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7.1517、谁是省油的灯?(1/2)
面对韩素贞的主动出击,在众目睽睽之下,孔丽丽只能站起来,端起酒杯:“韩局长,还是我来敬您吧。1 中卍1”韩素贞说:“说了我来敬,我的话又怎么能收回去呢?如果收回去,说明我心意不诚,我这老脸怎么撂?更何况,我准备春节假期结束之后,正式回教育局上班工作,虽然大事干不了,为东州教育事业发挥一点余热,这还是可以做到的。”
韩素贞要回来上班了!这犹如平地一声惊雷响,许多人的心都被震撼了,而宋萍竟然将茶杯失神掉到了地上,“叭”的一声清脆响声,足见韩素贞的话所产生的冲击力是多么大。
宋萍与服务员一起,手忙脚乱地收拾水杯的碎片。
韩素贞微微一笑:“孔局长,看你惊讶的神情,是不是没有想到?
我是一个老**员,心脏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总不能拿着国家的俸禄,天天在家躺着不出力吧?
这会让我心里不安,感觉到辜负了市委市政府领导的关怀与厚爱。
回教育局了,出不了大力,可以出小力;出不了小力,出点儿主意提个建议动动嘴总可以吧。”
孔丽丽心里更加为翟新文担忧起来,情发于中,忍不住说:“韩局长,要是我像你这样的情况,一定会在家养着。
既不操心,也不费神,还拿着一分钱不少的工资,多舒服!”
韩素贞笑着说:“我是一个受党教育和培养三十年的老同志,觉悟还是要有一点的。
孔局长这样想,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难道,你是不希望我回教育局上班吗?”
韩素贞的出招稳准狠,虽然脸上带着笑,语气也是轻松自然,但抓问题抓得准,看事物看得毒辣,已经握住了孔丽丽的“七寸”
,让孔丽丽在辩解的时候,都苍白无力:“怎么会呢?”
韩素贞说:“孔局长,本来我想叫你一声小孔,可是已经不能这样称呼了。
你再也不是以前在人事科办事让我放心满意的小孔了,你已经是孔局长了。
来,孔局长,喝了这一杯。”
孔丽丽固然是不情愿,但也只能喝下这一杯苦酒。
韩素贞喝完这一本,呵呵笑了:“孔局长,明天我上班后,你来我办公室,我会告诉你最近流传的有关你的一些流言。
那些人真是坏透了,这么恶心的流言都能传出来,真是居心叵测,我是从来都不信的。”
孔丽丽觉得身子都摇晃了,她怎么能不明白,这流言指的是什么。
难道,自己与翟新文的事情,都已经被别人知道了?
韩素贞又端起一杯酒,说:“各位同事,我敬大家一杯。
今天晚上,我还有些别的事情,敬这一杯,我先走一步。”
大家都站了起来。
韩素贞说:“只要心里装着东州教育,只要想到自己还是一个有良心的教育工作者,而不是一个纯粹的政客,我们东州教育不管经历多少困难,都会越来越好。
各位同事,祝愿东州教育的明天会更好!”
酒杯碰在一起,大家的心里各有不同。
韩素贞拿起包,说:“我先走一步,大家慢慢喝。”
看了一眼孔丽丽,韩素贞说:“孔局长,明天一定要找我哦。
明天不找我,我永远都不会说这些事情了,因为我说的时候,心里都会很恶心。”
这是撂下来的狠话吧。陈奇志说:“韩局长,我送你。”汪兴邦犹豫了一下,说:“韩局长,我来安排一辆车,送您回去。”韩素贞说:“好,汪邦,你安排一辆车吧。”孔丽丽狠狠地瞪了汪兴邦一眼,汪兴邦苦笑一下,跟在了韩素贞的后面。
邓云聪、毕全力、群峰和翟新文在敬完了所有人之后,返回了一号桌。大家的脸上都带着笑容,但翟新文忽然发现,桌上少了三个人。翟新文问:“韩局长、陈局长和汪兴邦去哪里了?”耿清开口:“韩局长要提前走一会儿,陈局长和汪处长下楼送韩局长去了。”翟新文的脸上顿时挂了霜,陈奇志去送韩素贞,这是居心叵测;这个汪兴邦又去凑什么热闹?
