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 布鲁斯和罗夏的第一次接触!(2/3)
之后他抓起洗手台上的香皂,近乎自虐地搓洗着裸露的皮肤。
罗夏的眼睛布满血丝,充满了痛苦和愤怒,以及自我憎恨。
因为他背叛了初代罗夏留下的精神,和法老王合作,成为了自己最痛恨的那类人的工具,只为了一个渺茫的,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的目标。
法老王是初代罗夏最痛恨的人,而他却选择和法老王合作。
自己是如此肮脏之人!
罗夏一直在搓,直到手臂上布满细密的血痕,直到冰冷的水刺痛了伤口,力气耗尽。
他最终颓然地将额头抵在冰冷的镜面上,身体因为寒冷和痛苦而剧烈地颤抖。
他依然困在这巨大的房间,困在这肮脏的合作里,困在自己的躯壳中。
与此同时。
粘稠的黑暗包裹着哥谭东区的一条陋巷,空气里弥漫着垃圾腐烂的酸臭。 艾丽卡·曼森,即“提线木偶”,紧裹着从飞船应急舱里翻出的,不合身的灰色防水风衣。
她的丈夫“哑剧”,沉默地走在她身侧半步之后。
哑剧高大瘦削的身躯裹在同样破旧的工装夹克里,油彩覆盖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诡异莫测。
两人刚从维度跃迁的飞船中逃离出来,踏入这个名为哥谭的城市。
饥饿和一种源于未知的焦躁感,驱使他们推开了一扇沉重的的木门。
门内迅速涌出的一种廉价烟草的浓烟,汗液的酸馊,以及质啤酒的泡沫气息。
酒馆内部昏暗污浊,烟雾缭绕。
几张油腻的木桌旁挤满了奇装异服,脸上涂抹着夸张油彩的男男女女。
小丑帮的成员们正在喝酒吵架。
艾丽卡和哑剧推开进入,瞬间所有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几十道好奇的目光聚焦在他们身上。
“哟!看看这是谁家的马戏团跑丢的小丑?”
一个脸上涂着夸张咧嘴笑,露出满口黄牙的壮汉率先发难。
他推开怀里的女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向艾丽卡问道:“宝贝儿,你这身是刚参加完垃圾场时装秀吗?”
“旁边那个男人呢?脸上画的什么鬼东西?吓唬谁呢?”
另一个瘦高个,戴着顶歪斜的绿色假发,指着哑剧说道:“这里是小丑帮的地盘,你们把自己打扮成这样,是想混入我们帮派吗?我们这里可不收垃圾。”
瘦高个发出刺耳的声音,周围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
艾丽卡感到胃部一阵抽搐,一种被冒犯的怒火涌上。
她忍着不爽,向瘦高个问道:“你们老大是谁?”
“我们老大是小丑,不过你想见他的话可不容易,要是你陪陪我,说不定我就把你介绍给老大。”
瘦高个说完,又是一片哄笑声。
哄笑声中,哑剧则像一尊沉默的石雕,油彩下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锐利地扫过每一个哄笑的脸孔,最终定格在那个最先挑衅的黄牙壮汉身上。
壮汉被哑剧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但酒精和帮派的傲慢让他更加嚣张。
他拎起一个空酒瓶,摇摇晃晃地走到哑剧面前,几乎把脸凑到油彩上:“看什么看?听不懂人话?混蛋!”
说着他举起酒瓶,作势要砸。
就在这一刹那,哑剧动了。
他的右手闪电般抬起,拇指翘起,食指笔直伸出,其余三指弯曲。
一个清晰无误的、全世界通用的“手枪”手势,稳稳地指向了壮汉的眉心。
酒馆里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
“哈哈哈!他以为他是谁?空气枪侠?”
“吓死我了!我好怕哦!哈哈!”
“扣扳机啊!扣啊!看看你的空气子弹能不能打爆我的头!哈哈哈!”
黄牙壮汉笑得前仰后合,唾沫星子横飞,根本没把那滑稽的手势放在眼里。
哑剧油彩覆盖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下撇了一下。
然后,在壮汉狂笑声达到顶峰的瞬间,他的食指,那根代表“扳机”的手指,猛地向内一扣!
“砰!”
声音并不响亮,甚至有些沉闷,像是隔着厚布敲击西瓜。
但效果是恐怖的!
黄牙壮汉那令人厌烦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被难以置信的惊骇取代。
在他的眉心正中央,一个清晰的,边缘带着灼烧焦痕的圆形孔洞赫然出现。
鲜血混合着灰白色的浆状物,猛地从孔洞前后喷射出来。
“嘭!”
随后壮汉庞大的身躯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轰然向后栽倒。
时间仿佛凝固了。
瞬间所有小丑帮成员脸上的油彩笑容都僵住了,变成了滑稽又惊恐的面具。
众人瞪大眼睛,看着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眉心不断涌出红白之物的同伴,大脑一片空白。
空气枪?
真的打爆了头?!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每个人的心脏。
离得最近的红发女人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尖叫,随即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身体筛糠般抖起来。
艾丽卡也行动了起来。
她没有去看倒下的尸体,也没有看那些吓傻的暴徒。
艾丽卡的目光,瞬间扫过整个酒馆,锁定了所有可能构成威胁的目标。
门口堵着的两个,吧台后摸向霰弹枪的酒保,角落掏出匕首的瘦高个。
她甚至没有从风衣里拿出任何“武器”。
只是右手极其隐蔽地在腰侧一抹,一道细得几乎无法察觉的银光在她指间一闪而逝。
“嗤啦!”
声音轻微得如同撕开一张薄纸。
吧台后那个刚把霰弹枪抬离柜台的酒保,动作猛地顿住。
一条极细的血线从他额头正中,笔直地向下延伸,经过鼻梁、嘴唇、下巴、喉咙、胸口……一直延伸到腰腹。
酒保的眼神充满了茫然,似乎还没理解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他的身体沿着那条完美的血线,无声无息地向两边裂开!
内脏、鲜血、碎裂的骨骼,哗啦一声倾泻在吧台和后面的酒柜上,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压过了酒气。
随后艾丽卡的手指握着金属丝线,继续发动攻击。
“嗤啦!”
门口一个试图掏枪的帮派成员,上半身斜斜地滑落,切口光滑得如同激光切割。
角落握着匕首冲过来的瘦高个,双腿齐膝而断,惨叫着扑倒在地,断口处鲜血狂喷。
一张厚重的橡木桌子,连同躲在后面瑟瑟发抖的两个帮派成员,被毫无阻滞地从中间一分为二。
尸体、木屑、酒瓶碎片混杂在一起。
试图钻桌底的红发女人,连同她藏身的厚重木桌,被竖着切成两半。
她的尖叫声只发出一半就戛然而止,两半身体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向两侧倒下。
屠杀在寂静中进行,只有肉体被切开、骨骼被切断、物品被分割的令人牙酸的“嗤啦”声,以及鲜血喷溅、内脏滑落、尸体倒地的沉闷声响,交织成一首地狱的协奏曲。
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如同实质,疯狂地钻进每一个角落,刺激着幸存者的鼻腔和濒临崩溃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