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可谓：惨不忍睹！

……

鲁飞咣咣喝了两坛子好酒，此时已有些大舌头，越看曹孟，越感觉此人顺眼，当即就想答应。

关治却突然想起了方锐，意识到自己如今已是有主公之人，瞬间驱散心中那一丝意动，冷静下来，拉了一下鲁飞。

“罢了，不想这些，过了界碑，就到凉州地界了。”

他身为执棋人，自然要与棋子保持距离。

方锐心中响起这般bgm，戏谑地看去，等待着曹孟的表演。

南涿县军旌旗如林，如长龙般出城，开启剿匪征程。

“滚滚红尘，最是炼心，我能感觉到，自身距离圣人之心境——遇情不累，越来越近了！”

曹孟果然开口道：“不瞒两位贤弟，当日，我初见着两位贤弟就感觉一见如故，好似是前世的缘分，不如今日我们三人就结为异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他巡游原州，可是寻觅了不少英才，皆是传信他们投奔曹孟。

本来，按照原本剧情，他是会倾家支援曹孟的；可现在，早就投了方锐，那般情况自不可能再发生。

……

……

方锐启动神通‘天子望气’，观望而去，见到：曹孟头顶气运蛟龙咆哮，对着关治、鲁飞二人喷云吐雾，持续施加影响。

身后，三百劫妖黑影，如一团黑云从半空掠过。

方锐眸光幽幽。

包思存之事已经验证过，神通‘不在算中’的反噬，对有先天至宝护身之人无用。

“那啥，曹哥哥，我也走了。”

唰！

他乘坐紫羽鹤，化光而行。

‘究竟是：人力不敌天数，还是……’

“可惜，若非正面刚不过大虞朝廷，哪还需要如此麻烦？”

“没错，我家中有些积蓄，愿为曹哥哥出兵三百、甲胄五十。”

“曹哥哥，我……”

三日后。

“关哥哥，你……”

“两位贤弟，”

鲁飞正欲答应。

其实，方锐性格中的重情，只针对家人，对外人么，情感是极淡薄的。

不远处，方锐在一株桃树下隐身而坐，周身无色半透明光华流转，缕缕鲜桃之气息化作光缕没入他手中葫芦，让里面酒水愈发醇香。

“曹哥哥的心意，治心领了，只是我出身微末，实在当不得……我还有事，今日便先告辞了。”

关治念着大前天买刀的情分，迟疑了下，终究还是改口，抱拳道：“正要跟着曹哥哥建功立业。”

还有，心细的二人，此刻已经发现了一些端倪，比如，这拜天地的香案来得太快，就好似有准备一般。

“成大事者之枭雄，哪个没有心机？”

方锐目光一闪：“这次西南三州若是布局成功，届时收网，就能网罗一票大的……”

“二位贤弟，是我喝多了，一时嘴快唐突，勿怪！勿怪！我送送你们……”

吴州州城一件超品秘宝，全力激活之下，就能轻伤军阵加持之下的方锐，更不用说，玄域大能提着先天至宝砍人了。

“即使有人能突破我的灵力封锁，看穿面具，也只能看到我的假面；更深一层，或许能查到原州的天机道人；再进一层，或许能找到我见过袁达之后，所化的神秘道人……”

方锐启动神通‘千变万化’，摇身一变，从中年道人形象变作了一个膀大腰圆的魁梧大汉，想了一想，又戴上了一个恶鬼面具。

本质上说，他绝非什么好人，虽无害人之心，但指望他普度众生，慈悲世人，那也是笑话！

关治、鲁飞皆是抱拳。

“既然这般，因地制宜，我或许也该换种方法落子，养蛊模式么？挺不错的。”

他返回园子，眼神瞬间变得清明，面色变了又变，看着原地的香案，忽然一把哗啦啦推倒。

擒拿了三百苍鹰，消耗三千九百劫运点，以神通‘聚兽调禽’将它们点化为劫妖。

“哦？！”

可——

接下来，曹孟还会遇到更多来投者，什么出门捡人，纳头便拜，都是寻常事，俗称‘脸帝’。

“黎民何辜？！苍生何辜啊？！”

方锐眼中闪过一抹恶趣味。

“我可以分散劫妖，多点开花！不过，在这之前，需要换个形象。”

方锐隐身乘鹤，俯瞰下方，在神通‘天子望气’的视野中，军气凝形，化作神骏龙狼，咆哮不止。

他终究是蛟龙性子，深吸口气，很快就平静下来：“关治、鲁飞二人在我手下，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来吧！”

“说来，县军正要出城剿匪，我得二位贤弟来投，当真是如虎添翼，不胜欣喜啊！”

可到这里，线索就断了，谁能想到方锐乃是返老还童之人？！

……

“不过，曹孟啊曹孟，你以为，这般就能收拢人心了吗？那可都是我的人！”

今日，他来并非是搞事的，而是想见证、或者验证某些东西。

“原州这边，可以让子弹先飞一会儿。西南三州，还有剩下的凉、饶二州，需要落子。”

这般年岁，人性的丑陋最大限度放大，在一些重旱地区，‘人相食’、‘易子相食’，历史书中的记载，真切映照到了现实。

曹孟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精心准备的布置，怎么就失败了。

‘关治、鲁飞二人是我的人，可若是抵抗不住曹孟气运影响，与其结拜，这就有脱离掌控的趋势，后续计划就须得调整。’

“唳！唳！”

“哦，对了，如今西南三州，正是劫气、变数汇聚之地，出现此等事情，并不奇怪。”

‘这姓曹的，好不讲武德，一言不合就开大。只是，这似乎是姓刘的技能啊！’

‘奇怪，这二人的态度，未免也太过冷淡了些？似乎……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

方锐招呼紫羽鹤降落，接下来，所见所闻，饶是以他淡漠的心境，都不由心绪动荡。

……

铁废物的我，什么时候才能像大神那样，怒更二十章啊？

看看别人，再看看自己，深深感受到了人与人的参差，唉，给各位大佬鞠躬！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