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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还剩最后一步(2/2)

宁月不客气地攥紧他的领口,威胁他,“不签的话可不成。”

方子安看也不看一眼,哆嗦着接过宁月手中奇怪的笔,在白纸上签下了他的名字。

签完以后,方子安勉强睁开红肿的双眼胆小地向后缩着肩膀道,“姑奶奶,我都签完了,你放过我吧。”

宁月微笑着道,“不,还剩下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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