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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 天下(2/4)

我当然清楚。

之所以明知故问。

就是因为你不知道。

你就应该配合一点。

问我:‘哦。

那小可孤陋。

便不知道了。

请问荆姑娘。

京城最好的酒楼是哪家呀。

’我便告诉你:‘当然是口福居啦。

’你再说:‘哦。

原來如此。

多谢姑娘指点’这样才对嘛。”

常思豪微露笑容:“二乖。

我教你。

从现在开始。

说话不要这么直白。

要自称零音师太。

别惊姑娘吓姑娘的。

那样沒几步脑袋就搬家了。

知道吗。”

“好小黑。

你学我。”

荆零雨嗔了这一句。

似乎想到什么。

又嘿嘿一笑:“那好啊。

师太就师太。

本师太论起來。

和你岳祖父秦浪川一辈。

以后咱二人便也以祖孙相称吧。”

常思豪道:“可以啊。

不过称呼上倒有点让人头疼。

我是该叫你姥姥。

还是奶奶呢。”

荆零雨挥挥手表示无所谓。

常思豪:“嗯。

那我为表示尊重。

便合在一起叫吧……姥奶奶。

你好。”

荆零雨仰头眯眼。

正笑不滋儿地美。

一听后面那句姥奶奶。

立刻小嘴儿又撅了起來:“好你个臭小黑。

又拿我寻开心。

你才老呢。

你是老爷爷。”

常思豪哈哈一笑:“老爷爷。

老奶奶。

嗯。

那可妙得紧哪。”

荆零雨自知语失。

气急败坏。

一巴掌甩了过去。

说话间二人走过这片商街。荆零雨用颌尖一领道:“就是那儿了。”前面一座五层楼的建筑鹤立鸡群般建在几家酒楼中间。门口高挑灯笼照幌。门上大匾刻的正是“口福居”三字。落款是:华亭。字体清瘦见骨。伙计往來招呼。热络异常。一见他二人朝这边來了。忙笑脸迎上接了马匹。另有人前來引路唱喏。

常思豪心想:“这酒楼比之太原的会宾楼气派得多。

且伙计分工明确。

引马的引马。

迎宾的迎宾。

倒底是京城。

细节周道。

与别不同。”

近得楼门。

只觉暖气扑面。

荆零雨边走边道:“小黑。

你可知道那匾上的字是谁写的么。”

常思豪道:“自是那个叫华亭的人。”

荆零雨道:“废话。

你知道华亭是谁。”

常思豪道:“能给别人題匾。

当然是个书法大家。

饱学儒士。”

荆零雨笑道:“说你是个不懂事的。

一点不屈了你。

书法大家的墨宝。

谁人得了都会小心收藏起來。

饱学儒士假清高。

脾气臭。

自己的朋友求字也未必愿写。

岂会给酒楼茶肆这样的地方。

你当这是滕王阁、岳阳楼那样的千古名胜呢。”

常思豪问:“那什么人会題这种匾。”

荆零雨道:“你瞧这周围。

有哪家酒楼敢建到五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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