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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跟我比背景,你算什么东西(2/3)

费利克不知道如何安慰人,他只是红着眼。

“长官,里面请你进去一下。”一名妇女跑出来说。

他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这房子…很小,甚至都没有50平方,但空气里都是一股子的霉臭味,闻了有些令人不适。

角角落落里堆放着垃圾…

穷人家,舍不得丢。

在床上,塔蒂亚娜躺着,看到他的时候挣扎着坐起来。

“阿姨…”

塔蒂亚娜眼泪汪汪,看的人难受,她抓住费利克的手,那手很粗糙,能够感觉到里面的老茧,可她才不过40岁啊。

“我就想知道,蒂埃里怎么死的,他…他在战场上会不会勇敢,他有没有勇敢。”

费利克听到这话顿时就整个人感觉一股电流在他脑海中闪烁,瞬间让他头皮发麻!

“他很勇敢,他是英雄!”

“那就好,那就好,维克托将军帮助了我们站起来,不用再被人剥削和侮辱,他还需不要战士,我的小儿子,他虽然只有10岁,但他还是能为墨西哥而战,他也为将军战斗!”

费利克感觉到内心憋屈的很,很惭愧,低着头,甚至都不敢跟对方对视。

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前打了仗的人当了官,宁肯死在外面,也不愿意回去了,当你回去的时候,你发现你带出去的家乡父老一个没回来。

内心的骄傲,简直是宛如挖心掏肺!

塔蒂亚娜握着他的手,一个劲的说着国家对他的帮助,但越是这样,越让人难受。

也许是累了,她渐渐的睡了过去。

费利克走出房屋的时候,看到那带路的老人家还在外面,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部队的抚恤金需要过两天下来,这些钱,麻烦您帮我照顾一下他们,有任何事情都可以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名片。”

“好!”

“我会为蒂埃里请功,到时候,我会再来。”

老人家应了下来,看着上面的名字,将名片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费利克走过去摸了摸弟弟的脑袋,后者手里攥着糖,小声说着:

“吃点糖,哥哥说,吃点糖就不苦了。”

在战场上…

蒂埃里也是这么说的。

一直待到傍晚,费利克一行人才离开村庄,整个车里,都很沉闷。

回到营地后,他将自己关进了办公室。

拿出笔,写了一篇文章。

《妈妈,请为我骄傲!》

一整晚,办公室灯都没有熄灭。

后面几天,费利克身为主官有很多事情要忙,阵亡人员已经汇集上去了,他需要对营内的一些士兵进行心理辅导。

忙的是脚不沾地。

在4月底的一天。

他正在搞训练,通讯员告诉他有人打电话找他,据说是“塔什库尔干村”的。

他跑回办公室,拿起电话,“喂,我是费利克。”

对面安静了许久。

才颤颤微微和小心的说,“我是海因茨。”兴许是怕对方不知道,又说,“我哥哥是蒂埃里。”

“哦哦哦,你好,你好,我知道。”费利克忙回应,“怎么了?家里是出事了吗?”

“没有没有。”海因茨赶紧说,“我只是有个问题,本来村长爷爷要打电话的,但我妈妈不让打,我忍不住,偷偷摸摸的给你打。”

“你问。”

“昨天有镇政府的人打电话让我妈去领我哥哥的抚恤金,然后我们坐着车去了,他给了我们15万比索,还跟我们说,要我们纳税,抽了我们6000比索,村长爷爷觉得不对就多了两句,那当官的很凶,说我们不懂,让我们别呆着,他很忙,我…我向问一下,这6000比索真的要交吗?”

他兴许是害怕对方觉得他说错话,忙开口,“我…我不是觉得不该交,应该!只是这6000比索…我们能买很多的化肥了,我还能把我爸爸的坟修一下。”

15万比索?

6000税?!!

费利克的眼睛瞬间就红了,浑身都在颤抖,但还尽可能的让自己声音稳定,“别担心,交给我。”

“谢谢…”

挂了电话后。

费利克抓起电话就砸在地上,一脚就将桌子给踹歪了。

“操他X的!”

闻讯进来的副官不知所措。

“所有人紧急集合!带起武器装备,把悍马上的机枪带上!操XM的!”

“营长,营长怎么了。”

“蒂埃里的抚恤金是多少你知道吗?15万比索,那些发抚恤金的还要抽6000的税?“贪污!贪到老子的兵上来了!”

“我今天不干死他们,我就不姓冈萨雷斯!”

副官听的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墨西哥的抚恤金标准很严格的,像蒂埃里是列兵,一次性补偿60万比索,在战后的汇率,大概相当于8万美金!

还有每个士兵家属的慰问金,大约是10万比索。

足够一家在墨西哥过上很好的生活了。

只发15万比索,还要抽税?

天理何在!

“冷静冷静…”

“冷静他妈X!今天我不杀几个人,我誓不罢休!”

他气势汹汹的下楼,通讯员吹紧急集合,所有人员携带武器下楼。

三分钟后…

全营剩下的700余人站着。

“走!去团机关大楼!”

他一马当先,带着人就冲去,路上其他营士兵看到这一幕,都一脸疑惑。

“包围起来,一个蚊子都不允许飞出去!”

“警卫班,跟我来!”

他带着人就往团机关上面的“抚恤善后办公室”走,路上看到他的人准备打招呼,但看到他那表情,都不敢开口。

他一脚踹开门,就看到里面坐着五个人,吓了他们一大跳。

“费利克营长?你这是做什么。”最大的少校蹙着眉问。

“海姆达尔我问你,国防部规定的抚恤金,为什么我阵亡的士兵没拿足全款?!”

对方一听是这个,顿时就懂了,他看了看其身后虎视眈眈的士兵,再看了看门口观望的同事,笑着,“都散了吧,没什么事可以看的。”

转头又对费利克说,“这种事,坐下来我们慢慢谈,贝里,把门去关了。”

一名下属应了声。

“关什么关,开着!什么话不能当面说!”费利克吼了声。

警卫一把推了下对方,一拉枪栓,毫不客气的瞪着对方。

海姆达尔脸色一沉,一拍桌子,“你要干什么?这里是机关大楼…”

“我要干什么?”

对方一下气笑了,一把抓住少校的头发,左右开弓,用力抽着,“你敢吸兵血,你敢贪污抚恤金!”

“哎呦,哎呦,别打了,别打了。”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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