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一排拖出去,剐了(2/3)
就凭圣驾队伍里那些只知杀戮的蠢材,给他们一年时间也办不明白这件差事!
仅知杀戮的无德无能之君,终究还是要向他们低下头颅的——精神上低头也算低!
在场的大多数官员此时都是抱着这种想法。
乔应甲和洪承畴则想的更远。
前者想着今天过后,便该联系京里的人让他们做好准备了。
后者则在想皇帝散会之后肯定会单独召见他,而他又该如何与皇帝慢慢周旋.
众人心思沉沉,一直等着皇帝出现。
可随着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人来。
一众官员不禁开始不耐、焦躁起来。
现在虽是秋天,但不知为何今天的日头格外的高,晒的直叫人口干舌燥。
就在一众官员忍不住开始眉目传情,诉说皇帝太喜欢摆这些空架子、实在是昏庸无道之时。
突然听到身后百姓传来一阵骚动,而这骚动则在侍卫的一声“肃静”之下戛然而止。
众人知道,皇帝终于出现了! 随着身后民众“万岁万万岁”之声响起。
一众官员也是赶忙口中跟着高喝,同时将本就跪着的身体压的更低,连多余的动作都不敢有一下。
极尽卑微。
万岁声音散去,皇帝落座。
跪在第一排正中央的乔应甲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道平淡声音。
“第一排拖出去,剐了。”
年老体衰的乔应甲起身的动作瞬间怔在半空。
他有些没太听清皇帝方才的话。
刚想起身问个究竟,却只感觉自己身体被几双强有力的大手给直接按住。
不光是他。
洪承畴及第一排的其他官员,皆是在话音落下之后都受到了如此待遇!
霎时间。
全场寂静无声。
场地之内的官员有人同样没听清皇帝刚刚究竟说了什么,但这种气氛之下根本没有一人敢做出什么僭越之举。
而第二排那些听见“剐了”二字的大员,已然开始浑身发抖。
怎么会有这样残暴无道的皇帝?!
怎么会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活剐官员的皇帝?!
他甚至连个罪名都没说!?
只是一句轻轻的拖出去剐了!!!
而刚刚被带走的那些人此刻也是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一时间求饶之声不绝于耳。
但现在的他们对于皇帝所说的凌迟之事还抱有一线希望。
说不得皇帝是想先施威再施恩,此举只是为了收服人心让他们更好的办差。
可直到自己被扒光衣袍绑上了刑架,都未曾听到皇帝那里再传来一点动静!
这时。
众人再也压抑不住心中恐惧,哭爹喊娘丑态百出。
可众人的叫嚎却对行刑者的动作起不到一点延缓的作用。
下一秒。
一柄尖刀旋在乔应甲左胸,一大块皮肉便已被生生削去,扔在地上。
巨大疼痛刺激下,年逾六十的乔应甲直接晕了过去。
而贴心的行刑者对此早有准备,当即给他灌了碗可以续命的虎狼大药下去。
百姓们看着此举目瞪口呆。
但惊骇之余,心中又不免生出快意。
谁让他们过的苦,谁让他们过的好,他们再清楚不过。
操他妈逼的乔应甲,皇上没来之前他放过一粒粮食出来赈灾吗?!
没有!
非但没有,他还强行加收赋税!
想要仅凭做几天的好事便可洗脱自己的罪孽吗?
你真当放下屠刀便可立地成佛了?!
看着行刑架前的这些当官的。
众人不禁回想起自己前些时间饿死的亲朋好友,一时间也是忍不住有人振臂高呼:“剐的好!”
而架上的洪承畴也是最先反应过来,当即转头对着皇帝高呼道:“陛下!那本陕西大小官员的贪腐名册便是我让人送给您的!”
“我对您忠心”
“叫你妈呢?!闭嘴!”
洪承畴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锦衣卫一棍捣向嘴唇,牙齿都瞬间脱落了好几颗。
府衙之前的空地上。
只剩下凄厉万分的叫嚎声。
而第二排的那些官员听着这种哀嚎,已然有好几个在恐惧之下竟直接失禁了。
朱由检看了一眼这些人,淡淡开口道:“第二排一并剐了。”
第二排的官员再也承受不住恐惧,当即崩溃。
但朱由检的声音却并未因此停下。
“还有第三排。”
对于朱由检来说,他确实没这么多时间跟这些人耗下去。
就算是凌迟,那也是要讲究效率的。
一排一排的剐,还不得剐到天黑?!
随着朱由检的话音落下,在场数百名官员心神瞬间全面崩塌。
当场便有数十人昏厥过去。
而一旁的锦衣卫则是眼疾手快的用耳光、泼水等行为将这些人快速唤醒。
他们的想法很朴素:狗操的玩意,陛下没让你晕你他妈竟敢擅自昏厥,你也欠剐了?!
围观的民众看着前方一排排的人被带走,先是沉寂,随即又爆出更大的欢呼声。
余下的那些官员则是将此生听说过的全部神仙全都给拜了无数遍,只求皇帝不要再往后排点名了。
好在皇帝终究没有再往下扩大。
但尽管如此,跪伏于地的延安府各县官员仍是度日如年——前三排总计数十名官员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更别提还时不时有块肉皮被扔到他们身前。
这样的恐怖折磨,甚至让他们后悔从娘胎里被生出来。
他们想逃避、想昏厥,可偏偏每当有人支撑不住时,一旁的侍卫便用各种手段让他们醒来,然后强迫他们观看凌迟的过程。
半个时辰下来,已然有人开始精神恍惚,似要疯癫。
而对于这些人,那些侍卫又贴心的将他们击晕。
府衙前的空地,对于这些官员来说,已然成了无间炼狱。
而围观的百姓们就不同了。
随着被凌迟的官员越来越多,他们也变得愈发兴奋。
是!这些当官的现在是受了千刀万剐之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