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5.1627、王楚尹的心计与算计2(1/2)
真是别具用心啊!
方圆说:“我很荣幸。”
王楚尹说:“早就想结交方兄弟这样的优秀青年人了,但我一直很有顾虑。
今天,大哥我就敞开心扉,不但与你真诚交往,还想跟你做超过一般友谊的那种朋友关系。”
方圆说:“谢谢王哥。
能高攀王哥这样的大领导,我就怕高攀不上。”
王楚尹说:“我是副处级,你是副处级,还有什么高攀不高攀?
大家级别相同,所以交往也会更平等。
这不叫高攀,只不过我虚长几岁而已。”
方圆说:“谢谢王哥信任。”
王楚尹说:“来,喝口酒。”
端着酒瓶,四个人的酒瓶碰到了一起。
王楚尹说:“兄弟,我们两个吹了它,小计和小池随便喝。”
说完,王楚尹已经仰脖,咕咚咕咚把一瓶酒倒到了嘴里。
我的个天,酒还能这样喝吗?
方圆无奈,但也不惧,也学着王楚尹的样子,仰脖喝酒。
倒也不错,一瓶酒也是这样喝了下去,只不过,有些酒液溢了出来。
池丽萍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方圆,这个时候,她迅速地摸出小包里的手帕纸,很细心地在方圆的嘴角擦拭。
王楚尹看在眼里,黑暗中,他嘴角挂上了不容易被人看到的一勾浅笑。
方圆说:“王哥,这样喝酒有点太急,肚子一会儿就会涨得受不了。”
王楚尹说:“其实这228毫升的瓶子,在公安内部,根本算不上喝酒。
我们全国的公安流行101或者叫1+1喝酒,不用瓶子不用杯,而是用大碗。
这碗有多大呢?
720的啤酒装一瓶不满,还需要倒上三两杯的一杯,所以叫101,或者1+1。”
池丽萍已经轻声惊呼:“酒还可以这样喝吗?”
王楚尹笑道:“公安战线,都是粗人。
当然也不能说是粗人,但都比较豪爽,很多都是部队转业的。
比如我,也是部队转业的。
当年曾经在一军当过士兵、排长,后来又当了侦察连长,曾经在全师个人比武中拿过第二名,还受到了当时的师长现在的汪永生副总参谋长的亲切接见。”
“咳咳咳,咳咳咳!”一口唾沫差一点把方圆呛个半死。池丽萍温柔地给方圆捶着后背,关切地问:“你怎么了?”方圆说:“刚才一口唾沫呛着了。”池丽萍不再说话,只是用她的小手在方圆的背上轻轻地捶着。
王楚尹感叹:看来传言不虚啊!这个方圆,肯定与汪永生有很特别的关系。虽然不知道这特别的关系是什么,但从公安口打听到的消息看,省委常委、省军区政委盛建波关切过方圆的进步;市委常委、市警备区政委万大全据说与方圆也是好兄弟;刚刚转业到教育局的原边防一团政委和平,全教育系统都知道是方圆的死党,方圆的军界背景看起来不是一般地深厚啊!幸亏自己是一军转业的,这一点点的渊源,或许就会增加自己与方圆的亲近度。
王楚尹说:“在部队这么多年,我最敬重的领导就是汪副总参谋长,他为人正直,公道,特别懂军事,特别是在一军也好,还是在南京军区也好,他指挥的登陆战、海岛战、信息化战、海陆空联合演习,不下上千次,是咱国家最懂军事的高级将领之一。
中央军委提拔他担任副总参谋长,我认为是非常英明的。
只可惜,我转业的时候只是个小小的侦察连长,没有机会跟老首长学更多的本领。
但即便如此,在侦察连里学到的本事,到了公安系统同样用得上。
如果没有侦察连里学到的本事,恐怕我现在仍然是一个片警或小民警,而不是市公安局副局长的。
所以,我从心里感激汪副总参谋长当年对我的培养。”
方圆这一瓶酒下肚,脑袋有些晕。听到王楚尹如此感慨万千地称赞汪永生,忍不住说:“是啊,他老人家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军事家。懂军事,做人也很厚道,待人也很慈祥。”
慈祥?
王楚尹差一点惊出声来。
什么时候听说过汪永生慈祥?
这简直就是笑话!
汪永生由于要求严格,不太容忍在军事上犯错误,对于下属在演习或各种军事演练活动中所犯的错误,非常严厉!
当年自己转业,据说就是因为自己所带的侦察连在蓝红两军对垒之时全军覆没,导致汪永生大发雷霆,根本没有给自己任何解释的机会,就接到团长的通知:你转业吧。
看起来,汪永生对方圆很“慈祥”
啊!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得到汪永生的“慈祥”
的。
王楚尹坚定了这样的认识:方圆的快速进步,肯定与汪永生有莫大的关系。
在东州市的这些处级干部里,大概再没有一个人能具备方圆这样的强劲背景了。
自己押宝交朋友,这一回可算是押到真宝了。
王楚尹的嘴角又浮现出那一勾浅笑,当然,灯光极其昏暗,就是凑近了,也不容易看到这一抹浅笑。
王楚尹对方圆的态度更热情了。
很难得的,王楚尹给方圆讲起了他当公安一步一步从刑警做到副局长的经历,其实多少辛酸多少艰苦多少悲欢离合,听得计如芸对王楚尹充满了满腔的爱,连方圆也对王楚尹有了很强的敬意。
方圆说:“王哥,我这是真心诚意地敬您,你是公安界的真正英雄,我敬佩您。”
王楚尹哈哈大笑:“穿上这一身警服,就得对得起帽子上的警徽。
‘立警为公,执法为民’这句口号说得可能有点高,但当了□□,怎么着也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吧。”
方圆说:“王哥,从您挺身而出救计姐,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好□□。
今天,听了您当□□这许多年的经历,我非常非常敬重您。
我敬您!”
酒瓶递过来,两个人瓶瓶相碰。王楚尹哈哈大笑:“好,跟兄弟喝酒,痛快!”方圆又吹了一瓶。当然,吹的技术不如王楚尹,可是有细心的池丽萍在身边,又有什么可担心的。一只柔软的小手,已经用纸在轻轻擦拭方圆的嘴角了,这对方圆来说,是一种享受,对其他男人来说,如果能有这样的美女在身边“服侍”,又何尝不是一种享受?
就这样聊着,喝着。
王楚尹今天的话很多,连计如芸都有些吃惊,忍不住提醒:“楚尹,你喝多了。”
王楚尹说:“我没喝多。
在这间酒吧,我总是能够找到最真实的自己。
你们看这环境,很昏暗,多像我们生存的这个社会、这个世界,处处充满危机,处处埋伏着危险。
再看这微弱的烛光,它便给了我们希望与光明,或许它的光还很微弱,但看到它,就看到了光明的希望。
就如同我今天能够与方兄弟坐在一起喝酒一样,看到了方兄弟,我就看到了光明和希望。”
呵,这怎么能够联系在一起?
方圆说:“王哥,您喝多了。
我们回去吧。
小池,你身上带钱了吗?
结帐!”
池丽萍站了起来,被王楚尹喝止:“不用付钱。
小池你坐下。
兄弟,哥在这里喝瓶酒,不用付钱。”
方圆很吃惊地看着朦胧不清的王楚尹。
王楚尹说:“我在这里喝酒,保这酒吧一方平安,老板不会要我的钱,也从来没要过我的钱。
今天与方兄弟在一起,我真开心,真地,很开心。”
方圆说:“王哥喝得实在太多了。
计姐,我们一起送王哥回去吧。”
计如芸说:“不用,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四个人来到酒吧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