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二百六十章 一声急了绷不住,从始至终赢麻了(2/3)

他完全没想到,李休纂胆大包天,根本没把人往曹六郎府上送,此时如今和曹六郎一点关系也没有,其清清白白,半点污物都沾不上。

当然,之后就未必了!

李休纂已经顿悟,他度过这一劫的唯一办法,就是把水搅浑,把越来越多的人拖下来。

看到李休纂如此气焰嚣张,围观者下意识就以为他有理三分。

薛骥奴冷哼一声:“李休纂,今日一战,你若输了,就得把人交出来,若是交不出来…”

李休纂看他一眼,道:“要交人对吧!行,我领你去,问问她想不想跟你走,以免真落实了我个强抢民女的罪名…看看是你薛家先逼良为娼在前,还是李休纂救人于水火?”

等等?

为什么两个都是薛家有错在先?

薛骥奴脑子有点用不过来了。

但他知道决不能把此女被曹六郎所抢的事情暴露出来。

不然他们对上的就不是李家不成器的李休纂,而是皇家风头正劲的曹六郎了!

若是真把那么多恶少卷进来。

休看他薛家是苦主,也挡不住这么多世家的敌视。

“且慢!就算交了人,这事难道就这么过了?尔等强抢他妾,若是采了此女的元阴,难道不是一种极大的羞辱。如此深仇大恨,你一句交人,便打算揭过?”

薛家阴神不耐道。

对面的那小子牙尖嘴利,而且完全不怕把事情闹大,如今反倒是他们下不来台了!

可恶!

为何李冲不出来,面对这般惫懒的恶少年,许多东西都说不出口。

“所以你承认了那是你薛家强迫的炉鼎?”

“我薛家从不强迫任何人,但名分既然已定,就容不得他人说三道四,便是她有心私奔,亦是需要恶惩的大罪。不然天下女子,难道都能不告而奔?”

“你李氏要是交不出一个完璧之人,此罪亦是难消,就算交出了人,难道不应该向我薛家赔罪?”

“赔什么?”

李休纂暗中催动急字诀,影响薛骥奴。

“当然是赔你那匹白马!”

薛骥奴一句话脱口而出,叫旁边的长辈脸色一青。

越聚越多的围观众人无不哗然,原来是贪人家的马!

听上去是李家小子勾引了人家的妾,携着一群恶少抢人私奔,然后苦主上门,但又看中了李二郎当时骑去的马。

于是两人纠缠不清,一个抢人,一个图马…

真是好一场大戏啊!

李休纂微微一笑,乐、急、崩三绝略略施展,便让前来的薛氏二人有理变无理,积蓄的大势尽去,而且…

李休纂看着薛骥奴失言之后,面红耳赤,摇了摇头:“你看,又急!”

“你能不能要回来,有没有资格与我说这些,还要先在刀上一论。”

说着李休纂徐徐抽刀,一举一动,莫不携带大势随身。

刚刚他轻描淡写,举重若轻的应对和惫懒的神情,以及给围观众人的印象,都在他徐徐抽刀的时候化为大势!

叫人感觉,他一举一动,莫不从容淡定,反观对面,总是急躁不已,十分失态。

“围观者,他人亦是大势!”

“所谓罗天六字真言,有一个小窍门——相比于事情和信息,我等对于情绪的记忆更加稳定和长远,若是记住了当时的情绪,那么事实也会随之淡化扭曲,这便是情胜于言。”

“六字真言,便是情胜于言的典范,所谓六字,乃是情绪,而并非言论!”

那位温柔善良,比起叔父那种怪物好一万倍的婶婶,在叔父传下罗天六字真言的时候,一语道破了核心精要。

因为情胜于言,所以‘乐’字第一!

“不好!那小子有两下子,此番言语如刀,他先占据了上风,若是叫他胜了,这件事反而是我等贪婪无理了!”

薛家阴神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弄成这样,明明道理怎么看,都是站在他们立场上的。

但为何…

此人不懂罗天六字真言的厉害。

只看到薛骥奴为李休纂积蓄的大势所迫,那‘崩’字诀积蓄的大势化为铺天盖地的威压倾倒下来,让他呼吸困难,有一种再不出手,迎接那惊天一击,必再无还手之力的感觉。

于是,阴阳势转为破军势。

他站在原地,一脚前一脚后,一脚扎实如根,一脚却如蛟龙蹬出。

如此身躯煞气,亦有阴阳两种劲力气机,一是刚劲,从扎根入地里的那条腿爆发,一是柔劲,乃是以那条腿为支点,另一条腿骤然一蹬,转身…

手中铁戟刚柔并济,阴阳轮转。

在倾尽全力之后,亦保留了三分变化。

破军势承袭阴阳桩,反手撩上,铁戟犹如一杆大枪,弯曲,爆发!

经阴阳势,以左手之阳为支点,右手之阴藏于戟把之后,生生将兵家煞气携带如雷之势,滚滚雷霆随着一戟化为蛟龙,卷向李休纂!

朝着李休纂的脑袋而去。

兵家长克短,欺的就是李休纂未拿长兵,只能用刀应对。

但,罗天六字诀,全是后发先至,以后手制人的道理。

只听一个‘崩!’

李休纂身形微动,刀光陡然爆炸般膨胀向外迸发,如云海弥漫,惊涛拍岸,那云浪居然卷起蛟龙化为一刀,一道雷光,朝着薛骥奴斩下。

“嘣!”

一声脆响声,薛家阴神脸色就变了!

只因那刀竟然将战戟撩起,挡住了第一招,完全与之平分秋色,甚至气势更胜一筹。

以长欺短,还被夺取先声。

这可不妙!

但薛骥奴接下来的应对完全合格,他藏于戟把最后的阴手一扭,大戟的双月牙枝顿时随着这一绞,犹如一只贪狼张开大嘴,朝着李休纂咬去。

这是长戟之兵特有的战技——锁!

“典!”

李休纂轻喝一声,钱晨的教诲,再次响彻心中。

“所谓典,便是经典!是前人所倍述,千锤百炼的套路。所以‘典’这一字真言,用于内便是发挥经典的力量,接引前人的智慧,发挥与外便是看破敌人的套路,功法固有的缺陷。”

“这一字典,不需任何经典,便可让你接引前人的智慧…”

“堪称不败之招,别人破你的招式,前人早有戒备,你破别人的招式,也必然能寻出前人记载的漏洞!”

“一字,典!”

“不需要解释,懂的都懂!”

“那典所接引的智慧来自于哪里呢?”

李休纂还记得自己内心的惊骇,因为他略用‘典’之一字加持,所有的神通法术,在他眼中都有了千百万种解,仿佛无数先辈的智慧加持。

叫他知道什么是千锤百炼的不败之招。

钱晨那时候负手幽幽道:“自然是仙秦开辟的罗天法界喽!不然难道还能是我?罗天法界记载了地仙界不知道多少的经典和信息,以如此大数据应对,自然地仙界的每一个招式,神通,都已经辈研究透了!”

“我取个巧,你不用全都看一遍,只需一个‘典’字,就能做到一切…”

“典!”

那一声轻喝惊醒了无数人,只见李休纂的长刀于不可能间斩破贪狼。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长安坊中空地上。

薛家长戟如龙,李氏刀锋所向,普一交手,便是龙争虎斗。

两人的刀和戟迅疾如龙,脚步也在移动,只是一个交换,便震出惊天的动静,也吸引来了越来越多的人。

但大家都以为这两个年轻俊杰要大战一场的时候,听闻那个让人摸不清头脑的‘典’字。

随即李休纂如有神助,斩破贪狼。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