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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第170章 【170】乔峥之怒,搓衣板(3/4)

“是。”

“你那么早就……”

“是。”

乔薇咬紧了唇瓣,她应该生气的,但一想到这家伙从那么早就开始暗戳戳地打她主意,该死的,她居然很高兴!

姬冥修轻轻地扳过了她身子,修长如玉的手指拨开挡在她眼前的青丝,语重心长道:“你心里也是有我的,对不对?”

“没有。”乔薇不看他眼睛。

姬冥修轻轻一笑,在即将直起身子之际,乔薇忽然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他一愣。

乔薇也一愣。

她刚刚干嘛了?

姬冥修轻轻地笑了,眼神如水,亦如月光,整间屋子都亮了。

乔薇红着脸,此地无银三百两道:“我是热的。”

“没说你不是。”姬冥修心情不错地捏了捏她红彤彤的脸蛋,“这就来娶你,天天让你亲。”

乔薇清了清嗓子:“谁、谁要亲了?”

姬冥修含笑不语,将脸蛋凑过去。

乔宗主终于没忍住,狠狠地吧唧了一口!

吧唧完,脸色已经没法儿看了。

姬冥修忍俊不禁地说道:“你怎么就这么招人疼……”

乔薇心道我招人疼没用啊,你得搞定我爹啊。

事实证明,乔峥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姬冥修水深火热的日子开始了。

乔峥对于姬冥修的态度十分坚决,不原谅,不接受,不把女儿嫁给他。

姬冥修日日上山,乔峥都避而不见。

姬冥修于是堵在了乔峥采药的路上,乔峥索性不采了。

乔峥喜棋,姬冥修便花重金着人以五彩暖玉,打造了一副冬暖夏凉的暖玉棋盘。

乔峥把棋给戒了。

乔峥在外漂泊十五年,落下了一身病根,逢阴雨天气,便双腿难受,姬冥修让人送来了上等的风湿药,乔峥也不要。

每日下午,姬冥修都会在别墅雷打不动地等上一个时辰,这一日也不例外,更不例外的是,乔峥依然没有见他。

唯一例外的是,地上多了十七八个搓衣板。

姬冥修嘴角一阵猛抽。

时辰到了,姬冥修起身离开。

这个时辰,是乔峥规定的,他不能与孩子碰面的时辰,孩子要放学了,所以他必须走了。

临走前,他扫了一眼地上的十七八个搓衣板,汗毛倒竖。

屋内,乔薇放下抄写医书的笔:“我去茅房。”

“给我回来!”乔峥叫住了乔薇。

乔薇撇嘴儿,坐回了椅子上。

姬冥修下了山。

乔薇懒洋洋地问:“现在可以出去了?”

乔峥淡淡地嗯了一声。

乔薇无奈地回了屋,往藤椅上一躺,有一声没一声地叹起了气。

碧儿在小院炸了一盘小鱼,给乔薇端了过来,一进屋,见她唉声叹气的,不由一笑:“夫人怎么也闷闷不乐的了?”

乔薇抓了一条炸小鱼:“也?除了我,还有谁闷闷不乐吗?”

“七娘呀。”碧儿把盘子放在了桌上。

这段日子忙着胤王府与冥修的事,倒是没顾上七娘,她记得七娘与阿贵吵翻了,阿贵走了又回来了,却不知二人具体怎样了:“七娘与阿贵好了没?”

碧儿哀叹一声道:“没呢,我看这次是好不了了。”

乔薇啃小鱼的动作顿住了:“夫妻床头吵架床位和,怎么还就好不了了?阿贵还在介意七娘与裘掌柜的事?”

碧儿不悦道:“不是阿贵哥,是七娘。”

乔薇坐直了身子:“七娘又怎么了?”

碧儿皱了皱眉头:“其实也怪阿贵哥,阿贵哥真的太过分了。”

乔薇把剩下的半条炸小鱼吃了:“你把话说清楚,他到底干嘛了?是家暴了还是怎么了?”

“他……”碧儿简直难以启齿。

在乔薇的再三追问下,碧儿道清了事件的来龙去脉,原来,阿贵与七娘大吵一架后,并不是只是窝在附近闷气,是真的离家出走了,还走去了镇上。

去镇上后,他想先找个地方落脚,最近的是容记,但他生着七娘与乔薇的闷气,自然不乐意光顾乔薇的生意。

“等等,他怎么又气到我头上了?”乔薇不解地问。

碧儿道:“他以为你是故意让七娘去找裘掌柜的……献色的。”

乔薇一巴掌拍上了桌面:“混账东西!我找人去色诱裘掌柜,也该派你去啊!七娘都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出了事证据都没有!”

碧儿吓得够呛。

“接着说。”乔薇冷声道。

碧儿道:“阿贵没去容记,就去了悦来。”

乔薇冷眸一眯,悦来是容记的死对头,阿贵可真是不忘记给她添堵呢。

碧儿苦恼地说道:“可是去了悦来之后,就出事儿了。”

“出了什么事?”乔薇淡淡地问。

“出了……出了……”碧儿的脸红红的。

乔薇眯了眯眼:“他不会在外惹了一笔风流债吧?谁?是不是悦来的老板娘?”

碧儿点头。

悦来那风骚的老板娘,恨不得半个镇上的男人都与她有一腿,容老板这样的,她都不知勾引了几次,阿贵毕竟是官家老爷出身,英俊潇洒,身材魁梧,气质也不差,更重要的是年轻,身强体壮,悦来老板娘不流口水才怪了。

乔薇也不必碧儿多说什么了,起身去了小院。

作坊已经下了班,大家都离开了,七娘在里头洒扫。

阿贵追在她身后:“七娘,你听我解释。”

七娘不理他,背过身去擦拭桌台。

阿贵夺了她的抹布:“你、你还讲不讲理了?我跟她没什么!你不是都看到了?”

七娘又把抹布夺了回来:“我看到你们衣衫不整的,你还说跟她没什么?”

阿贵解释道:“我那是喝多了,有点酒气上头,但我们还什么都没做,你就来了。”

七娘痛心疾首道:“你是在怪我打搅你们的好事了是吗?那我真不该去的!又不是我的错!明明就是你先误会了我,我还跑去向你解释!我为什么要去啊?”

阿贵捉住七娘的手,焦急道:“七娘,七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喝多了,我混蛋,我不是东西,你打我吧!”

他说着,果真捉了七娘的手往脸上扇。

七娘挣扎着要抽回手。

他抓紧了不让。

七娘一个大力,抽了回来,身子没站稳,重重地跌在了地上,砸翻了一盆脏水,湿了满身。

阿贵忙蹲下身去扶她:“七娘!”

一只素手伸过来,挡住了他的,他扭头一看,怔住:“夫人?”

乔薇将湿漉漉的七娘扶了起来,神情严肃地看向阿贵:“她现在不想和你说话,你干嘛要逼她?”

阿贵浓眉紧蹙道:“这是我们夫妻俩的事,你不要插手!”

乔薇云淡风轻道:“在我的作坊打闹就是我的事,还有你别忘了,你是签了死契的奴才,你的命都是我的,我怎么就不能插手你一件事?我承认,你们就是夫妻;我不承认,你们就根本没有半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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