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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135持霸刀行侠道,大战终起(大章求(2/4)

“杀该杀的人。不该杀的普通人,要尽可能去帮助他们与人为善,方得光明。”李元正色道。

“光明,要了做什么啊?”唐年唇角一翘,有那么一丝即将释放的疯批味道。

李元一巴掌甩下去,打在养女脑壳上。

唐年“哎哟”痛呼了声,抱着头,道:“老爹,疼~~疼~~”

李元没好气道:“装的挺像。”

唐年撒娇道:“可是真的很疼嘛,要不,老爹给我揉一揉嘛。”

李元抬手,揉了揉她头发。

这一下把唐年给整不会了。

她小心地看了眼老爹,脸上露出一缕暖意,然后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在云山道好好经营,也会继续留短发,穿白衣,不学坏,好了吧?”

李元想了想,又叮嘱道:“若是遇到喜欢的少年,想要去恋爱了,就和义父说一声,义父会重新寻人去替代你,然后让你走。

但并不是说你走了,我们父女情就断了,义父会随时会欢迎你回来。”

唐年今年也已经二十了,若是放在一些县子上,二十的姑娘连孩子都有了,她这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所以,李元提前把可能会发生的事说清楚,以免养女钻了牛角尖,到时候不仅把自己在云山道经营的势力给毁了,还要上演一出凄美的爱情剧。

毕竟他穿越前看过些电视,其中就有什么“主角认识了反派女主,然后反派女主就恋爱脑,不仅用自己的势力暗中帮主角,甚至还在主角的影响下认识到了自己的爹其实是个坏人,然后和主角一起站在道德制高点将爹给杀了”。

想到这个,李元又小心地加了句:“你若谈恋爱要花钱,要资源,也直接和义父说,别多想,也别整什么虚的。

对了,你心底里若有什么伤,也别轻轻松松地被什么男人的笑给温暖了。”

唐年无语地剜了眼李元,抱着头,惊奇地喊道:“被男人的笑温暖了?老爹,你把我当成傻子了吗?”

李元道:“我是和你说真的啊.”

唐年无奈道:“知道了,老爹”

“等等!”

唐年忽地发现了什么,凑过来道,“老爹,你这不会是在变相逼婚吧?”

李元摇头。

唐年道了声“那就好”,然后拍了拍李元肩膀道:“放心啦,老爹,比起男人,我更喜欢傀儡.男人只会拖延我研究傀儡术的速度,要了干什么?

而且,我还有很多很多很多事要去做,我不需要一个小男人来成为累赘。”

李元铸造灵器,赚了两笔钱。

而他作为崔家铸兵师,本身还有崔家每月给予的一百二十两血金。

这些钱,足够他采买修炼资源了。

可现在不是资源不资源的问题。

他真就卡住了。

他吞吃六品妖兽肉,修行《五脏吞金法》,然后硬生生把自己压到了半步五品的地步。

他解决了灵器的问题,不用担心自己突破五品后,没有兵器可用。

可,下一个问题,则是直接地和他对上了。

境界。

他突破不了。

怎么办?

这一日,入夜

李元坐在小院里,月光在桌几上照出一幅“画”。

画笔杂乱,这是李元在勾勒《千里侠客图》的意。

他知道,想入五品,就得去收“种子”,就得等到南地那几位弟子“成熟”。

因为只有他们充分地领悟了这些意后,他才能从他们那里取走这份意,从而完善自己。

毕竟,人仅有一种性格,仅能有一种执着

执着多了,便不是执着,那叫贪婪。

想要踏入六品极巅,就只能执着一道。

可自他创建武庐奢乡才过去了七年时间。

他还要等很久,才能等到种子成熟。

这让他这位功法创造者不禁去想:我既然可以创造出三种不同的意,那为何不能将没种意再臻至巅峰?为何我不能自己完善呢?

李元想了,便去做了。

他要再进一步,要自己收获那些本该在外成长起来的“意”,至少可以试试。

月光下,少年执笔如剑,在纸张上斩斩刺刺,毫无章法。

而一无所获后,他又随手丢开,坐在棵老树下深思起来。

他心头烦躁无比,思绪纷呈,各种念头如打架般的相互碰撞。

“姑爷~”

就在这时,笑笑的声音,伴随着笑笑的脸从白墙后探出脑袋。

“瑶珏。”

李元叫了声她的名字,问,“有什么事吗?”

长腿丫鬟走出,笑道:“小琞说姑爷最近也在画画,画很难看的画。”

李元正烦恼着,便道了声:“是啊,确实很难看。”

瑶珏这才走近,瞥了一眼桌上的画,美目忽地翻了翻,略带羞涩道:“夫人.让我今天来陪您.”

李元想起来了,崔花阴说过好几次这事了,看来这次她是懒得说了,直接让瑶珏过来了。

他细细打量起眼前的长腿丫鬟。

鹅蛋脸,双抓髻,眉眼清秀,瞳孔里有一股灵活劲儿,小心谨慎的劲儿,唇角似总带着笑,让人看到就能有好心情

这样的丫鬟放在皇宫若是有了机缘,也是能被皇帝宠幸的。

因为,她真的很容易让人有好心情。

李元看到她,心情就真的被感染了点。

“姑爷.是不是.心情有些不好呢?”长腿丫鬟别着手,轻轻地问出些话。

李元点点头。

瑶珏又道:“那姑爷是不是想画一副开心的画?”

“差不多吧。”李云不想说《千里侠客图》的事。

瑶珏凑过来,略带羞涩地嘻嘻笑道:“要不然,先做一些会让姑爷开心的事,姑爷开心了,这才能画出开心的画。”

李元下意识地想反问一句“开心了就能画出开心的画么”,可话到口边,他忽地瞳孔微缩,稍作发呆后,一道道念头冲入他脑海。

他.

为何连最简单的道理都忘记了?

他借穿越前远超过本世界诗词水平的诗词之意,书画之境,绘出了《千里侠客》、《南山鬼雨》、《公子骑鹿》三幅图。

他运转“霸刀”时,心生豪情,嫉恶如仇;

他运使“妖刀”时,心中凄然,邪异;

而“绝刀”,却令他有一种洒然超脱之情。

他.

为何单单只想到了用这些招式,会产生不同的情绪,甚至变成不同的自己。

他.

明明应该想到,这每一种心情,其实都是一条道的开始。

只要走下去,去感受,去深入,甚至去短暂地遗忘真实的自己,那么便可以真正地完善这意。

变成不同的自己又如何?

便如游子远行,只要还记得回家的路,那不过就是一场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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