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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太阳汗的陨落,东都乱起(2/3)

古儿别速闻言,娇躯微微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李骁居高临下地看着拜不花,心中暗暗的摇头。

他不由得想到了历史对太阳汗的评价。

贪生怕死,软弱无能却又狂妄自大。

这个评价很中肯,无论拜不花表面上如何伪装,可到了危及性命的时刻,所有的骄傲统统不翼而飞。

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求饶的模样,真的很难看。

“你还不如你的兄长英勇。”

“至少,他在被杀的时候,还在骂我。”李骁淡淡的说道。

古儿别速低垂着眼帘,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愧疚,也有无奈。

但很快,她依偎进李骁怀里,像是在寻找依靠。

拜不花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李骁才是她日后可以依靠的男人。

于是也是趁机表忠心道:“拜不花,你太让我失望了。”

“大敌当前,你贪生怕死,毫无担当,与大都督相比,你就是个懦夫!”

“你不配当我古儿别速的男人。”

听到这话,拜不花脸庞上浮现出震惊之前,随后疯狂的大骂。

“古儿别速,我要杀了你这个贱人!”

“我以前对你那么好,为了你我甚至可以放弃一切,你竟然背叛我。”

“我杀了你。”

拜不花嘶吼着,声音中满是绝望与仇恨。

李骁见状,手一挥,身旁的士兵立刻冲上前,将拜不花死死拖了出去。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有些女人天生就是红颜祸水。”

“只有你这个傻子才会被哄骗的团团转。”

随后,转头看向古儿别速,淡笑说道:“要不要与他做个最后道别?”

古儿别速脸色瞬间紧张起来,疯狂的摇头说道:“不,不需要。”

“妾身如今心中就只有大都督,再也装不下其他任何人。”

李骁淡淡一笑,不再说话。

这个女人,不只是无情,而且心机颇重。

长久留在身边,迟早会让后院起火。

随后,太阳汗的脑袋被砍下,挂在了旗杆上面,与不亦鲁黑汗的脑袋为伴。

好兄弟,就应该整整齐齐。

而金甲军的兵马则是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军营,在途中汇合第一镇的其他兵马,以及一千名黑甲重骑兵,共计八千大军,南下迎击克烈部。 另一边,桑昆正端着鎏金酒碗,看着帐中乃蛮女子婀娜的舞姿,嘴角噙着一丝志得意满的笑。

可当必勒格·别乞跌跌撞撞闯入大帐时,他那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殿下!”

必勒格·别乞的战甲破碎不堪,血渍从伤口处渗出,扑通一声跪地,痛苦的声音说道。

“我们部遭遇辽军夜袭,损失惨重。”

“什么?”

桑昆瞳孔骤缩,手中酒碗“啪”地砸在地上。

“是我疏忽大意了。”

“没有想到,辽军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没有防备之下,遭到了辽军夜袭。”必勒格·别乞主动承担责任道。

桑昆愤怒质问:“损失了多少兵马?”

“还剩下,还剩下不到一千人~”必勒格·别乞犹豫说道。

“废物!”

“五千先锋军,竟只剩这点人?”

他一脚踹翻面前雕花矮桌,几步冲到必勒格·别乞面前,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这仗到底怎么打的?”

“殿下,金州军的实力绝对远超我们的想象。”

必勒格·别乞艰难地抬起头,脸上满是血污与尘土:“他们全部穿着一种特殊的甲胄,有红白两种颜色,我们的刀枪弓箭根本伤害不到他们。”

“可金州军的武器非常锋利,这是末将拼死缴获的一把枪头。”

“能轻易刺穿我军皮甲。”

说着,他颤抖着呈上一个寒光闪烁的枪头。

桑昆拿过仔细端详,只见枪头三棱造型,非常锋利,血槽深邃,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

使用克烈部士兵常穿的皮甲实验,轻易便能将其刺穿。

桑昆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岂有此理!”

“辽军为何会有如此锋利的武器?”

“而且还全部身穿甲胄?”

因为金国对草原的封锁,导致草原士兵的披甲率非常低。

只有乃蛮部和克烈部,有能力开采矿石,锻造少量铁甲,其他部落全部只能身穿皮甲。

桑昆太了解有甲士兵和无甲士兵战斗力的差距了。

所以,必勒格·别乞的消息可谓是给了他极大的震惊。

金州军全部披甲?这仗该怎么打?

“殿下,袭击我先锋军的,只有少量辽军,大概四五千人左右。”

“或许,这是辽军的精锐,其他军队不见得如此。”必勒格·别乞猜测说道。

但桑昆却不能将克烈部大军的命运,寄托在这种猜测上面。

沉声说道:“传令各部,停止前进。”

“将辽军的具体情况探听清楚之后,再做打算。”

大虎和二虎的夜袭,把桑昆大的心态有些不稳。

差不多兵力情况下,金州军却能够将克烈部军队打崩。

而且金州军若是真的全员披甲,那克烈部就麻烦了。

……

金州与克烈部的战争一触即发,与此同时,东都的冰雪开始融化。

萧思摩裹着厚重的裘皮大袄,缓缓走出大帐。

阳光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萦绕周身的寒意。

一阵寒风吹过,他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捂住胸口,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大王!”

一道清脆又带着担忧的呼喊从身后传来。

身着精致锦袍的王妃舒律乌瑾,莲步匆匆地赶了过来,眉眼间满是关切。

“外面风大,您身子还未痊愈,怎么就出来了?”

她伸出纤细的手,轻轻为萧思摩抚背。

萧思摩摆了摆手,努力平复呼吸,声音沙哑:“无妨,在房中躺久了,都快成废人了。”

“今天阳光正好,出来走走。”

舒律乌瑾跟在萧思摩的身后,慢慢的来到了城墙之上。

看着他那苍白的脸庞,浮肿的眼眶,舒律乌瑾眼眶不禁泛起了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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