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201章 广场遇刺全(2/3)

“什么事?”

“属下不知,但长老很急,让宗主赶紧回去。”

“知道了,我马上回去。”郭裕飞扭过头,拉住燕若绢的手想再往前走一走。却不想那夏忠竟尔像跟屁虫一般跟着郭燕二人。

郭裕飞难不生气,扭过头呵斥:“你跟着我做什么?你先回去吧!”

夏忠抱拳施礼:“宗主,麻长老吩咐了,让属下务必立刻请宗主回去,如果属下孤身回去,恐怕是要受罚,还请宗主能体恤属下。”

台前傀儡并不好当,虽是锦衣玉食,但尊严却时时刻刻都会被践踏,麻长老一个身边心腹,不过是执事之职,居然也敢强逼郭裕飞回去了。且口口声声都是麻长老,已经完全不把郭裕飞这个宗主放在眼里了。

郭裕飞不得不怒,厉声说:“这湖州宗里,我是宗主,还是麻长老是宗主?”

夏忠看着郭裕飞说:“宗主说笑了,自然您是宗主。”语气平和,面容如常,目光中带着几分鄙夷。

燕若绢赶忙晃了晃郭裕飞的手,小声说:“咱们先回去吧,他一个下人,你也不要生气了。”

这话又惹郭裕飞不快,瞪视燕若绢心说:“你是我妻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但跟着又想,“若绢夹在我跟麻长老之间,也确实难做。”

“唉……罢了。”郭裕飞决定回去。

夏忠让出道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郭裕飞却不抬步,而是说:“你先走。”

夏忠说:“属下不敢。”

“我让你走,你便走,我就在后头跟着。”

“是。”夏忠昂首挺胸扭过头便朝前走。

“喂!”郭裕飞忽然开口。

夏忠不明所以,停下脚步朝后扭身,便在此时,突然感到一股灵气扰动扑面而来,不及结印,急抬双臂封挡。

下一瞬,一条青龙将他扑翻在地。扑击力道尤强,夏忠倒地之后,贴地滑出七八尺远才停住,压倒许多花草。他双臂疼痛,好似尺骨都要断了,胸口气血翻涌,忍不住“哇啦”喷出一口鲜血。

其实,郭裕飞还未尽全力,如若不然他的尺骨就不是好似要断,而是真就断了。

“你!”夏忠根本未想到郭裕飞竟尔会对自己忽然出手,又惊又怒,挣扎着起身,却不敢妄动。

郭裕飞与燕若绢沿道往回走去,斜睨夏忠一眼:“回去跟大伙讲讲,谁打得你,又为什么打你。哦,也别忘了跟麻长老说。”

夏忠咬牙切齿,瞪视郭裕飞的眼好似要喷出火来,但却骂也不敢骂,他只有绿芒境九阶修为,不是郭裕飞对手。

走远些,郭裕飞说:“我该不该揍他?”

“他目无宗主,活该被打……”燕若绢抿了抿口,犹豫地说,“裕飞……我……真的不想你跟师父敌对,你们也不必如此……”

“我知道。”不等燕若绢把话说完,郭裕飞便开口打断了她,“为了你,我会尽量忍让,但他也不能太过分,是不是?”

燕若绢想要辩解两句,但看郭裕飞一张脸已冷了下来,知道再说什么,都是越描越黑,只得缄口不言了。

两人来到宾馆,郭裕飞只身来到麻长老房内,麻长老起身笑脸相迎。郭裕飞一见他这张笑脸,便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

麻长老的心思九成都用在了做买卖上,还有一成放在法术上,而让麻长老念念不忘的法术便是郭裕飞的盘龙掌。

这一术他可惦记了太久,从第一次在葫芦谷中郭裕飞向他发掌起,到如今已将近一年了。一年间这盘龙掌似乎成了他身上的一块痒痒肉,一碰就痒。

刚刚麻长老见郭裕飞一掌击翻手持灵兵的绛珠宗王掌事,王掌事可有蓝霞四阶修为,郭裕飞不过蓝霞一阶,足可见那盘龙掌威力之强横。

身上的痒痒肉又被狠狠搔了一把,麻长老下定决心,一定要讨到法术术典,就算给郭裕飞些甜头也行。

而郭裕飞早已问过外挂殿,知道麻长老就算得到盘龙掌灵环,也决计练不成盘龙掌,所以他决定将灵环图画给麻长老,但是图自然不能白给,要麻长老拿东西来换才行。

两人的心思撞到一块去了。

“不知麻长老找我有何事要议?”

“哈哈哈”麻长老大笑几声,将手边圈椅扶正,殷勤地说:“郭贤弟快快请坐!”

“郭贤弟?”

郭裕飞听到这个称呼猛地一愣,他差点忘记自己以前跟麻长老拜过把子了。反应过来,忙说:“大哥你也快坐啊!”说话间他已经坐在了麻长老摆正的圈椅上。

麻长老心中不快,心说:“这小子真是个顺杆儿爬的主,真不能给他好脸色。”口中却说:“好好好,老哥我也坐下,咱们兄弟俩可好些日子没说说心里话了。”说着扯过另一把圈椅坐在郭裕飞身边。

郭裕飞瞧见麻长老眉宇间的一丝愠怒,暗自窃喜,想着如何再气一气麻长老。

“老弟,这些日子过得如何?舒不舒心?”

郭裕飞故作沉思状,久久无语。

“怎么?可有什么不合心意的地方?”

