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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慢点疼十六(2/3)

眯眸,肯定好奇吧,师傅你别装了,快问我吧!

姬澜夜垂下密睫,遮住眸内一闪而过的光,“小溱儿,你最爱的紫葡萄,多吃点。”

啊啊啊啊!!!

拓跋溱嘟嘴,气鼓鼓的瞄了他一眼,师傅绝对是故意的。

他明明知道她想他问她,可他就是梗着不问。

他就料到她憋不住话,一定会忍不住告诉他的。

气馁的抓起盘中的一颗有些泛青的葡萄,侧身一下子喂进他的嘴里,“师傅,你也吃!”

唇间传来的酸涩让姬澜夜微微蹙眉,眸中确是温和的浅笑,在她“虎视眈眈”的注视下,吞了下去。

眼看着那丫头又挑了一颗更青更大的葡萄又准备给他喂来,姬澜夜抽了抽嘴角。

他这徒儿,表面乖巧听话,肚子里的花花肠肠多得只差没打结。

无奈的轻轻摇了摇头,指尖一扬,躲过她欲伸过来的葡萄,飞快塞进了她的小嘴儿里,“小溱儿,你适才说替天行道是怎么回事,莫不是还闲着无事学了道法,斩妖除魔去了。”

见他终于问她了。

拓跋溱立马来了兴致,连忙咬吃掉他反喂进她嘴里葡萄……

小脸一皱,好酸!

姬澜夜双眸笑意乍现,探手又挑了一颗紫透了的葡萄喂给她。

拓跋溱张嘴吃下,纷嫩的唇不小心碰上了他触上来的指,小脸一红,心跳也随之漏了一拍,选择无视,一边小口咬吃,一边说道,“恩,斩妖除魔,除的是一个女妖怪。”

接着,她便像是一只小鸟,叽叽喳喳将事情说了一遍,完了还得瑟的一挑眉道,“皇帝老大说了,这次算是欠我一个人情,还允了我一个要求。”

“哦?”指微微蜷进掌心,姬澜夜面上没有变化,随口问道,“什么要求?”

拓跋溱转了转眼珠,“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皇帝老大。”

大眼骨碌碌的看着他,“师傅,你有没有什么心愿?我将这个要求送给你。你放心,只要你提得出来,皇帝老大就一定能帮你办成。”

对于皇帝老大的能力,从小到大,从未怀疑过。

姬澜夜失笑,这丫头,俨然已经将拓跋聿当成了神,还无所不能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拓跋溱心中的神不是拓跋聿,而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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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身体不好,少喝些酒为好。”叶清卿温柔的看着身边的拓跋瑞,将他指尖的酒盏“骄横”取了,换上了热茶。

拓跋瑞扬眉,轻巧夺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一张微白的俊脸因为酒液增添了分红色,“无碍。今日是皇***八十寿诞,喝点酒无妨。”

在他另一侧坐着的南玥瘪嘴,暗想,他的身子骨简直可以用无坚不摧来形容,别说喝一点,就算是喝几壶,他保证还是生龙活虎,屁事没有!

而且,她现在几乎可以断定,他根本就没有患上心疾,相反,他比任何与之同龄的男子还要强壮,别问她为什么,原因不解释!

双眼掠过大殿,最后落在对面的拓跋溱身上。

她刚才看见她领了一众女眷朝外走了去,而薄书知也一并跟了过去。

目光看向适才祁暮景与她二人落座的位置,却发现,不知何时,祁暮景也不见了。

而所有女眷皆不约而同回来了,可薄书知至今不见踪影。

正疑惑着,眼尾一汪明黄坐于上方,看过去,隔得远,她不能看清他的样子,他端坐在主位上,一双眼威仪目视前方,可不知怎的,她觉得他并非看向殿中任何一处,直觉,他也在看祁暮景的方向。

这时,祁暮景夹了一阵寒风从殿门口走了进来,她明显感觉小皇帝眸含冷锐看了他一眼。

垂眸,今晚,似乎一切都不对劲儿。

想起此刻孤独处在龙栖宫的某人,南玥脸上划过懊恼,她怎会这般粗心,竟将阿之一人留在那里。

想着,她站了起来,手却叫一双宽厚温暖的大掌攥住。

“王妃去哪儿?”拓跋瑞声线有些硬。

南玥蹙眉,甩开他的手,没记错的话,这只手刚才摸过叶清卿的脸,“随便走走。”

“不准!”她语气恶劣,令拓跋瑞也不由恶声恶气道。

南玥不以为意的嗤了声,没打算搭理他,跨步欲往外走。

“王妃姐姐,今晚是太皇太后的寿辰,礼不可废。王妃姐姐自幼无拘束惯了,对于这种场合有些不习惯也属正常。但是为了王府的声誉和颜面,还请王妃姐姐暂且忍一忍,宴会上人多嘴杂,莫让有心之人说闲话。”

闲话?

