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 情谊易逝,青杏难摘(五)(2/2)
“只是臣子?你上过皇兄的床,再说,臣子还有居心叵测的臣子呢。这个命令哪里不恰当?”
“我要见皇上。”
连捷目露讽刺,“那也得皇上愿意见你。他没有空,也绝不愿意见你。当然,你要见什么人也是自由,只是得隔着这院墙罢了。”他说罢,拂袖而去。
慕容缻目露狠光,盯着她看了良久,突然低声道:“你和皇上亲热过?我懂了,因为你像那个阿萝!小狐媚子,你若敢再诱惑皇上,若敢进宫,我必定弄死你,小贱人!”她冷笑一声,也领人离去。
像?慕容缻说她像谁?
素珍有些听不真切,未及咀嚼,待上前去问,为首两名官兵冷哼,一扭她双肩,将她往屋里用力一掼!素珍咬牙,从地上起来,想起慕容缻说,连玉曾许诺临幸;想起连玉说,她和他之间不及他和无烟的情谊;更想起昨夜双城规避,连玉用强将她拦下,呼吸一滞,她身形一动,已将就近一名官兵的佩刀拔下,将剑尖戳到地上,让自己不至于再次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