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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分裂症(2/2)

脑子里骤然想起昨天晚上家家跟她说的那些话,家家说:

“——她有时候打我也只是因为她身体里住了一个魔鬼,那个魔鬼跑出来就会欺负我……我妈咪也是很可怜的,阿姨你不要怪我妈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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