可笑!

她不过是出去走走,有什么闲话可说?!

再者,背地里说她南玥闲话的多了去了,要是因为这样就想让她怎么样的话,只有三个字:办不到!

南玥冷冷瞥向她,“妹妹不用担心,王府的声誉和颜面有妹妹撑着足够了,姐姐放心!”

不就是借此说她粗鲁不懂规矩吗?

好,她就粗鲁不识规矩怎么样了,她高兴!

最是恨她一有空子摆脱她瑞王妃的头衔,她便迫不及待的就往里钻的满不在乎的摸样。

拓跋瑞脸色铁青,粗暴的抓住她的手腕,掐住她腕上两根血脉,一把将她扯坐回来,语气爆烈:

“本王说了不准就是不准……”见她怒瞪着他准备忤逆他,手指重重按下,“你要敢多说一个字让本王不高兴了,本王就捏断你的小胳膊!”

“嘶~~~”腕上的疼意刺激着南玥的神经,她只要轻轻一挣,他便会加重一份力道,南玥又气又痛,低吼,“拓跋瑞你除了会用暴力让我屈服之外你还会干什么?!”

拓跋瑞看着她气恼的样子,星目掠过一丝诡谲的光,微俯身凑近她耳边,“本王什么都会干,尤其是干你!”

“你……”南玥不料他会这般说,脸色爆红,大恼,“无耻!”

拓跋瑞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手指松开她的手腕,令道,“本王要吃葡萄,给本王把葡萄皮剥了!”

南玥咬牙切齿,她不想剥葡萄皮,她现在只想剥了他的皮,混蛋!!!

两人的对话声不大,却如魔音绕耳,一字不落的落进了叶清卿的耳中。

绝美的脸惨白,搭在小按下膝盖上的双手一点一点攥紧,恨意如卵虫在身体内繁衍,膨胀。

出乎拓跋聿几人的意料,太皇太后的寿宴异常的顺利,连勍并未安排其他动作毁掉太皇太后的寿宴,这或多或少,让人觉得有些蹊跷。

寿宴后,拓跋瑞等人均聚集到了拓跋聿的毓秀宫。

对于今晚出的小插曲,拓跋瑞并不知情,是以他看见斜靠在椅榻上一脸沉冷的某帝时难免有些讶然。

询问的看向南珏和甄镶。

南珏苦笑,自打皇上坐稳龙椅开始,他便再未见过他为什么事皱眉过,似乎所有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而他也习惯性的掌握所有事,所以他傲,他狂。

但是现在却出现了一个薄柳之……勾唇,也许,她是至今唯一让皇上感觉无法掌控的存在吧。

见他隐晦难言的摸样,拓跋瑞挑眉,似乎有些明了了。

拓跋聿曲指轻敲桌面,魅谲的长眸微阖,尖削的下颚阴郁的微绷着。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九哥,烦你亲自去一趟刑部大牢,若是连勍还在,便将他放了,顺便把几日扣下的女人交给他处置。

告诉他,他要留在东陵城,皇宫随时有他的一席之地,若他不愿回宫,甘心在明间过他的逍遥日子,朕不勉强……

但是,如若他再做出任何意图对太皇太后不利之事,休怪朕不念手足情分!”

拓跋瑞点头,“我稍后便去趟刑部大牢。”

之余连勍,他的能力他不怀疑,他若要走,区区的刑部大牢定然是关不住他的,而皇上亦并非有心将他锁牢。

况且,他身上所中的软骨散,其药效不足半日便会散去。

他恨皇***程度恨不得杀之后快,可是他今晚却没有出现破坏,这不得不让他有些好奇。

拓跋聿没有再说什么,沉默了片刻之后,突然从位上站了起来,往殿外走去。

甄镶见着,冲拓跋瑞和南珏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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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栖宫。

薄柳之将将洗完澡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便瞧见拓跋聿手中握着一件深灰色的大麾,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眼微闪,刚才走得急,她一时忘了将大麾还给祁暮景……

感觉一道似能穿透她灵魂的视线朝她射了过来,薄柳之心房微栗,抬头看去,他如狐狸一样般狭长的凤目内幽光泛泛,辨识不出他此刻的情绪,只是光是被他看着,她竟觉得有些心虚。

错开他的视线,勉强扯了扯嘴角,却不知道开口第一话应该说点什么。

拓跋聿抿着唇瓣看着她,长发被她高挽在脑后,有些许发丝仍旧被湿雾淋湿,有颗颗残珠顺着她白希的脖子滑落衣襟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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