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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黑色星期一(2/3)

电话那头,小满道:“预料之中,按原计划执行,不必计较细微价差,重要的是仓位,时间站在我们这边。”

“明白。”

与此同时,何耀祖也被安排了具体的工作,操盘某一只科技股。

小满直接给他安排了一个师父,其实那是小满的徒弟。

同时,何耀祖也开始深入学习集团的资金调度和风险管理。

他每日看着北美团队传回的交易记录和市场分析,亲眼目睹数字背后惊心动魄的博弈。

他逐渐明白,父亲和母亲所做的并非简单的投机,而是基于对全球经济格局深刻理解的战略布局。

“妈,这么多资金押注美股,如果,如果判断失误呢?”在了解了意图后,某天,何耀祖终于忍不住问出心中的忧虑。

小满放下手中的报表,看着儿子:“你父亲从不打无把握之仗。他看到的,比大多数人更远。我们要做的,是信任和执行。即使真有万一,黄河也输得起。但更重要的是,从每一次操作中学会自己判断,毕竟你父亲只管大方向,细节他可不管。”

何耀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时间流逝,美股在资金推动下继续攀高,道琼斯指数不断刷新历史纪录,市场弥漫着乐观的情绪,仿佛永无尽头。

黄河的持仓获得了巨额的浮动盈利。 1987年10月11日,星期日,何雨柱亲自与钱豪正通了一次电话。

“豪正,记住,周一开盘就开始平仓。”

“老板,现在涨势这么好?我们.”

“不要你以为,过后你就知道了,平仓,不要犹豫,不要幻想着赚完最后一个铜板,我们的目标已经达成,执行命令!”

“是,老板!保证完成任务!”

十月十二日,星期一。

北美交易中心内,开盘铃声如同发令枪。

黄河的交易席位率先涌出巨额卖单,目标直指那些涨幅巨大的科技和金融股。

起初,市场并未立刻反应过来,仍有买盘试图承接。

但黄河的抛售如同打开了泄洪闸。

“IBM,五千手卖单!”

“摩根士丹利,八千手!”

指令声在黄河北美金融公司的内此起彼伏。

钱豪正紧盯着屏幕,脸色严肃,一丝不苟地执行着何雨柱的命令。

很快,其他大型机构察觉到了异样。

“又是他们!他们在撤退!”高盛的交易员惊呼。

“为什么?没有任何利空消息!”

疑虑如同病毒般蔓延。

前期跟风涌入的资金开始恐慌,争先恐后地加入抛售行列,试图锁定利润或减少损失。

卖压呈几何级数增长,指数掉头向下,跌幅迅速扩大。

道琼斯指数、标普500的曲线图上,拉出了一条陡峭的下行线。

电话铃声、惊呼声、急促的指令声混杂在一起,交易大厅乱成一团。

红色的数字不断闪烁,宣告着资产的急剧缩水。

“钱总,恐慌盘出来了!流动性正在枯竭!”手下向钱豪正汇报。

“按计划,继续平仓,不要理会价格。”钱豪正努力稳了稳心神,下达指令,这时候一个犹豫有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是。”

而在香江的何耀祖看着屏幕上那条几乎垂直向下的曲线,手心全是汗。

他是今天一早才知道黄河要做什么动作的,亲眼目睹了命令下达后的后果,也看到了资本市场的残酷,前一天还炙手可热的资产,转眼间就成了无人问津的烫手山芋。

黄河的抛售持续了整整一天,由于行动够快,大部分仓位都在相对高位得以平仓。

当市场彻底陷入恐慌性抛售时,黄河的账户上已基本上已经全部变成了现金,一点点仓位都没留。

做完这一切的北美金融团队,全都瘫软在自己的座椅之上,太,太,太刺激了,每只股只要慢一步,损失都是他们一辈子赚不回来的。

收盘时,北美各大股指均创下历史单日最大跌幅之一,远超之前任何一次回调。

交易所内一片狼藉,纸片飞扬(当时仍部分使用交易单),交易员们面色灰败。

后续几天,市场持续大幅下跌,出人意料的是,周五又出现了强劲反弹,收复了部分失地,让许多人以为只是虚惊一场,都是那股该死的游资搞出来的。

然而,1987年10月19日,星期一。

纽约股市开盘,卖盘如决堤洪水般涌出,却找不到足够的买盘承接。

道琼斯指数如同自由落体般直线暴跌。

恐慌情绪以光速蔓延,踩踏式抛售彻底失控。

而此时的黄河金融所有人,全都变成了观众,围观这场大戏。

电话那头,钱豪正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嘶哑:“老板,天啊,市场彻底疯了!买盘消失了!多亏听了您的话。”

“你不听话我会换掉你。”何雨柱淡淡道。

钱豪正直接打了个激灵,冷汗顺着额角就往下淌,他知道只要当初他再多说几句,估计他这辈子就只能离开香江混了,至于混成什么样,那就要看自己老板的意思了。

“我以后不会乱提建议了。”钱豪正道。

“建议还是要提的,你们这次完成的不错,回来都有奖励。”何雨柱是打了一棒子再给一个甜枣。

“是,等资金都出去后,我就带队回去。”

“嗯,我等着你们回来给你们庆功!”

“谢谢老板!”

一九八七年十月十二日,这一天,因黄河的抛售而引发连锁反应,导致市场信心崩溃,最终被后世称为“黑色星期一”的预演或直接导火索。

一九八七年十月十九日就是那个黑色星期一。

等资金都到账后,小满带着何耀祖过来做汇报:“柱子哥,美股获利六百亿,加上之前外汇的资金现在一共一千两百亿美刀。”

何耀祖就算提前知道了,再听一次后也是心头狂跳,这才多久啊,半年时间,黄河集团的实体赚这些钱要赚好多年,都不一定能赚得到。

“怎么,你小子还没清醒呢?”何雨柱拿起一个纸团砸在何耀祖脑门上。

“啊,是,是感觉有点在做梦。”

“赶紧清醒了,后面还有事情要做。”

“还,还有?”

“废话,美股都崩了,别的市场你以为会怎样?”何雨柱没好气道。

“那我们?”

“这次是全球性的,后续小满你看情况做吧。”何雨柱道。

“没有意外?”

“没有!”何雨柱道。

“那去哪些市场,底线在哪?”

“除了北美,伦敦、东京这些都可以看看,这个底线在哪我也不清楚了,看看情况吧。”何雨柱说了实话,他这么一折腾他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哦,那就不能动大规模的了,只能保守一些操作。”

“嗯,最大的已经被拿到手了,后面随便赚点就好了。”何雨柱道。

“听见没,你爸的口气越来越大了。”小满拍了拍儿子笑道。

何耀祖脸都僵了,根本笑不出来。

“对了还有一件事。”何雨柱道。

“你说。”小满道。

“让我们在外面的团队开始留意尖端技术,这次过去我们要收购一些回来。”何雨柱道。

“像上次一样?”

“嗯,应该比上次要顺利一些,不过我们要做的更隐蔽一些,不然被盯上了,以后的日子都不要好过。”何雨柱道。

“好,这个活可不可以交给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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