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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200章(11/13)

严蕊目前的战力仅为七级。由于身体性别等方面的缘故,在五名老队员中,她的实力排名最末。不过,即便强如雷成,也丝毫不敢对她抱有轻视的念头。所有的人都很清楚:体格力量方面,严蕊的确不是自己的对手。若论实战攻击,她却是最可怕、最难缠、最麻烦的敌人。很早以前,有部电影的主角,曾经说过一句非常经典的台词。

“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严蕊正是那种以速度见长的敏捷型战士。也许因为她的格斗启蒙老师是一位杀手的缘故吧!在小队中担当狙击位置的她,一旦出手,必将是对方的要害命门。想想看,一个外表清丽动人的漂亮妞,在不知不觉间,忽然摸出一把匕首,对准你的下身要害死死抵近……会是什么感觉?

有时候,连雷成都觉得纳闷——高大勇这个看上去憨厚笨拙的家伙,究竟是怎么把严蕊泡上手的?

除了小队中很熟的朋友,无论任何人,严蕊都冷若冰霜。而熟悉她性格的人们也都知道:这个看上去娇弱动人的美女,绝对是普通人无法招惹的大麻烦。不幸的是,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男人自命不兄。新西伯利亚空军基地的一个小房间里。正在上演着令人为之心颤的一幕。

第二零零节阉割

当第一眼看到严蕊的时候,洛卡斯基就觉得:自己腹部以下那根遢软已久的肉条,刹那间猛然生出一种类似弹跳的挺立。

憋闷在其中想要畅快狂泄的欲望,无时无刻不在催促自己。

把那朵娇美柔弱的鲜花按在身下,大肆快意拼命乱插一气。

西伯利亚太冷。

冷得要命。

如果不是情势所逼,洛卡斯基打死也不会跑到这个满是冰雪的鬼地方类受罪。

他清楚地记得,父亲和爷爷以怎样自豪的口气告诉自己:祖先曾经是沙皇陛下亲口御封的侯爵。

无比富饶的顿河流域,有相当大的部分属于家族的封地。

那里不仅盛产美酒牛羊,还有漂亮的少女会对健壮的男子自动献身。

性欲?

每每想到这个名词,洛卡斯基总会觉得垂头丧气。

可能是天气的缘故吧!

厚厚的皮衣也难以遮挡严寒的侵入。

裹藏在内裤里的小弟弟,只能哆嗦着缩成一团。

无论以任何方法挑逗勾引,甚至加以厉害言色相威胁,它就是死死皱缩在一圈圈发黑的肉团内部。

以实际罢工行动提出无声的抗议。

身为基地的副司令官,洛卡斯基少将身边并不缺乏女人。

只是,不习惯寒冷的他,哪怕在热情奔放的美女脱光衣服主动献身。

他仍然无法挺起生殖器直接插入。

从赴任至今,已经整整半年。

其间,他与数十个女人都上过床。

面对那些在自己抚摸挑逗下娇喘欲滴的女人,他的内心同样如火般炽热。

然而,棉软的下身,却总是令他沮丧无比地在本该缠棉的夜色里,孤独地郁闷自眠。

上床,仅仅只是上床。

再也没有另外多余的意义。

女人,是一种极其可怕的动物。

尤其是当生理欲望临近爆发点而得不到满足的时候。

内心巨大的失落与肉体的碰撞,足以使她们的满腔热情瞬间化为愤怒。

阳萎者、棉花软蛋、中看不中用的男人……这些都是她们冠加在洛卡斯基少将军脑袋上的第二代称。

久而久之,整个基地都流传开关于副司令官的种种风流逸事。

甚至,据可靠人士所称:将军其实是一个天生的半阴阳体。

而那根坠在双腿间的条状物,则是他为了掩人耳目让医生接上去的某种代替。

当然,实际功能方面,无法与真正的男人媲美……

洛卡斯基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迫切需要一个突破口。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的抖擞雄风。连他自己也说清楚。为什么会第一次看到严蕊,脑袋里就会生出如此龌龊的念头?

他也知道:对方可是总统请来的客人。是亚洲联邦派来的支援。也是与自己一样,阶级颇高的将军。

欲望总能压制理智。尤其是在男人的尊严面前,理智,算个吊?

凭着自己迎接者的身份,洛卡斯基很容易就把严蕊单独约到自己的办公室。

在端上一杯滚烫的咖啡后,他迫不及待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实在太美了。

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美貌的女人。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需要你。”

当然,除了赞美与勾引。

必须还得加上足够的威胁。

这也是洛卡斯基在以往艳遇中的必要手段。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发生了什么,别人绝对不会知道。”

他甚至晃了晃腰间铮亮的手枪。

如果换作别的女人,绝对会服从洛卡斯基的意志。

毕竟,这是一个混乱的时代。

军人是所有职业中最高级的存在。

何况,还是一名手握重权的将军。

为了食物,为了生存。

她们别无选择。

没有人知道办公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后续。

奉命守候在机场休息间的人们,只听到一阵惨痛无比的哀号后。

面色冰冷的严蕊,也随之推开大门。

将浑身鲜血的洛卡斯基重重甩了出来。

两小时后,闻讯而来的总统特使,毕恭毕敬地将严蕊一行迎走。

而陷入昏迷的洛卡斯基,则在旁人同情的目光中,被医生送往治疗区。

最后,留在冰冷地面上的,除了凝结成冰的血块。

就只有一团形状莫名的肉质物体。

那是洛卡斯基的生殖器。

非常完整。

从根部一刀而下,丝毫没有半点剩余。

俄联体总统什米里卡耶夫,已经守候在特别会客厅。

除了致歉,他实在想不出自己究竟还能做点什么。

“总统先生不必在意。

我明白,那不过是他个人所为。

与您和您的国家,没有任何牵连。”

严蕊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女人。

来的时候,队长和将军已经说得很清楚:如果能够笼络俄国人加入己方,将成为联邦极为有用的助力。

身为一名老资格的政客,什米里卡耶夫这个曾经在和平时期被称之为“俄罗斯之光”

的男人。

当然明白要求与付出之间的等价关系。

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感受极其复杂。

一方面,他非常惊讶严蕊颇识大体。

毕竟,在非主观接受意愿的情况下,赤裸肉体间亲密接触,乃至更深层次的生殖器官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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