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群狼与笼中鸟(11w)(3/5)
园子汗毛直立,“我没有,您这是污蔑!我不接受!证据呢?”
女人紧接着一下绕到了林跃的侧面,手抓住了林跃的袖子,“这肯定是误会!”
林跃瞟了一眼抓着自己袖子的手,和女人似有若无的暗示。
“你的着装也有大问题,应该是正装,为什么会穿着丝袜和领口guodi的衣服?园子小姐,您的工作业务未免也太广了……”
“给你推荐个地方,日本街很适合你。”
说话间林跃单手就捏住了女人按在自己衣服扣子上的手,“我希望,解职顺利一些…好吗?”
女人面如死灰,被林跃推倒在地,特工也进来当场解除了权限,人就被这样一路提着出去了。
这样的流程还在上演,一些正在荒坂塔工作的职员,就会被“温和地”带走,一些在夜之城的…也有办法。
总会有特工带着人员被处决的信息来找林跃领赏,好像每个荒坂特工都愿意多管闲事,顺带替老板在物理意义上解决麻烦。
票子也会准时到帐。
略显幽暗的办公室内,林跃斜靠在办公椅子上,扯了扯领带,就这样直勾勾地望着办公室门上荒坂标志的浮雕。
……
——
水晶吊灯明亮的光芒从紫红色的酒液中透过。
屋子里的装潢考究,在盛行朋克与科技主义的夜之城很难找到这样复古味十足的豪宅。
红酒慢慢从艾玛白皙的脖颈上滑落,这款酒并没有被喝它的人品尝出特有的莓果香气,反倒是单宁带来的酸涩侵占了喉咙与舌头的每一寸。
她有些醉了,白玉一般的肌肤下透着隐隐勾人的红色。
她觉得自己很肮脏,尤其是身体。
自从冬月的公司代表的两条狗死在了狗镇里,她的心也死在了那天清晨的雾霭中。
有个狠毒的男人让自己变成商品,另一个男人则是冷眼看着自己乞求“怜悯”的身躯却放过了自己。
这是最痛苦的活法了。
她不敢回忆,也不敢看新闻——她不想知道自己是否被做成了黑超梦,在夜之城的暗道小巷里被交易。
艾玛神色开始有些狰狞,她的手死死捏住了酒杯。
好吧,可能算是一种清醒的疯狂。
她甚至都不知道那天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这也是让她恶心到极致的原因。
她以为汉兹就会把自己当一只穿破了的鞋子丢弃,那样她可以毫无负担的走向那个尽头。
但事实上没有,汉兹不仅支付了创伤小组进入狗镇的高昂费用,还把自己强行带了回来。
没种的男人罢了。
她把最后的酒一饮而尽。 现在的艾玛已经极少出门,尤其是最近一个月,威斯特布鲁克和沃森等地的上流酒会,艾玛没有出席过——
这也是汉兹的命令。
极少强硬的汉兹,这次却对艾玛失去了耐心,如她所见,现在别墅的安保比以前更为严密,全是汉兹新换的一批人。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像是被用坏的商品随意丢掉?
修修补补又要在这个偌大的“鸟笼”笼里把自己精心梳妆打扮,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最令她厌恶的是汉兹带她回来时说的话:“孩子需要一个母亲。”
偌大的房子里艾玛感觉不到任何自由,即使她什么都不缺。
“夫人,小姐想找您陪她。”
豪宅招募的女佣都是精挑细选过的,是夜之城为数不多有名的高端服务业供给公司,她们几乎都曾是宪章山公司阶层打理家政的熟手,轻言轻语,懂得察言观色。
艾玛微微偏过头,醉意将她的眼神撕扯成一片迷茫。
女佣下意识退了一步。
夫人的厌恶已经写在了脸上。
“嗯?需要我说滚字吗?”
女佣有些无助,双手紧紧握住,“您已经好几天没给小姐讲故事了,她现在很想您……”
故事?!
多么恶劣的低俗笑话!自己现在还要装作一个贤妻良母来给孩子讲梦想中不存在的虚构故事?
“告诉她,没空。”
艾玛摆了摆手,拿起醒酒器又为自己斟上一杯,女佣垂下眉眼,她明白了夫人的意思默默退下。
自动门关闭,艾玛嘲讽一般地苦笑了一声。
照这样下去,别说这样安稳地给孩子讲故事了,就算是面前的红酒,这样宽阔的屋子…都将不会再属于她。
冬月的事情是一次重击:甚至让原本在初合作阶段的泽塔科技退出了汉兹的业务。
汉兹在万事俱备的时候有人给予了他一次绝对的重击!
冬月派来的公司代表被人爆头,留下满地的狼藉和收拾不完的烂摊子。
这还不算完——
有个神秘的家伙把假扮的阿吉拉尔视频发给了班尼特。
视频里的自己像是一团被控制的肉,扭曲不堪,脑子里的性偶芯片时不时在折磨着自己。
汉兹可能要输了。
没用的废物,艾玛用法语嘀咕了一句。
她甚至产生了一个恶毒的想法,让汉兹眼睁睁看着自己能把他的一切夺走,轻佻地送给毫不相关的男人,那种滋味真的比报复爽快的多!
她想当个坏女人,这样最好了。
她现在正在猜测:凛到底在哪?
因为这一切都因为那个林跃的出现而变成了问号。
如果没有军科在狗镇的行动,只要这个佣兵还在,那就证明这一场行动背后肯定有看不见的手在操控指挥。顾此失彼的汉兹都不知道敌人是什么时候渗入自己周围的。
艾玛知道,汉兹的那个保镖就是内鬼,不知道凛用的什么控制了分塔拉,让汉兹的事情彻底被洞悉——直至全部被破坏。
巫毒帮,冬月,这本就是汉兹最成熟的两块业务。
一环扣一环,中间产生间隙,那就很难拼凑起来。
韦德·布利克似乎从未在沛卓石化的高层改组中得到过教训,那就是和公司几乎不可能对等叫板,你永远只能当他们身前的狗,并且顺从的替他们解决麻烦——这样才会有肉吃。
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大厦已经有快要崩塌的迹象了。
也只有古巴隔着大洋在用一些低廉的手段给予这个自命不凡的中间人一些“安慰”,事实上并没有一次有用的支持,他们只在乎货卖的好不好,钱赚得够不够多。
要输了——艾玛很抵触这种把自我命运寄托到他人身上的感觉。
大火已经开始蔓延。
她就像一只金丝雀在笼子里看着外面燃起大火,而救火的人能力不足,只能眼睁睁看火一点点舔舐自己的羽毛。
“妈妈……”
怯生生的呼喊传来,门口站着一个未经任何改造大约五六岁的样子的小女孩,穿着睡裙,抱着玩偶小熊有些惧怕地看着木椅上坐着的艾玛。
艾玛看了一眼女孩,面无表情,转而把视线抛向了女孩的身后。
从一旁快步走来的女佣,神色尴尬而恐惧,她伸出手想把女孩拉出去,但女孩倔强地握住门把手,死活不离开。
“小姐,您…”
“我不!我不……”
艾玛深呼吸一口气。
“够了!”
艾玛本就烦躁的内心像是一桶醇2被点燃了一样,即使音量不大,女孩和女佣都被吓了一跳。
说真的,她从来没觉得这样厌恶过这种生活。
至少在几个月前,自己明明还是很幸福的才对。
女孩瘪着嘴尽量忍住委屈的情绪,就这样直勾勾看着从未对自己展现过笑容的妈妈。
但现在,她没这个心情。
艾玛对如此不专业的女佣自然提出了批评:“下次再出现这种状况就让公司把你们领回去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