉头。
“沙币沈元!”
黎知当即就想拿出手机拍照给沈元看看,让他看看自己的干的好事。
只是刚在床上找到手机,黎知就后悔了。
拍脚给沈元看什么的,明显是便宜了这厮!
只是……把破洞丝袜丢沈元脸上什么的……
好像更不行了。
“不行!一定要让这沙币看看他干了什么!”
黎知忽然想到了一个方法,干脆就这么穿出去算了,反正也破了。
“不行!绝对不行!”
美少女坐在床上,又否决了自己的提议。
“阿西,算了算了,一条丝袜破了就破了。先把衣服换了再说。”
想到这里,黎知从床上站起身来。
然后,一股火烧般的温度飞快从脊椎窜上,将黎知的脸染成一片绯色。
“沈元!!你个沙币!!”
正在客厅中冷静自己的沈元听到这声咒骂后当即转头看向卧室的方向。
“嗯?”
沈元眨了眨眼,并未发觉异常,只觉得黎知是因为先前的事情在骂自己。
坐在客厅沙发边缘,交迭的指节抵着滚烫的前额。
沈元无意识的握着手掌,那里似乎还烙着少女足弓惊惶跳动的脉搏。
他记得黑暗中足尖隔着校服陷入胸肌的微痒,珍珠般的趾尖每蜷缩一次,都似在锁骨烙下看不见的齿痕。
丝袜蝉翼般的触感攀着记忆神经回涌,喉结重重滚动时,膝盖上忽然传来幻痛。
沈元又想到了黎知先前让自己出去时的话语。
重重的气息从口中吐出,沈元不禁有些懊悔。
黎知在卧室中磨蹭了半个多小时后才重新出来。
卧室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黎知垂着眼睑快步掠过沙发,浅灰色棉质卫衣随着急促步伐在腰际轻晃,宽松裤脚堪堪扫过泛红的踝骨
沈元下意识吸了吸鼻子,玫瑰调的沐浴香混着少女身上外衣的气息融入空气。
抬头时正撞见一滴水珠从她鬓角滚落,在卫衣上晕开一点深色斑点。
“跟我过来!”
黎知水汽浸润的眸子在灯光下流转着琥珀色的辉光,尾音却刻意绷紧成冰棱。
沈元起身时瞥见她后颈绒毛被水汽黏成小绺,随呼吸在暖白肌肤上轻颤,像是刚出蒸笼的糯米团子,还冒着雾蒙蒙的热气。
喉咙无意识吞咽一下,沈元脱口而出:“你洗澡了?”
前方身影霎时僵直,攥住门把的指尖因用力泛起青白:“刚刚被狗摸了!”
黎知几乎是咬牙切齿挤出这句话,耳垂却骤然漫开晚霞般的潮红。
她砰地将书房门推开,随后率先步入书房。
美少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而后目光转向站在门口的沈元。
“我……”沈元张嘴欲作辩解,喉结滚动间话语尚未成型便被截断。
黎知纤指戟指眼前人,杏眼圆睁似要迸出火星,珊瑚色从耳尖一路晕染至颈窝:“你什么你!”
清清冷冷声线裹着气急败坏的颤音刺破空气,家居裤随着跺脚动作泛起粼粼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