“唉……我一直有个问题想不通。”

“贤弟有何疑问,不妨说出来,老哥哥我虚长你几岁,说不定能帮你剖析剖析。”

郭裕飞皱起眉头,故作困惑之状:“我一直不知道,咱们宗派弟子的主子,到底是我,还是你麻长老。”

麻长老何其老辣,一听这话,笑容刷的一下全没了,一张脸沉了下来,脸色铁青。寒气森森的双目瞪视郭裕飞:“自然是你了。”

郭裕飞仍不是麻长老对手,对视片刻就招架不住,移开目光,才说:“可那个叫夏忠的好似不知道湖州宗宗主是谁,还请麻长老好好管教管教。”他说话时不由得抬高音量,却是虚张声势。

麻长老故意等了等,才缓缓地说:“老弟不必在意,夏忠是个粗野汉子,不懂规矩,我回去一定好好责罚他。”

郭裕飞本想说自己已经罚郭夏忠了,可看着麻长老麻长阴森森的脸,却不敢说了,心中暗骂自己没用。

麻长老话锋一转:“贤弟,咱们也别拐弯抹角了,我这次找你来,为的就是那盘龙掌。”他不愿再讨好郭裕飞,哪怕多付出点代价,只要拿到盘龙掌灵环便好。

又说:“你把法术术典给我,我给你十万两银子,武宗大会一结束,你带着你三位夫人,拿上银子,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这个买卖,你做还是不做?”

“十万两银子!”

郭裕飞颇为心动,但他更想要在宗内获得主人应有的尊重,于是开口加价:“十万两银子外,我还要一样东西。”

“讲!”

“从今往后,你的手下见到我要礼数周全,不得有半分不敬之举。”

“嗯,这个好说。”麻长老一口答应,他可没让自己的属下去羞辱郭裕飞,只是他本人一天比一天娇纵,手底下人难免跟着自大起来。

“如果,他们违反了呢?”

“他们如若违反,我定不轻饶!”

郭裕飞摇了摇头:“口说无凭,你得给个信物。”

麻长老不解:“什么意思?”

郭裕飞伸手指了指麻长老的靴子,他知道里头藏了一把匕首。他说:“把你的匕首给我,从今往后你那个属下又对我吆五喝六,冷言冷语,我便用这把匕首替麻长老宰了他。”

“哈哈哈……”麻长老仰头大笑,声音粗狂阴冷。双目猛地一睁:“小子,你痴心妄想,我怎么可能把我手底下人的性命交到你手上?

你得了匕首,瞧谁不顺眼,便说他对你‘吆五喝六,冷言冷语’,而后一下捅死,死人又不会说话,你岂不是想杀谁,就杀谁?”

郭裕飞知道自己讨要匕首作为“先斩后奏的尚方宝剑”确实过分,但也知道如果仅仅凭着麻长老几句训诫话语管束属下,或许在一段时间内有用,但日子一长那些人又会回到原样。

当下他手里握着麻长老朝思暮想的盘龙掌,是大好机会,一定要为自己争取到切身利益。

他虽然心中惧怕麻长老,但却不肯退让:“这就是我要求,你不肯那就作罢。但我可告诉你了,你那些心腹手下如果再做些找死的事,我可就成全他们!”

“放肆!”麻长老忽而暴起,右手疾向前抓,郭裕飞双足蹬地,连同圈椅往后滑动,发出“吱”的一响,险险避开这一抓。

麻长老左手上抬,上抬之际,五指疾动,掐捏手印,欲使赤炎掌法术。

郭裕飞弹身而起,抢结盘龙掌四印。但赤炎掌只有三印,麻长老又是率先起手,自然快郭裕飞片刻。

郭裕飞见赶不上了,索性不结了,飞身扑出,右掌前递,第二气室中盘龙掌灵环涌出体外,化为青色光气,凝成威武盘龙。

“好啊!”麻长老大呼一声,呼声中两掌对上,发出“轰隆”巨响,青色盘龙、赤色火炎一同化烟消散。

郭裕飞倒飞出去,麻长老却也站立不住,连退两步,脚跟一碰圈椅椅腿,不由得坐回椅中。

郭裕飞倒地以后立马跳起,一招凝风掌又朝麻长老拍去。麻长老长身而起,脚步腾挪,微一仄身,让开郭裕飞一掌,跟着力凝右掌,朝着郭裕飞脊背拍落。

法术上,郭裕飞尚能跟麻长老掰掰手腕,但武艺上两人可就差了太多。

郭裕飞余光瞥见麻长老一掌朝自己脊背打来,他此时双脚离地,身子平齐于地,根本无法躲闪,一时间却又想不出什么高明的反制招式,只得出左掌反出,绕到背上,欲迎麻长老击来之掌,但慢了太多。

郭裕飞脊背生生受了一掌,身子朝地面摔去,便在这时,麻长老右膝提起,直朝他心窝顶去。郭裕飞又想以左手抵挡,可他是一步慢,步步慢。左手刚刚成爪还未探出,胸口就又挨了对手膝盖一顶。

“咚”的一声闷响,好不难受。

麻长老抬膝之际,暗运巧劲,靴筒里的匕首脱鞘飞出,麻长老右手一抄,恰抄在手里。

他左手疾探拿住郭裕飞肩头,跟着匕首朝前一抹,便贴在郭裕飞脖子上。

幸赖这时郭裕飞双脚着地,他双腿赶忙运力,刹住身子下摔之势,头颅昂了又昂,才不至于被匕首割了脖子。

“还打吗?”麻长老冷笑着说。

“不打了!”郭裕飞站稳脚步,直起身子,麻长老手中匕首也为跟随,他愣了愣扭身便走。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