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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王玉楼就是条狗,在掌门眼里也是王氏小麒麟(1.08W(3/5)

玉楼却调侃着反问。

小鱼低下了头,摆弄着那一脸生无可恋的小石龟,扭扭捏捏的喊道。

“相公”

“哈哈哈,好好好,来,我慢慢和你讲讲这交流法会背后的故事。”

狗男女抱在了一起,小石龟从命运的擒拿中脱困,逃也似的扭着屁股爬开了。

“滴水洞是个宗门,宗门是种组织,组织的存在本身,是有其基本的运行规则的.

但无论如何,总归又回到了损不足以奉有余上,但人心又复杂的厉害 所以,那些被宗门设计好的体系限制住的弟子,如你、如我,就会努力的尝试其他机会。”

大修士不是大善人,恩情本身都是有代价的,哪怕最慷慨的恩情,也无非是预想取之必先予之而已。

但压榨这种事,又不能压的修士们看不到一点希望,不然,底下的修士完全可以一跑了之。

即便洞天限制了滴水洞弟子逃离的可能,但消极的怠工也是对抗剥削的妙法。

因而,留下一定的余裕又是必须得。

玉楼挣的就是这点余裕,不过,这并非盯着蚊子腿猛干,而是在流通环节打造流通的渠道或者说平台,从而挣一笔‘通道费’。

白小鱼靠在玉楼的胸膛上,用手扒拉着他下巴上的胡子,低声问道。

“相公,那要是小鱼找不到机会呢?要是你没来呢?”

紧了紧胳膊,玉楼用下巴抵住小鱼的脸颊,道。

“什么话,我不是来了吗?”

然而,这姑娘就和犯了犟似得,又问道。

“那你要是不来,我该怎么办?”

玉楼微微一默,叹了口气。

“总要走下去,求道的路不可能永远是坦途,风险和机遇有时候并不共存,哈,就是说,只有风险没有机遇。

命运的不公在于,其往往不会眷顾任何一个渴望被它眷顾的人,即便那些人的渴望是如此的迫切。

如果我没来,你也会走过难关,只是,会走的难很多,但总会走出去的,我相信你。”

白小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的大英雄。

少女的眼睛如同星空,没有被污染的星空,玉楼心思再如何细密,一时间也有些看不懂。

绵绵的爱意?

隐晦的渴望?

自怜的庆幸?

小鱼有种特殊的气质,似乎走到哪里,都会和哪里的人格格不入,像是个踽踽独行的世外佳人。

玉楼看不懂她。

“哈哈,你看,小龟真的冲出去了。”

白小鱼指着爬到别院庭中的小石龟,兴奋的道。

玉楼释怀的笑了,果然,世故的人看不懂纯粹的天真。

两人默默地看着那小石龟爬啊爬,爬啊爬,爬到了他们看不到的地方。

忽然,小鱼抬头问道。

“相公,我们也能逃出这牢笼吗?”

“哪里有牢笼?”王玉楼不解,他不懂白小鱼为什么忽然如此认真。

或者说,他从未真正懂过这个看似天真的姑娘。

“这里、那里,还有”

白小鱼伸手,先是指了指地,后是指了指天,最后指向了滴水天也就是仙尊府所在。

好家伙,给玉楼吓得赶忙捂住了她的嘴。

“滴水洞挺好的,小鱼,你不知道,妙峰山的弟子才是真的在坐牢。

根本没时间修行,稍微有点修为就要上前线,相比之下,洞天内修行虽然规矩多些,但安全啊!”

面对玉楼的谆谆教诲,白小鱼问道。

“那你和吴前辈为何还那么想挣脱?”

玉楼愣住了,他想了很多理由,最后选择坦诚相告。

“可能.我们确实想逃吧,只是这种态度不敢在外人面前表露。

我和吴师兄交往了两年,算是密友了,才敢单独,嗯,你不是外人,才敢在今天妄言几句。”

两人接着聊了几句,白小鱼就乖巧的离开了。

玉楼需要修行,他修为无法再进,但炼体也需要耗费精力。

只是,走到别院的门口时,白小鱼看到小石龟正努力的往下爬。

她用灵气把小石龟摄到了手中。

“小龟,别跑了,跟在我和相公身边,有什么不好的吗?”

小龟把四肢和头尾缩进壳中,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骂着。

十六日后,滴水洞天,洞天出入口外。

一道绿色的流光由远及近,绿芒璀璨,速度极快,看守洞天的几位修士纷纷飞身相迎。

其中修为最高的那个,更是把警戒令符攥在了手心,如果来者不善,他可以及时支援。

虽然红灯照地界内不会有多少人惹滴水洞,但这些年,天蛇宗和红灯照两大势力的摩擦愈演愈烈,宗中的长老已经叮嘱了他们很多次——必须时刻警惕,把一级战备当做习惯。

“小道友无须担心,吾乃安北国王氏,王荣江。

族中弟子将于洞天内成婚,故而才会到此。”

随着声音的传来,那遁光也渐渐停下,原来,此人竟是乘着棵葱郁的大树而飞。

王显茂骑果核,王荣江骑大树,后者属于看起来炫酷,但除了大一无是处。

不过,对于看门的修士而言,大就是好,大就是厉害,他们简单问了几句,就把王荣江放了进去。

筑基修士都要遵守仙盟的规矩,滴水洞不限制外来筑基的拜访,更别说王荣江还有族中晚辈在洞天内成婚了,自然没有拦着不让进的道理。

收起葱郁的大树灵器,王荣江踩着把铁扇,抖出一副道骨仙风的模样,飞进了洞天中。

给王玉楼站台,必须拿出派头来。

在筑基同道间,王荣江修为上没优势,但其他方面就不同了。

要知道,他可是王氏第一帅,从小帅到大。

王荣江入了洞天,几名看门的修士谈论了起来。

“安北国王氏?你们听说过吗?”

“不知道”

“安北国,有这个国吗?”

嗯,只能说,王氏还需要好好练。

然而,两个时辰后,又是一道遁光飞来。

这次更不一般,刚刚的绿色遁光是璀璨,新来的这道金色遁光是幽暗。

其距离滴水洞天十几里时,看门的几人就感到天地莫名的暗了下来。

等其渐渐接近,幽暗感更盛,到最后,遁光逸散的幽暗气息竟把此间的天地从白日变为了傍晚。

几位看门小哥吓得魂都快没了——您这么狂的吗?

其实,这只是景怡老祖炼化洞天的后遗症,其现在对逸散灵韵的控制力差了太多太多。

曾经,玉楼第一次在清溪坊见到她时,景怡老祖看起来就和平凡的凡人女子差不多,除了眼中有种摄人的锐意外,完全没有一丝逸散的灵韵。

现在,她看似气势厉害了许多,但不是什么好事,属于资深筑基间露怯的行为。

当然,考虑到王景怡一剑一个蒋豹变的水平,漏不漏怯的,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我是来访友的,你们曲掌门在吗?”

王景怡停下了遁光,整个人蒙着一层阴影,站在飞剑上,就像天空中多了块小小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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