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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5章 克拉克的痛哭,父母和教父全都不在(2/3)

“战争的威胁悬于头顶,但真正的毁灭,往往始于我们内心的分裂,放下武器,停止对峙,让理智与和平的对话,重新成为人类文明的主旋律,我们……”

戴安娜的话语充满了感染力。

一部分代表被她的真诚和力量所打动,眼中流露出思索的神色。

与此同时。

华盛顿,某处绝对隔绝的观测室内。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分割着无数监控画面。

中心最清晰的,正是联合国大会厅内戴安娜演讲的实时影像。

阿德里安·维特,曾经的“法老王”,端坐在屏幕前。

他穿着考究的丝绸长袍,面容平静,眼神深邃。

屏幕上,戴安娜的演讲正达到高潮,呼吁着团结与和平。

维特的手指,悬在控制台一个闪烁着红光的“确认”按键上方。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权衡。

火星的静默,英雄的覆灭,人类世界的混乱……这一切,都在他庞大计划的推演之中。

戴安娜的和平呼吁?

那只是混乱乐章中一个注定被淹没的不和谐音。

“秩序……需要彻底的混乱来重塑。”

维特低声自语着。

下一秒,他的指尖稳稳地朝着红色“确定”按钮按了下去。

联合国大会厅。 戴安娜的话语还在回荡:“……需要团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

随着法老王的按钮按下,“轰隆”一声爆响!

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天崩地裂。

大会厅宏伟的穹顶,被一股无可匹敌的暴力硬生生撕开。

巨大的钢筋混凝土块,断裂的钢梁,以及破碎的玻璃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阳光和烟尘瞬间涌入。

尖叫声,哭喊声和桌椅翻倒的声音,瞬间淹没了戴安娜的声音。

烟尘弥漫中,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身影出现在被撕裂的穹顶缺口处。

对方的肌肉虬结,皮肤呈岩石般的灰褐色,身高超过十米。

巨化女脸上带着狰狞,发出震天的咆哮,巨大的拳头狠狠砸向下方混乱的人群。

但这仅仅是开始!

“轰!轰!轰!”

大会厅四周坚固的墙壁,如同纸糊般被接连撞开。

无数狂暴的身影冲入会场。

周身缠绕着古老埃及神力的沙巴克,掌控磁力的伊斯梅尔,释放剧毒烟雾的毒蛇女,所有这些反派超级英雄们,向着联合国大厅发动了攻击。

还有更多面目狰狞、能力各异的超人类,在黑亚当披着黑色斗篷、散发着雷霆般威压的身影带领下,降临在这象征着人类和平的最高殿堂。

黑亚当悬浮在半空,俯视着下方的混乱与恐慌。

他低沉的声音如同闷雷,响彻整个破碎的大厅:

“旧神的时代结束了,人类的秩序……由我们来重塑,跪下,或者……毁灭!”

混乱瞬间升级!

联合国的代表们惊恐地奔逃,却被倒塌的废墟和超人类恐怖的能力无情地收割。

看到这一幕,戴安娜目眦欲裂!

“不!”

亚马逊公主怒吼一声,金色的真言套索瞬间从腰间弹射而出,缠绕住巨化女砸下的巨大手腕。

“嘭”的一声,戴安娜的神力爆发,硬生生将对方毁灭性的拳头拉住。

随后戴安娜猛地发力,试图将巨化女拽离人群。

还没等她将巨化女制服,四面八方涌来其他超人类的攻击。

戴安娜咬着牙,拳脚裹挟着神力,与沙巴克的魔法能量、伊斯梅尔的金属风暴、毒蛇女的毒雾激烈碰撞。

暂时将其他超人类击退,戴安娜愤怒的向黑亚当问道:“你想挑起战争吗?黑亚当。”

“挑起战争?”

黑亚当轻蔑的摇了摇头,“你错了,亚马逊公主,战争早已经开启了,因为超人类理论,各国政府和人贩子开始对超人类进行逮捕和绑架,受到压迫的他们,把坎达克当成了最后的避难所。”

“现在,他们的王——我,要带他们拿回失去的东西!”

看着空中发表演讲的黑亚当,戴安娜怒视着他,“你休想!”

戴安娜与黑亚当等人战斗时。

俄罗斯,莫斯科红场。

红场那场惊心动魄的爆炸发生后,克拉克拖着受伤的身躯离开了莫斯科,躲在了莫斯科其他城市。

本来打算立即回到斯莫威尔,但受伤的他不小心昏迷了过去,现在才苏醒过来。

捂着隐隐作痛的额头,克拉克打算回道斯莫威尔。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回到那个能给予他唯一安宁的地方——斯莫威尔。

孤独堡垒太冷了。

大都会太喧嚣了。

只有斯莫威尔,农场,那带着泥土和干草气息的家,才能抚平他心头的波澜。

十几分钟后,克拉克无声地降落在农场边缘那片熟悉的玉米地旁。

克拉克推开肯特农场的门,深吸了一口堪萨斯傍晚带着凉意的空气,期待着看到谷仓温暖的灯光,闻到玛莎烤苹果派的香气,听到乔纳森那爽朗的笑声。

他迈开脚步,走向农舍。

然后,克拉克的脚步猛地顿住。

眼前的景象,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

眼前是一片死寂的荒芜。

记忆中那栋被漆成温暖白色,有着红色屋顶和宽大门廊的肯特农舍,不见了。

原地只有一片被野草疯狂吞噬的地基轮廓,几根焦黑的、腐朽的木头半埋在泥土里,诉说着被时间遗忘的悲伤。

至于谷仓

现在只剩下几堵摇摇欲坠、爬满藤蔓的残破砖墙。

曾经整齐的玉米地,变成了杂树丛生、荆棘遍地的野地。

风穿过废墟,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不……这不可能……”

克拉克喃喃自语,声音干涩。

他踉跄着向前走去,脚下是破碎的瓦砾和疯长的杂草。

他看到了那棵熟悉的老橡树,但它的一半已经枯死,另一半也枝叶稀疏。

他凭着记忆,疯狂地在荒草丛中寻找。

终于,在一片被野草半掩的角落,他找到了。

两块并排的,饱经风霜的简陋墓碑。

“乔纳森·肯特慈爱的父亲与丈夫”

“玛莎·肯特慈爱的母亲与妻子”

生卒年月清晰地刻着,他们在他高中毕业那年就离开了人世。

记忆的闸门被粗暴地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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