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黄眉计谋通臂猿猴(2/3)
只待从师父弥勒佛祖那里谋得“人种袋”和“金饶”之后。
他便可会一会那金角大王,寻机会收了那只通臂猿猴,将其度入师门,为师门增添一员猛将。
而今时,西方灵山的“佛法东传大计”已然笃定,此乃关乎佛门昌盛、教义远播之盛事。
然,西方灵山“佛法东传大计”的核心难题悬而未决,即向东土传经之人选。
灵山之中。
诸佛菩萨各怀心思,暗流涌动。
“观世音菩萨”,为金蝉子做保,亦为其护法。
与此同时。
“大势至菩萨”,则力挺黄眉,为其担保,亦为其护法。
大势至菩萨言黄眉亦具非凡之能,素有谋略,野心勃勃,若能担当传经重任,必能为佛门开创新局,故极力举荐。
正如那流传之语:
“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欲往西天拜佛求经。”
唐僧师徒去西天取经,向东土传经。
“取经人”,其实也是“传经人”。
如今。
这个时间。
黄眉和金蝉子正在争夺“传经人”的资格,犹如两虎相争,各不相让。
这场“传经人之争”,不仅是个人荣誉之争,更是背后势力之较量,关乎佛门未来走向。
尘埃落定之前,一切都还犹未可知。
金蝉子,不过是半路出家。
而他黄眉才是灵山嫡传,根正苗红。
论资排辈,金蝉子还要叫他黄眉一声:
“师兄。”
这经,他金蝉子传得,我黄眉为什么传不得?
在西行路上,妖魔横行,各怀鬼胎。
然黄眉大王百般阻拦唐僧师徒,其目的并非如其他妖魔那般,贪图唐僧肉以图长生不老。
“黄眉大王”心中所想,乃是与“六耳猕猴”一般,妄图取代唐僧师徒,去西天取经。
西行路上。
有混世四猴之“灵明石猴孙悟空”,去西天取经。
而混世四猴之“六耳猕猴”,见灵明石猴孙悟空去西天取经,他遂起了心思,也一心想去西天取经。
六耳猕猴,想取孙悟空而代之。
于是。
六耳猕猴冒充“灵明石猴孙悟空”,打倒唐僧,抢走包袱,占据了孙悟空的花果山水帘洞。
六耳猕猴扬言要自己组成取经团队去西天取经,送往东土,好让那南赡部洲的人立他为祖,万世传名。
而黄眉大王也是如此。
黄眉大王一直想取代唐僧师徒,去西天取经。
故而在《西游记》中,黄眉大王设下小雷音寺陷阱,幻化佛像,营造佛境,将那小雷音寺装点得庄严肃穆,与灵山佛境无异。
他诱得唐僧入彀后,便对那识破真相、打上门来的孙行者喝道:
“我一向久知你往西去,有些手段,故此设象显能,诱你师父进来,要和你打个赌赛。”
“你如若斗得过我,我饶你师徒,让汝等成个正果。”
“如若不能,我将汝等打死,等我去见如来取经,果正中华也!”
黄眉大王此言,赤裸裸道出其野心,欲代替唐僧师徒,完成西天取经之壮举,以此谋求正果,扬名立万。
孙悟空何等聪慧,亦明白其中蹊跷。
闻听此言,孙悟空火眼圆睁,怒目而视,掣棒喝道:
“妖精不必海口,既要赌,快上来领棒!”
黄眉大王见孙悟空答应和他对赌,心中大喜,便喜孜孜上前,使狼牙棒抵住孙悟空,与孙悟空赌斗。
却说那南赡部洲之“望潮村”,往昔虽然日子清苦,但也算一方祥和之地,渔歌互答,烟火升腾。
然今时今日,却好一派凄惨光景。
但见:
残阳泣血,映海天而色变;腥风卷浪,挟脏腑以腥膻。
昔日香火鼎盛之海神庙,已成修罗屠场;今朝珠光宝气之繁华地,化作阿鼻地狱。
玉石台阶之上,凝固血污浸透贪婪指痕;断壁残垣之下,破碎珠玉混着腥膻内脏。
尸骸枕藉,或为争抢毙命,或因相残而亡;村落萧疏,再无半声人语,唯有海风呜咽。
真个是:
“财帛动心魔,顷刻繁华尽成空;欲壑填不满,一朝渔村绝人踪。”
此时此刻。
黄眉大王身着一袭黯淡黄袍,蓬头垢面,勒一条扁薄金箍,簇着两道黄眉,腰系狼牙降魔杵。
他虽半边身躯血光未散,伤口处鲜血汩汩,形容狼狈不堪,气息也奄奄一息,却仍挣扎着盘坐于冰冷礁石之上,似要在这绝境中坚守自己的“道”
看着眼前的“小渔村杰作”。
虽然身上疼的厉害,但黄眉大王却得意不已。
马善望着黄眉狼狈之态,忍不住嘲讽黄眉大王,说他效法如来这位治世之尊割肉喂鹰,却落得个被分尸的下场,真是可笑至极。
听闻马善说自己效仿如来佛祖“割肉喂鹰”。
“哼!”
“马善,你知道个狗屁!”
黄眉大王眼中戾气一闪,冷哼一声道:
“如来佛祖虽是治世之尊,可我师父弥勒佛祖也是‘治世之尊’,岂会输他?”
“什么狗屁如来,都不如我自己来!”
“我效那如来佛祖昔日‘割肉喂鹰’之行,身化为老鳖精,对这些清贫凡人,割肉送财,实则要与那金蝉子一赌高下!”
黄眉大王强撑着伤体,摇摇晃晃地伸出手,指着满地狼藉,声音带着一种偏执的狂热,仿佛要将心中积压已久的愤懑一股脑儿地宣泄出来:
“那金蝉子说,如来在修行的时候,看到一只鹰追逐着一只小鸟。”
“小鸟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却无处可藏,眼看就要命丧鹰口。”
“如来慈悲为怀,不忍见此惨状,便割下自己身上的肉,用来喂鹰。”
“鹰看到佛祖的举动,心生敬意,放下了杀戮之心,振翅飞走了。”
“这是如来以慈悲心和无我境界感化了鹰,使它放下了杀戮。”
“这说明,无我慈悲,可感化凶顽,证众生皆有慧根,皆可度化。”
“哼,此等屁话,我黄眉却嗤之以鼻!”
说到此处,黄眉大王猛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唾沫溅在礁石上,留下点点血痕,似是他对这种“慈悲”的唾弃:
“老鹰天生就是吃肉的,你不让老鹰吃肉,你让老鹰强行去吃草?”
“这算哪门子慈悲?”
“岂非假慈悲?”
“我呸!”
他再次指着满地狼藉,满脸不屑,继续说道:
“再说了,如来割肉喂鹰,不过是一顿饱肉,鹰饱食便飞,看似是老鹰‘放下’了杀戮之心,实则是老鹰吃肉吃饱了,自然是就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