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1.2000、夫妻同心其利断金(1/2)
方圆本来是半躺着的,看到丁晓华,都惊得坐了起来。孔双华本来是坐在凳子上的,也是像弹簧一样站了起来。阮少修不认识丁晓华,但听方圆刚才讲的,就知道丁晓华是个难打交道的人。小清抱着睿睿,已经吓得躲到了一边。
丁晓华说:“哎呀,进来怎么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呢!”
孔双华有些心虚,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丁楚珂。
丁楚珂也把目光投向了孔双华。
是□□,还是挑衅,还是友好,两个女人之间恐怕感受得最清楚。
方圆叹了一口气:“丁叔,您工作那么忙,就不要过来了。”
丁晓华说:“这怎么能行呢?
我是一定要来的。
首先,你是对纳斯集团有贡献的人,我也是非常重感情的人,每一个对纳斯集团有贡献的人,我都不能忘记。
你的5个金点子,非常好,本来我想给你10万块,你不要;本来我还想让你加入纳斯集团董事会,你也不加。
我老是觉得欠你点什么。”
阮少修接过丁晓华手里拿的东西,默默地放到一边。
领导们在讲话,阮少修能够摆正自己的位置。
他悄悄地出门,给余聿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搜集瑞清市、瓯江区、延平县的有关资料,打印出来,晚上带过来。
阮少修又给总务主任臧文悦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搬10把学生坐的可叠放的椅子拿到东州医学院附属医院来。
阮少修特意强调,这件事不得外传,最多只能跟戴良花副书记打个招呼。
当领导的办公室主任,就是要悄无声息地就把领导交待的事情办好。
方圆说:“我现在是公务员,不能在任何企业挂职的,也请丁叔多理解。”丁晓华说:“其实啊,你离开官场,到商场来,一定会比官场活得更精彩。至少没那么多的约束,想做什么也不会有人去管。”
孔双华听出丁晓华隐含的意思,说:“也不能这么说。人在做,天在看。即便是有些方面不去管,还有法律在管,还有道德良心在管。”丁晓华说:“小孔,你也不要那么敏感。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实更好。”孔双华说:“我睁不睁眼,闭不闭眼,这跟你没有关系。”丁晓华说:“其实啊,这一次方圆生病,恐怕真跟我有点关系。”
阮少修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
方圆说:“丁叔,我生病跟您没关系,您也不要把责任往身上揽。其实我知道自己怎么病的,累的,心理压力大了。”丁晓华说:“要是我不逼着你,为纳斯集团出主意,恐怕也不会累倒。”方圆说:“丁叔,谢谢您能来看望,要是没有其他事,您忙吧。”
方圆这是要送丁晓华走啊!丁晓华嘿嘿地笑着:“小方,你能叫我一声叔,说□□里还有我这个叔。你生病呢,或许与我有些关系,或许也像你说的,没关系,但肯定是与小珂有关系。”
孔双华和小清的目光都移到了方圆的脸上,又移动丁楚珂的脸上,又移动丁晓华脸上。丁晓华一脸沉痛状:“昨天,小珂陪你没有陪好,我也狠狠地批评小珂了。小珂还觉得自己委屈呢,我说,你有什么可委屈的?当时方圆晕倒的时候,你是现场唯一的见证人,如果到了法院,你丁楚珂也是最重要的犯罪嫌疑人哪!”
丁楚珂哭了,似乎很委屈的样子:“爸,我昨天就是坐在一边,没有说话,没有惹烦方圆。方圆自己一个人在想事,在喝咖啡,后来突然晕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阮少修是大吃一惊:天,校长昨天晚上来一个漂亮女孩,现在又可证明这丁楚珂似乎昨天还陪着校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担心地看了看方圆,方圆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阮少修又看孔双华,孔双华的脸色在不断变幻,阮少修担心孔双华会发作。
在阮少修的印象里,孔双华似乎脾气不太好,去年还曾经把方圆的肩膀咬伤。
难道今天孔双华还要发作吗?
那校长的脸面可就在医院丢尽了。
这丁晓华的挑拨之意,是个傻子都应该能听出来啊!
