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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190章(7/11)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如此古怪。

对于雷成这个说不上究竟是感激还是仇恨的人,柏年却每每有种奇怪的臆念。

潜意识里,他总想超越对方实力一跃而上。

当然,此类想法已经和莫清无关。

他只是想要变强,不顾一切地强大。

从这个意义上说,雷成其实已经变成其内心深处衡量对比的重要目标。

换句话说,雷成的存在。对于柏年就是最大的外在催促来源。除了融合,他甚至仿照十七小队的编制。将手下四名绝对忠诚的心腹转化为融合者。只不过,单就个人实力而言,仅为三级不到的标准罢了。柏年相信:假以时日,自己肯定会比雷成更强。这是一种理想,一种信念。连柏年自己也说不清楚,强大之后,究竟代表着什么意义?或者,利用自身的强大,能够从中得到哪些好处?

在军方资料库中,强悍的四级生物,堪比一个中队的装甲掷弹兵。

外人或许不知道此类兵种所代表的意义。

但是柏年却比谁都清楚。

那是早在五年前,由参谋本部根据战场实际需要提交的一份报告。

其中详细规定了该兵种的所有必须物资。

按照标准,利用早期防护服为基础,在表面添加硬化陶瓷装甲后的士兵。

战斗生存能力将得到最大限度提升。

然而,此类服装极为笨重。

即便在加装小型动力系统后,手、足等关节仍然无法灵活扭转。

根据装甲防护服的特点,单纯以投掷甲载武器或枪射榴弹的兵种也应运而生。

该兵种首次投入战斗,便收到不俗的战果。

无视一切轻型武器攻击的装甲兵,利用威力强大的榴弹生生炸开一条通路。

配合航空部队的地面压制效果,在敌方没有重型火力的情况下,装甲掷弹兵足以摧毁前进道路上的所有目标。

一个人,对抗一个这样的中队。

若是换在一年前,根本无人相信这是事实。

眼前的叛民虽然装备精良,兵员素质也远超一般人。

可他们仍旧是普通意义上的士兵。

与接受改造的柏年相比,活像一群只会咩咩乱叫的温顺绵羊。

杀戮,的确能够给感官带来无限的快意。

尤其是血液溅射在防护服表面带起的轻微触感,更使柏年觉得:自己瞬间变成了所有生物的主宰。

利用冷兵器杀人,是一件乐事。

那种刀锋与对方身体接触下,顺下劈开的撕裂。

在眼睛与手端的神经相互作用下,传达至大脑后。

最终转变为强烈的刺激。

枪械的威力远比战刀大得多。

却没有那种淋漓尽致的酣畅。

数十名防御者,在短短几分钟内,全部被柏年一人杀得干干净净。

望着脚下散乱的碎肉乱骨,感觉温热血液流过足面带来的润滑。

柏年只觉得:自己压抑甚久的内心世界,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他忽然萌生出一种莫名的冲动。

他想吃肉。

想要坐在血泊中,发口大啖眼前新鲜的人肉。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生出如此可怕的念头?

来自大脑的克制力,最终使他没有如此作为。

而是略带迟疑地看了看身边的碎乱尸体,将自己所在方位刻画在电子讯息传递器上。

迈步跨向前方。

那里,有一道颜色与墙壁完全一致的小门。

也是被标注在地图上的红色区域之一。

不知为什么,柏年忽然觉得:挡在面前的障碍,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坚硬厚实。

他没有使用炸弹进行爆破。

而是直接挥拳狠砸而上。

果然,在他不以为奇的目光中,薄薄的门壁应声而裂。

将遮掩住的一切,毫无遗漏地显示在其面前。

这是一个无比古怪的房间。

与外界硝烟四起的血腥杀场不同。

房间的内部虽然不大,却充满着鲜艳色泽带来的丝暖意。

以色彩改变环境的基调,是人类文明进化过程中的艺术类表现。

如火般的红色,能够给人在目视感官以温暖。

同样,如大海般湛蓝,却能在炎夏带回丝丝清凉。

柏年眼前的房间基调,属于温暖的红色系。

然而,却不是跃动火焰般的鲜红。

而是暖意中带有更多诱惑意味的桃色。

粉红,在人类思维概念中,具有另外一种意义。

房内的摆设非常简单。

一张小桌,一把靠椅,一张宽敝硕大的床。

这应该是一间起居室。

屋内的主人,同样也说明了这一点。

从迈入房间的那一刻,柏年的目光,再也没有从屋主的身上移开过。

仿佛,那是一块吸力巨大的磁铁。

将之牢牢引附在其中。

这是一个女人。

一个身穿与房间同样粉红基调颜色睡衣的女人。

与丝滑的缎质面料相比,裸露于小巧肩带中央的胸部皮肤,似乎具有同样的美妙触感。

女人,对于男人都有着难以抵挡的诱惑力。

何况,这还是一个面容娇好,可爱性感的美女。

柏年上过无数的女人。

当然,其中也有相当部分属于人造复制品。

只是,这丝毫不会影响他对女人身材的优劣评判标准。

小号的睡衣,狭窄的腰部与上下两端难以掩饰的硕大胸臀,对比反常如此强烈。

加上优美的足踝、混圆的肩膀、雪白粉嫩的肌肤。

配合房间内部的桃色基调……任何正常的男人看到如此情景,都会不由自主生出扑上前去,狠狠撕裂对方身上薄薄的衣料。

将高高勃起的肉质粗棒,死命插进其中肆意蹂躏一番。

“你是谁?”

望着女子眼中勾魂夺魄的动人目光,柏年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

“我叫萝莉!

你呢?”

悦耳的女声,听在耳中,活像娇小的舌头在轻舔敏感的肉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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