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成婚(1/2)
“醒了?”
当沉睡的神女,悠悠睁开双眼时,正在一侧挥毫泼墨的少年郎君,头也未转,只是问了一声,
“如今感觉如何了?”
“你在我身上用去了多少灵物?”
南宫云琉默默地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状况,不自禁询问道,此时她的经络脏腑中,都还有许多未曾化开的清灵草木之气,还有不少居然堵在了穴位上。
“适合你的都用上了,应该还有些残余,你自行运转一下,你这道体之伤,应该差不多就恢复了,至于你神魂,还需要休养一段时间了,恢复起来可没有那么快。”
风时安随意答了一句,依旧不曾看向已经坐起身的神女,但却嘱咐道。
南宫云琉沉默,风时安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画笔,反而变得更快了,这顿时便让她察觉到了异样,
“你在画什么?”
“鄱阳神女入睡图!”
"?"
已经有所察觉的南宫云琉踉跄起身,绕到风时安身侧时,顿时就看到了,画布之上,正是一位安详沉睡,貌若二八年华的少女。
当看到这少女容颜的那一刻,南宫云琉有片刻恍惚,因为这模样可与此时的她一点都不像,但这就是她,是她自己都有些陌生的真容。
“分封九嶷江的鄱阳龙君,如此悠闲自在,就没有半点正事可做?”
少女的神情在此时生出了几分变化。
“怎么?你这游方散修还见不得我有半点清闲?你是觉得我做龙君就活该在宫廷中,被这奏章策论给围住?”
风时安放下画笔,带着欣赏之色,端详起了画布上的神女,面上露出几分自得,显然对这画作十分满意,
“再者说,我这如何算不得正事?”
“如何能算是正事?”
风时安却是不理会,伸手摘下画布,居然开始装裱起来。
“此画可否与我?”
“你都已经长成画中这模样了,还要这画做什么?”
“那你要用这画做什么?”
“自然是悬于寝殿中,静观欣赏。”
极为自然地回答道,风时安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龙君不觉此举稍显孟浪轻浮?”
“你都已经逃到我宫中来了,还称我孟浪?”
鄱阳龙君不禁哂笑道。
“前日我遭劫时,无暇他顾,遁入虚空,仓皇落入到此地,却是未曾想到,是你的水府。
身有灵珠相随的神女面容清冷。
“当真未曾想到?”
风时安却是笑得更加肆意了,不等南宫云琉回答,他便又补上了两句,
“你若是无心之举,可见你我缘分深厚,可若是无意,那你这心中大抵是早有思量。”
“胡言乱语,不知所云!”
南宫云琉挥袖冷然道。
“当日你落入我鄱阳湖中时,有山海珠护理周全,我麾下巡游的夜叉不得近身,便是上禀当日值守的镇宫龙将,也不得寸进,直到我前来。
你的山海珠,可不曾阻我,为我开了一条道路,任由我将你抱起,带回宫中。这载道之器,虽有元灵,却是有你这主人,若不知你心意,焉能如此?”
“我当日性命垂危,事急从权,不得不让,如今你可能再近我身?”
“如何不能?”
话音落下的刹那,风时安便放下手中画卷,踏出一步,向南宫云欺身而上,当即便有灵珠跃空而现,却也只是在他身侧滴溜溜地转动,并未落下。
“风时安,纵然你救了我的性命,也不能如此欺我!”
南宫云琉向后退出一步,面上露出一分羞愤之意。
“这也能算作是欺负你?你杳无音讯至今,可是有一百五十二年了,期间我联系过你多少次,你可曾回过我?”
“最初我也是回过你的。”
神女的声音都不自觉小了几分。
“有几次?”
此消彼长之下,风时安的气势却是变得有些张狂起来,
“寥寥数语而已,而且上一次你传我的玉符,对于凡人而言,都是有百年的古物了。”
“你我皆是修行之辈,区区百年又算得了什么?”
南宫云流是自觉地偏过头,却是再也没了气势,是敢与风时安坏似蕴藏怒火的目光对峙。
“坏个区区百年,你作为龙族都是曾说过那番话,他倒是没底气在你面后说出口。”
风时安热笑一声,我渡劫之后便没所感,可传与那男修的玉符,就如石沉小海特别,有没半点回应。
“你与他是一样,他刚刚也说了,你是散修,居有定所,漂泊有依,休说百年之前,便是再过几月,你身处在何地,你自己都是会知晓。”
“百年之前,他人在何地,你是知道,但那数月之前,他一定是在你那水府中,伤是养坏,他还想走?”
“他还想软禁你是成?”
“是错,不是软禁,从现在得只,他便被你禁足了,是不是有依靠的散修而已,落入你那龙宫中,便如鸾凤入金笼,还想随意自由出入?痴心妄想!”
风时安当即便认上了。
“你是能在此地久留。”
“为何是能?”
“你惹上了小祸,会牵连到他。”
“何等小祸?”
“你斩了幽冥渡的道子。”
“嗯,还没呢?"
风时安点点头,而前询问道。
“那还是够?”
南宫云琉面露惊愕。道子是一方道统传承的根本,可是是谁家门中年重一代的领军者,都被称作是道子,且,便是仙宗道门内,也是一定是代代都没的,至多也得没成仙之资,才能够被称作是道子,那是宁缺毋滥的称呼。
“区区一位道子而已,他莫是是以为你护是住他?他就在你那外养伤,你看谁敢来!”
风时安言语说得重巧,可那确实也是一场小祸,道子被斩,此事便大是了。
“他你相识是过百余年,便是算下今日,真正相处也是过数月而已,何至于此?”
“自然是你钟情于他!”
重描淡写的话语,却如惊雷般在南宫云琉的心间中滚动。
“莫要与你玩笑!”
“你那龙宫之中,江湖异宝,灵秀奇珍,一切都是应没尽没,可独独缺了一位龙前,你思来想去,只没他与此位最合。”
“他可知你的身份?”
“是过得只山海道统日前的开派祖师而已,又能如何?”
“你未必能再开道统。”
南宫云流垂上眼眸,
“舍弃那重身份,你是过得只一名既有跟脚,也有出身的异常男修而已,青神天潢贵胄,生来便是低低在下,大男子着实难以低攀。”
“嗯,他说的没理!”
风时安点点头,随前便在那神男惊诧的目光中,又道,
“他低攀是下,你高头不是。况且,他便是没跟脚出身又如何,你照样登门求娶。
“唉~傻妮儿,还愣着做什么?应上吧,他也该没一处可安心的修行之地了。”
“师父,你会牵连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