不过,如果方校长昨天真跟这个丁楚珂在一起,事情还真是说不清。
孔双华终于开口了:“丁董事长,我忽然发现,你还真不是一般地坏。从让方圆出点子到让方圆参加董事会,到让你闺女陪方圆,你是不是一步一步都打算好了?我家方圆要是真喜欢你闺女,就不会晕倒;正是因为我家方圆根本不喜欢你闺女,但是又找不到赶走她的办法,所以才会愁得晕倒。丁董事长,我对自己的老公有信心,我相信我老公的眼光,他是看不上丁大小姐的。”
孔双华的话铿锵有力,连方圆都感到无比振奋。
丁晓华嘿嘿地笑着:“我确实有爱才的想法,也确实觉得小方是个人才。
至于能不能和我女儿成了,这要看缘分。”
孔双华说:“丁董事长,我家方圆生病了,最需要休息。
请你把带来的东西都带动,这里真地不欢迎你过来。”
丁晓华笑得更开心的样子:“小珂,小孔越是不欢迎我们,越说明她紧张和害怕。
不过呢,今天我和小珂来,是看望方圆,不是你小孔。
你是孔子田的女儿,我给你几分面子,不和你计较。
但是我警告你,别招惹我。
在东州市,还没有人敢招惹我,包括你爸爸。”
丁晓华走到小清面前,小清吓得真往后退,把睿睿抱得紧紧的。
孔双华连忙走过去,把孔方睿抱到怀里:“你想干什么?”
丁晓华说:“我没想干什么呀?”
孔双华说:“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公安局副局长王楚尹是我家方圆的大哥。”
丁晓华说:“我是没犯法,二没做坏事,公安来了,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更何况,王楚尹,嘿嘿,那绝对是我的小兄弟。”
天下脸皮之厚,还有超过丁晓华的吗?
竟然敢威胁我的儿子?
方圆忽然觉得,自己当初就不应该给纳斯集团出什么金点子。
得罪了党校同学又怎么样?
自己不从纳斯集团拿工资,也不欠丁晓华什么。
方圆说:“丁董事长,如果你真是来看望我,就请尊重我的家人,包括我的妻子,我的儿子。”
丁晓华说:“我从来都是人敬我和尺,我敬人一丈。
如果有人惹我,我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
方圆说:“别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
我没有拿你的钱,你威胁我,我也不接受。”
丁晓华说:“没拿吗?
昨天小孔拿的翡翠项链,那可是价值2万多元。
小孔,项链挺漂亮的吧?”
孔双华说:“你昨天说才千把块钱。”
丁晓华说:“我要给是上级领导送一幅启功的字,我能说这字价值几百万吗?
我会说这字就是我请启功先生写的,没花钱。
实际上我花没花钱,花了多少钱,只有我最清楚。
我也相信,收这字画的领导心里也很清楚。”
阮少修心乱如麻:孔双华收了丁晓华的价值2万元的项链了。
丁晓华意犹未尽,说:“小孔,如果没有方圆的面子,就凭你,你说我还会送你翡翠项链吗?翡翠啊,这几年到了玉石无价的程度,说的就是翡翠。”
拿人家的手短。孔双华一下子就没有那么理直气壮了。方圆也觉得棘手难办,但不能不办:“双华,一会儿你回家,把翡翠送回给丁董事长吧。当初他确实说不值多少钱,咱才敢要,否则,这样的错误,双华从来都不会犯的,对不对?”孔双华与方圆坚定地站在一起:“是的,老公,不该犯的错误,那是绝对不能犯的。”
丁晓华笑吟吟地说:“好一个夫唱妇随。小珂啊,你可要好好地学着,只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才有希望。”丁楚珂说:“爸,我不想勉强。”丁晓华说:“小珂,看戏,享受的是戏的过程,而不是结果;看足球,享受的是足球比赛的悬念,而不是几比几。现在,戏都已经开始了,难道我们能不把戏演完吗?”
方圆说:“丁董事长,不要再逼我了。
我希望,我和丁董事长之间,井水不犯河水。”
丁晓华说:“这已经不可能了,小方。
你给纳斯集团出了5个金点子,纳斯集团的效益好坏已经与你的点子紧密联系在一起。
如果你的点子为纳斯集团创造了效益,那么你是纳斯集团的功臣,按照纳斯集团的政策,该重奖那是一定要重奖。
如果你的点子让纳斯集团产生亏损或其他问题,那么你就是纳斯集团的罪臣,如果成了罪臣,你不将功赎罪,怎么能行?
这说能井水不犯河水吗?”
方圆对于丁晓华这样的歪理,还真是找不到合适的驳斥方法。
丁晓华意犹未尽:“小方你很有才华,我女儿也看好你了,我也支持她和你好,要花多少钱都可以,更何况昨天下午,小珂可是陪着你在咖啡屋大半天啊!
人家一个未婚女孩,陪你一个有妇之夫,如果井水不犯河水,谁会相信?”
方圆坐了起来:“丁董事长,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