和平捏了捏方圆的手心,方圆低头,看到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耿也不是善茬啊!方圆慨叹:耿清说的都是事实,但在这个特殊的时候,这个事实就会掀起多少腥风血雨,造成多少不必要的矛盾啊!
果然,陈奇志、汪兴邦返回之后,翟新文看了一眼汪兴邦,鼻子哼了一声。毕全力微笑着坐在那里,不动声色。邓云聪也是笑吟吟地坐在那里,像一尊如来佛。
各桌都赶过来向一号桌敬酒了。
方圆抽空,按照岳父所讲的,先敬邓云聪,再敬毕全力,后敬翟新文,剩下的副职则插空来敬,谁闲就敬谁,倒也有条不紊。
剩下的时间,方圆就坐在那里,稳如泰山。
给科长和科员们敬酒,方圆不想去给他们造成过多的尴尬。
但也有科长和科员,在给其他领导敬完酒之后,也来给方圆敬酒,比如教育科科长申军,很早就过来了,客气地很:“方主任,我来敬一杯。”
方圆说:“申科,你太客气了。”
申军说:“你的进步,大家都认为是板上钉钉。
以后领导我们了,成为我们的领导了,我们也会配合的。”
方圆说:“我会把工作重心放到东州5中,还请申科多支持。”
申军说:“这是一定的。”
谢秉国也过来给方圆敬酒。
方圆知道他的心情,说:“谢主任,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所左右。”
谢秉国看了一眼翟新文,又看一眼陈奇志,说:“本来我也不够资格。
我担任正科级才两年不到,按照规定也至少应该是正科级满三年。”
方圆说:“谢主任,谢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关心和培养。
东州5中一定会全力配合谢主任的工作。”
谢秉国说:“不一样憧墒俏颐堑牧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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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改变了主意:“和大哥,认识的时间以后会有,从明天开始,一天认识一个科室的人,10多天就能认全。
这样的场合,我们有必要去各个桌敬酒吗?”
和平说:“为什么?”
方圆说:“我是最年轻的,他们心里肯定不服气;你是外来的,恐怕不少人会在心里有想法,觉得你不懂教育。
我们去找这样的尴尬干什么?
和大哥,在今后的工作中,我们做出响当当的成绩,看看还有谁敢笑话我们?”
和平说:“你说得对。
我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我看我们走吧。”
方圆说:“邓市长、毕市长不走,我们能走吗?”
和平说:“太复杂,我在这里胆战心惊。”
方圆说:“看戏比亲自演戏,舒服多了。”
和平的眼睛一亮,拍了拍方圆的肩膀:“兄弟,你太有才了。”
周围人都是长眼睛的,大家都看出和平与方圆的关系不一般。这个时候,在许多人都在提心吊胆、小心翼翼地给各位领导敬酒的时候,和平与方圆倒成了旁观者,坐在那里小声说着悄悄话,旁若无人。有过来敬酒的,就站起来与人交流一下,其他时间,竟然成了局外人一般。即便是局外人,看到的战况同样是微妙而激烈,虽然大家都不动声色,但是言语间、行为间丝丝缕缕,和平与方圆都能感受得到。
终于,邓云聪在与宋萍喝完一杯后,对毕全力和翟新文说:“毕市长,新文,我要回去了。
今天在这里喝酒,喝得很尽兴,谢谢你们了。”
翟新文说:“我送邓市长。”
毕全力说:“邓市长慢走。”
也亲自起身,与其他局班子成员一起,把邓云聪送到了宴会厅门口,与邓云聪握手告别。
而翟新文则直接送邓云聪下楼,送到了邓云聪的专车里,并很随意地从怀里摸出200元钞票,递给司机,亲切地说:“谢谢你了。
这是误餐补贴。”
司机刚要说什么,翟新文说:“这是教育局和我给你的,请把邓市长照顾好。”
费话,就是不给这200元钱,我也得把邓市长照顾好,邓市长就是我的衣食父母啊!
当然,翟新文的话加钱,还是蛮让人享受的。
司机说:“翟局长,请放心吧,我一定把邓市长安全送到家。”
翟新文拱手:“那就拜托了。”
翟新文回到宴会厅,已经发现这宴会厅里有些机关的同志开始准备离开,特别是一些女科长、女科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